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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不要把表情藏起來……”
狐貍的聲線輕盈又柔和,盡管他才是壓在上面牽制我的那一方,腰夸間的頂弄亦從未停下,可他的語句聽起來卻有點脆弱和委屈的意思。
我應聲張開眼簾,看見白狐垂眸凝視我的樣子。濃密纖細的銀睫微微上翹,遮住了那雙琉璃般瑩透的金眸,但卻無法遮住狐貍眼底散射出的光澤。它們像是漫天繁星億萬年來沉淀下的星輝,透過根根睫羽的縫隙照耀進我的眼眸與心底。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忘記從哪里看來的話:分辨野獸是否善良,只需要讀懂它的眼睛。
如果它說的沒錯,那齊司禮一定是善良的。
“你在想什么?”
白狐用爪子內側的肉墊在我臉頰上輕輕按了按,小心翼翼地使那些鋒利的指甲遠離我的皮膚,然后問道:
“在想我的事嗎?”
他的頂撞變得溫柔一些了,不再宣泄性欲般地橫沖直撞,而是帶著穩定的頻率不緊不慢地抽插搗弄。就像孩童第一次吃到昂貴又美味的甜點時,想要大快朵頤又舍不得一口氣吃掉的感覺,只是一點一點地抿進嘴里,仔仔細細地品嘗味道。
“嗚…嗯……”
“想我什么了?”
“想…想你發情的時候比平時乖很多……還有狐貍的肉棒插得好舒服……還有…你有一點點掉毛……”
纖腰扭蹭著迎合他的節奏,我斷斷續續地把腦子里想到的事情不加處理地脫口而出,只聽見齊司禮低聲念了一句:
“真是笨鳥……”
他的語氣里醞釀出帶著笑意的寵溺,懾人心魄的金眸也隨之柔軟了許多。白狐伸出舌頭舔去了積聚在我鎖骨凹陷處的幾滴汗珠,啞著嗓音喃喃道:
“不過……至少現在你眼睛里裝著的全都是我了……沒有其他人……”
才剛緩和不久的頂送又開始逐漸加速,思緒被體內不斷馳騁的性器攪得支離破碎,但狐貍的低語還是在耳邊盤旋不止。
“我想要你就這樣一直看著我、想著我……不要分給別人一絲一毫…連想法都不可以…”
交合之處傳來激蕩又淫靡的水漬聲,卻依舊無法掩蓋白狐的氣息,他說:
“你是我的……”
“我的……雌性……”
忽然間,白狐驀地起身,掰扯著我的腿腳將我霎時翻轉過身,變成跪趴的姿勢,性器始終插在花穴深處,就這么順著身體的旋轉在穴內擰了一圈。柔軟絲滑的皮毛嚴實地壓在我的后背上,狐貍的四肢跨在我身體外側,猶如四根堅不可摧的立柱,將我囚困在他由欲念與愛意筑城的圍墻當中。
他操干我的動作似乎又恢復了標志著獸性的原始與瘋狂。
覆蓋著銀白絨毛的腰胯幾乎不離開我的臀部,迅速而兇狠地向前沖撞著。口中無法組織出通順的語句,我只是斷斷續續地嗚咽著一些聽不清含義的語氣詞。
小腹處原本就酥癢難耐的快感被后入的姿勢刺激得愈發強烈,在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與耳邊此起彼伏的靈獸喘息聲中,我不自覺地聯想到了曾經在紀錄片里觀摩過的畫面——春暖花開,萬物復蘇,空氣中彌漫著荷爾蒙的氣息,野獸們在森林或草原間奔放又自然地求偶交配,遵從本能、享受自由。
我們現在似乎和它們也沒有太大區別。
只不過狐貍的交配對象是個人類女孩而已。
“哈啊……我的……伴侶……配偶……我的……你是我的……是我的……”
氤氳著極端占有欲的字詞跟著白狐猛厲的操干接連涌入耳膜,我記不清他到底說了多少遍“我的”,但卻總覺得無論如何也不會聽夠。傘冠每頂上嬌弱的宮口一次,狐貍就要再多重復上一遍那些句子,仿佛是想要讓我更加透徹地理解它的含義,讓我刻骨銘心。也許這樣,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當我被人問起“你歸屬于誰”時,我就會本能般地回答“齊司禮”了。
“標記……我要標記你……”
在激烈的合歡聲中我聽見齊司禮對我這樣說。當我試圖參透這陌生詞匯的意義時,后頸上突然感受到絲縷潮熱的氣息,是白狐將口鼻對準了那里。
柔軟濡濕的狐舌觸感劃過后頸中央的皮膚,接著迎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幾秒鐘后,那痛感里萌生出了益漸明顯的酥爽。
我被齊司禮咬了。
狐貍依舊不知疲憊地操干著我,獠牙鎖住那塊皮肉不放,他的動作變得愈發放肆起來。耳畔傳來屬于猛獸的嘶吼聲,混合著房間內繞梁回響的呻吟與噼啪聲,磨滅了我全部的理智。后頸與穴內產生的爽意順著脊骨融會貫通,讓我只會揚起腦袋張嘴淫叫,腰臀騷浪地向后拱蹭迎合狐貍的抽插,蜜水被他無情的沖撞拍打得四處飛濺,甚至有一些已經順著腿根緩緩流至床單上了。
“啊!……好激烈!……好棒……要去了……真的去了!……哈啊啊……”
只需要幾下精準的頂撞,我便整個身體都哆嗦著被白狐送上了高潮。
眼前像是有無數刺目的純白花火在爭相綻放,腦海里瞬間放空,只是充斥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無上快感、以及齊司禮的名字。有一剎那,我似乎漂浮到了遙遠的高空,有幸窺探見極樂天堂的一隅模樣,隨后又慢悠悠地翩然降下,回歸到齊司禮的懷抱中去。
白狐亦臨近忍耐的極限,不間斷的挺送逐漸紊亂無序,在最后百十下抽送過后,性器猛然扎進甬道內里,霸道地突破了宮口的阻擋,將肉冠塞進了那處小口。我感受到后背上匍匐著的毛茸身軀開始不規律的顫抖起來,宮腔內倏而被一股接一股滾燙又洶涌的液體沖刷灌滿——齊司禮在我小穴里射精了。
四肢因高潮余韻的無力感而無法支撐住身體,我大口喘息著,認輸般地趴倒在床墊上,白狐也隨著我一同壓了過來。他將尖利的犬齒從我后頸間拔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起自己咬過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溫熱的液體在即將滴落側頸時被他舔去了,我猜那大概是傷處洇出的血跡。
穴內抽搐著射精的性器噴灑了許久還沒有停下,當我疑惑地思考齊司禮是不是因為太過舒爽而失禁了的時候,花徑內堵塞著的肉棒突然有了奇異的變化,很快否決了我的猜想。
它還在不斷涌溢著精液,靠近根部的地方開始慢慢膨脹鼓起,穴口本就被他巨大的直徑拓開成夸張的圓形,這下更是撐得緊繃發白,像是過度伸展的橡膠那樣,嫩肉變成了幾乎透明的狀態。
“嗚……齊…齊司禮?……”
對未知事物的恐懼使我慌亂地向后伸手勾抓起來,卻無意間握住了齊司禮輕盈搖晃的尾巴根。也許是我不小心用力過猛,只聽白狐悶哼著嗔斥道:
“唔...別摸尾巴....就算你不摸我也會一直射的....”
我能夠從狐貍的尾根上感受到他射精時間歇性發力的動態感,每次射出一股精液,就會不由自主地抖動一下。
好奇心驅使,我不禁向他詢問:
“里面好撐....怎么還沒射完?…好像拔不出來了……”
“就是拔不出來。”
蓬松的狐尾沒有掙脫我的桎梏,反而盤旋著繞上了我的手臂,齊司禮的聲音越說越小了。
“這是...成結了…...”
“什...什么意思?”
“咳…狐貍是犬科,自然會成結。這只是一種生理現象,保證...受孕率而已。”
“受孕?……可我不是狐貍呀!”
“有誰告訴過你,不是狐貍,就不能給我生一窩狐貍崽了嗎?”
大概是我的想象力太過豐富,腦海中已經描繪出一幅我被一群毛茸茸的小狐貍包圍起來的畫面了。羞赧難耐,我連忙轉移了話題。
“嗚……那…那你還要保持這樣多久?”
“不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
該不會一直都要連在一起分不開了吧?異想天開的想法擅自浮現,我抗議般地扭動身體,試圖從白狐的禁錮中強行逃離。
“吵死了,我沒成過結。”
長有肉墊的狐爪將我牢牢按回床墊上,柔軟而巨大的身軀壓上后背,阻止了我的動作。
“不想下面受傷就別亂動,乖乖躺好。”
狐貍將腦袋埋進我的頸窩,鉆蹭幾下找到了舒適的位置趴好,補充道:
“等精液射盡了,它自己會消失的。”
齊司禮的皮毛帶著令人安心的好聞味道、還有舒適愜意的暖熱體溫,我很快就在他的懷抱里安穩了下來。
半晌無言,卻不令人尷尬,空氣由曖昧色情轉成溫暖甜膩,倏然間,窩在側頸的白狐忽而發出了一陣由胸腔共鳴而產生咕嚕聲,就像感到滿意的貓咪那樣。
驚喜又詫異,我開口問他:
“齊司禮……”
“嗯?”
“狐貍不是犬科嗎?”
“是犬科怎么了…”
“是犬科的話…為什么你會發出咕嚕聲呀?”
“……話真多。”
盡管齊司禮現在還是白狐的形態,但光是聽他別扭的語氣,我就能腦補出他害羞得從臉頰紅到耳根的表情了。
寬厚的狐爪一下子蓋上我的嘴唇,抑制了我喋喋不休的想法,但那陣惹人心癢的咕嚕聲卻依舊持續不斷地回響著。
我在狐貍掌心里偷笑了幾次,暗自夸贊齊司禮可愛,不多時,就被渾身包裹著的順滑絨毛捂得昏昏欲睡了。
在眼皮都開始打架的時候,齊司禮略顯不滿的嘟囔聲驚擾了我的睡意。
“不要睡……”
“為什么?”
“還沒結束……要一直做到不會成結了為止……”
“什…唔!……”
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喉間的反駁之詞尚未出口,白狐粗長的獸舌便闖進我的口腔中掠奪了起來。
抵抗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僅是舌身間幾個回合的纏卷攪弄,頭腦中理智與欲望的天平就已經開始向一側傾斜了。
今夜,狐貍與人類女孩的故事還遠遠沒有講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