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好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韻怕癢,要躲開賀子初,但賀子初沒給她機會,他想讓她記起一切,記起他們曾經的種種,男人突然一個翻身,又將她壓住,附耳道:“阿韻,你其實……以前很喜歡我這樣對你。”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十分勾人。
這陣子的相處,衛韻對賀子初早就有了感情,受不住他這般撩撥,“你!你走吧!”
她紅著臉,還是不肯原諒他。
見她眼中噙淚,賀子初不忍心“欺負”她了,其實今晚他也沒打算真的對她做什么,但抱著心上人在懷,他根本忍不住。
掃了一眼一床的狼藉,賀子初也懊惱,“阿韻,我……”
其實,他私底下并不是這樣的人!
然而,戰神可能沒臉解釋清楚了,畢竟,他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好,那我這就走。阿韻,你我的婚事,我會盡快促成,你……還疼么?”賀子初意有所指。
衛韻反應過來,也顧不得身無寸縷,抓起繡枕就去砸他。
可賀子初這一點就更讓人氣憤了。
罵他不還嘴,打他也不躲讓,儼然一副“任她所為”的樣子。
“賀子初!你滾!”衛韻被逼急了,粗俗的話也罵了出來。
賀子初已經穿戴好,他這人穿著衣裳,和脫下衣裳的禽獸樣子截然不同。
一襲錦緞長袍,清冷禁欲……也人模狗樣。
他站在腳踏上,眼神癡迷,目光依舊灼燙,衛韻被他盯視了幾眼,立刻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賀子初很想告訴她,遮了也沒用,她的所有樣子都印刻在他的腦子里了。
但考慮到小妻子如今很容易羞燥,情緒也不穩定,賀子初只能暫時作罷,且等來日方長。
“阿韻,那我真走了,你好生歇著。”賀子初臨走之前,還不忘關切一句。
待這狗男人終于離開,衛韻憤憤的捶了一會床鋪,她身子的確不適,賀子初嘴上說饒過她,可實際上她還是承受不住。
還有一床的狼藉,她若是不收拾好,叫父兄知道了,她臉往哪兒擱啊?!
掀開被褥,衛韻被自己身上的點點紅痕嚇了一跳,只見白皙如雪的肌膚上仿佛是盛開了朵朵紅梅,從鎖骨往下一路蔓延……
衛韻,“……賀子初!你王八蛋!”
剛越墻而過的賀子初聽見了,夜色之中,男人忍不住笑了笑。
她罵他、打他,說明已經開始慢慢接受他了。
若是尋死覓活那才叫人憂心。
**
次日,衛韻難得邁出后院。
衛廣軒剛從衙門里回來,父子二人見衛韻氣色尚好,白皙的小臉潤著粉紅,仿佛一夜之間滋潤了不少。
父子二人以為,一定是衛韻回家這幾天調養的好。
“爹爹,阿兄,我……我今日想出去一趟。”衛韻強裝鎮定。
她竟然就在自己閨房里,和賀子初做了那事……
話本子里也不帶這么寫的!
上回那晚她就沒喝避子湯藥,這次怎么都不能冒險。
衛廣軒和衛璟皆很擔心衛韻要承受外面的流言蜚語,但賀子初已經正式登門提過親了,雖然不免有歹毒之人繼續在背后詆毀衛韻,但更多的人只是艷羨。
武安侯的正妻,那就是一品命婦,不是什么人都能有這個福氣的。
他們家阿韻,歷經劫難,日后必有大福。
擔心衛韻在家中憋壞了,更是不想讓外人看笑話,說是衛韻如今只能躲在家中不敢見人。故此,衛家父子沒有拒絕。
衛廣軒道:“也好,為父給你安排幾個人,一路護著你……”
他話音未落,衛韻當即道:“不用了,我……我就想一個人靜一靜,隨便走走。”
衛廣軒和衛璟皆知道衛韻經受了太多。
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也正常,但他們如今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衛韻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