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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衛韻走到巷子里,她發現此處是一個盲點,各路的探子都看不到。
她上上下下掃了一眼肖天佑,見他偷偷摸摸,索性直接問,“指揮使有何事?”
肖天佑是一路尾隨了楊勇跟過來的。
能讓楊勇失態的人,這世上可當真少見了。
他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猜對了,吱吱嗚嗚,“你、你、你……你一個姑娘家,隨隨便便外出真的妥么?!”
衛韻唇角一抽,“有事說事,無事我要走了。”
肖天佑一急,更結巴了,“別、別、別!我就想問問,你方才可是見過了楊勇?”
“關你何事?”衛韻反問。
肖天佑僵住,這就是如假包換的楚韻了!
難道不止是賀子初和姬響瘋了,現在就連他自己也跟著瘋了?!
肖天佑不敢直接問,他清了清嗓子,“對了,我打聽了消息,后日宮宴上,皇上會給褚世子與丹陽縣主賜婚,那日你與賀子初的婚事估計也要定下來了,你當真……想通了?賀子初這人……其實不是個東西,你要考慮清楚。”
衛韻瞥了他幾眼,“指揮使,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肖天佑登時炸了毛,仿佛被人揭穿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你、你……你休要胡說!”
衛韻不過跟他開個玩笑。
她已經想起了一切,如今看見曾經的老冤家們,難以自控。
衛韻的臉色突然變得鄭重,“肖天佑,很高興又見到你。”
肖天佑頓住,僵在原地不知該說什么,他的喉結滾了滾,好像已經篤定了什么,等到衛韻轉身離開,他才喃喃自語了一句,“我也很高興能再見到你。”
**
入夜。
賀子初踏著月色悄然潛入衛府,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干多了,侯爺已經一回生二回熟了。
守在衛府暗處的都是他的人,即便察覺到了賀子初夜闖,也皆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么都沒瞧見。
賀子初順利進入女兒家的閨房。
屋內點著燈,秋蟬幾人早就被衛韻屏退,賀子初見此景,以為衛韻是特意等他過來,不由得狂喜,畢竟在十五年前,她可是非常“饞”他的。
“阿韻。”
門一關上,男人步履如風大步邁入內室。
衛韻發髻松散,窩在被褥里,正神情專注的看著京城周邊的地理志。一抬眼就看見了男人灼燙的目光。
“你知道我今晚會來?”賀子初柔聲問,“見到楊勇了?怎么就連肖天佑也招惹?”
他有點不滿。
畢竟,他的阿韻,以前就太招惹人了。
衛韻當然料到賀子初一定會來,避開了男人輕撫她面頰的大掌,衛韻一手抵住了他的肩頭,不讓他繼續靠近,“賀子初,你真的還想娶我?”
賀子初覺得這是廢話,“我從未休妻,而你還活著,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再娶一次,不過就是權宜之計。”
他態度決絕。
衛韻的手順著男人的肩頭慢慢往下滑去,“那倘若……我要這個呢!”
她的手很靈活,帶著前輩子對武功的記憶,手腳麻利的從賀子初腰上取下了西南兵馬的虎符,然后在賀子初面前晃了晃。
“你舍得么?”
賀子初快要無語了,她好像還不相信他,這十五年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她!
“阿韻,我說過,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替你做了!”他不敢讓衛韻冒險,天知道,十五年有多難熬,賀子初半點不想再嘗試一次。
衛韻神色突然變得肅重,“賀子初,可這是我的仇,慎北王府數百條人命的仇,我至親的仇,我想親手去報,否則我這輩子都心難安。”
賀子初沉默,因為太了解她的為人和秉性,他不敢輕易回絕她,他的大掌穿入錦被,捏住她的細腰,強調了一句,“不管你做什么事,都需得待在我身邊,年底就大婚,不可推脫。”
說著,他的唇湊了過來,大掌順勢在被褥里爬上她的/嬌/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