金燼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鈞走后,她來到了他曾經留宿的客房,掀開床鋪一看,那幾張圖紙果不其然不翼而飛了。
所幸她十分有先見之明,一早便摹了一份,這人渾身上下都是謎,此番走了倒也是個好事,只是有許多問題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日后想再查究,不知要費多少力氣。
最近這段時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斧師山,而后是重鈞,接著又是丹渚,她是真折騰累了,往床上一躺,渾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她在枕頭上發悶,卻有侍女過來傳話,說李未陽前來探望了。
樂嵐一想起他,跟著就想起了在天命司看到的鏡影,心頭越發堵得慌,說了聲“不見”,埋頭在枕上趴了一會兒,又覺得見他一見也無妨,一邊讓侍女去通報,一邊起身下床。
剛剛穿好衣服,侍女卻匆匆走了進來,說道:“奴婢到時,李公子已經回府去了。”
她怔了怔,“噢”了一聲,道:“回去就回去吧。”
又過了兩天,謝顏也來探望她了。
她到時,樂嵐正在研究那幾張圖紙上的玄機,這些日子她似乎摸索出了一些門道,卻總是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屏障,始終無法再向下探究。
聽見進門的聲音,她將圖紙往書本下一夾,向謝顏道:“怎么今天突然過來了?”
謝顏在美人靠上坐下,笑道:“有人大病初愈,怎能不過來道喜。”
她掃了一眼堆積著書山文海的桌案,道:“過兩日太華廟有廟會,你這段時間一直悶在府里,不如出去走走?”
樂嵐道:“還是不了,懶得走動。”
她往窗前一坐,整個人從頭到腳就是一張大寫的“頹”字,神色也懶懶的,不復以往的神采,謝顏又道:“你素日是最愛湊熱鬧的,怎么忽然轉了性?我倒想去瞧這個熱鬧,只是我若一個人出門,爹娘定不放心,你就當發發好心,陪我走走嘛。”
謝顏一開口,綿言細語的嗓音,加上如花似玉的容貌,樂嵐是無論如何說不出一個“不”字來的,她略一猶豫,道:“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去便是。”
到了廟會上,她才發現此行絕非僅僅是陪謝顏散散步那么簡單。
因為好巧不巧的,李未陽也在。
謝顏說了聲她往前面看看,便帶著丫鬟悄無聲息地走了,留下她和李未陽兩人大眼瞪小眼。
李未陽道:“現在想見你一面越發不容易了,這段日子休養得怎么樣?我瞧著你似乎圓潤了些。”
樂嵐這大半個月來,既不練功也不起早,整日窩在房間里養膘,肚子上確實添了兩片肉,沒想到臉上也顯露了出來,她摸了摸臉頰,問:“你跟謝顏說好了,在這里等我?”
李未陽點了點頭,“這里不方便說話,我們另尋個去處。”
在一處隱蔽的小茶廬里坐下,她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李未陽道:“我想說的話有很多……”
她截了一句:“別問我為什么去天命司。”
他話音一頓,道:“好,那就不問。我找你來,是有樣更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說。”
樂嵐不解地看著他,李未陽道:“你們家那個門客的身份查清楚了。他姓重名鈞,確實是斧師山的少主無疑,關鍵在于,此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