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琬琰撲哧一笑,也走了過去,蹲在秦懷信身前。
「小三,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雖然媽媽不在了,姑姑還在,爺爺、爸爸還有妹妹們也在。姑姑曾經在京城待過,那里的各方面都比這個小縣城強多了,你媽媽的遺傳病在那里一定能得到治療。再說了,我相信小三一定是那幸運的50%。」
秦懷信含著淚,沒有讓它從眼眶里掉出來,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不怕。」
我也會陪你去的。
楚染站在一旁,雖然被人忽視了,也沒有計較,默默的在心里說道。
第10章
秦家雖然人不多,但面積挺大的,除了中間的正房,左側是單獨蓋的廚房與后來加蓋的洗澡房,廁所在右側,另外還有一個養著雞鴨的棚子,并沒有養豬,主要是沒有人手。正屋進去是堂屋,左右兩間都是臥室,起初右間沒有使用,后來秦建國打理好,歸了楚琬琰母女四人。
房子是秦家的老房子,所以比較陳舊。分家后二房三房都分別出去蓋了新房。老房子便歸了贍養兩位老人的秦紹伯,后來老人去了,房子便顯得空曠了些。
男人做些重活可以,打掃這些精細活顯然是不到位的。就如楚琬琰剛來時所見,干凈是挺干凈,就是顯得有些亂,而且簡陋。
這兩年經過楚琬琰的打理,小院多了些生機勃勃,去年剛栽種的果樹與不知名小花相映成趣,讓這個農家小院別有一番味道。微風吹來,有淡淡的香味,傍晚乘涼是再愜意不過。
「不是說今天爺爺回來,我們要吃一頓好的嗎?」秦懷信走到廚房看了一眼。
「對,沒錯。」站在他身后的秦建國如此答道。
「那為什么連灶都是冷的?」秦懷信眨了眨眼。
「這個…都怪你爺爺!」秦建國皺了皺眉,很是認真的回答道。
「你說怪誰?」坐在堂屋門口的秦紹伯一瞪眼,提高音量一聲吼。
「…怪我。」秦建國頓時被鎮壓,果斷認聳。
「怪你什么?」秦紹伯腆著肚子站了起來,叉著腰問道。
「怪我不早點開始做飯燒菜。」生為兒子,就是用來背鍋的。
「這還差不多。」秦紹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繼續搖著蒲扇,一邊瞅著院里玩耍的三小。
秦懷信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嘆了口氣問道:「那我們到底吃什么?」
「只能簡單吃一點,晚上再煮你爺帶回來的。」所以說,其實一切還是該怪他爸,菜雖然都有,但肉…家里只有臘肉。他老人家便自告奮勇要從鎮上買了帶回來,結果一回來就說起了接班頂替這事,誰還有那時間做菜啊。
「爸,你在說什么?」秦懷信不解的抬頭看了秦建國一眼,他好像聽到他爸嘴里在嘟囔著什么。
「沒什么。」秦建國趕緊搖了搖頭。「我在說干脆吃面條好了,很快就能做好,今天咱們奢侈一點,一人一個煎雞蛋!」
秦懷信瞇著眼笑了,他從小就喜歡吃煎雞蛋,而且染染也喜歡。
要說為什么楚琬琰不進廚房,反而是秦建國與小三父子在忙著,那是有淵源的。
楚琬琰在秦家安定下來不久后,為了感謝秦家的收留,她精心準備,想要一展廚藝。然后一桌漂亮的飯菜就呈現在了秦家三輩人面前,看賣相是相當漂亮,可是…沒想到味道卻是慘不忍睹,雖不至于有毒,但那味道…能吃下去的人,還真是條漢子。
楚琬琰也沒想到自己燒的菜如此難吃,她一直以為自己廚藝不錯。以前還在京城時,她從來沒有下過廚,后來當知青了也是那個人忙前忙后,她有時候心血來潮做飯時,都被他搶著吃掉了。她…便一直以為自己做的菜十分美味,卻原來是中看不中用的。
楚琬琰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過去的事情,曾經有多甜蜜,后來就有多痛徹心扉。回過神來,見楚湘摔倒了,趕緊去到她身邊鼓勵她自己站起來。
「湘湘真勇敢!」楚琬琰鼓了鼓掌,媽媽的夸獎令楚湘高興的笑了起來。
楚染蹲在一旁的地上練習寫數位,聽到動靜抬起頭望了一眼,便又繼續埋頭練字。
楚琬琰對這個二女兒很無奈,懂事是挺懂事的,但明明自己還是個小屁孩,卻總是一副故作老成的樣子,還瞧不上姐姐妹妹幼稚的舉止。
…
楚染美美的吃了一頓秦舅舅給做的面條,筋道又味美,還有煎得金黃的雞蛋,真是讓她百吃不膩。填飽了肚子后,她便開始在院里繞圈圈,楚蔓楚染都已經被打掃完廚房的楚琬琰帶去睡午覺了。
「二寶這是在干什么?」秦紹伯見楚染在院里亂晃悠,便疑惑的問道。
「遛彎呢!」秦懷信正好走了出來,開口給爺爺解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笑盈盈的。
染染這奇怪的舉止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只有秦懷信知道是為什么。
小家伙不知道從何聽來,吃飽就睡會長胖,鑒于她已經比較有肉了,她便每天吃完飯都會走一走。秦懷信每次看了都有一種村里上了年紀的老人吃完晚飯到村口散步的既視感。
楚染覺得他們真是大驚小怪,她這是保持身材從小做起,愛美是每個女性的天性,并且不分年齡。
她不僅自己溜,有時還拉著秦小三一起溜!她還指望他長成翩翩美少年呢,多養眼啊,可不想他變成一個有肚腩又油膩的胖子。
總算走得差不多了,楚染便被秦懷信拎了進去,塞進床鋪里睡午覺。
「今天中午就先睡我的床吧,免得把大妹三妹吵醒。」
咦!跟他一起睡他的床?那多不好意思呢。楚染的內心激烈的爭斗著。
「趕緊睡吧。」秦懷信自然的替她壓了壓被角后,轉身便走了出去。
楚染眨了眨眼,繼而敲了敲自己的頭,瞎想啥呢!
…
晚上自然還是秦建國燒菜,當他剛進廚房時,他三嬸從外面推開院門進來了。
秦琬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夏天衣服單薄,她便提了水在澡間外搭的臺子上洗。見三嬸來了,清了清手上的泡沫,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