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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Blood, Wind amp; Twisted Love III
血液、風與扭曲的愛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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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正體態放松地坐在沙發上,挺拔的身軀即使坐姿隨意也依然看起來端正優雅——如果忽略那條被脫到大腿中段的西褲,和那根直挺地矗立在半空中的雞巴的話。
渾身赤裸的小兔子乖巧地跪坐在他自然分開的雙腿之間,膝蓋下面墊著蕭逸從沙發扶手上扯過來的厚厚的一層毛毯。
矜貴的金絲眼鏡已經在早些時候被血族男人摘下,隨手放在身旁的矮桌上,現在他可以用那雙再也沒有鏡片遮蔽的、屬于掠食者的野性紅眸,仔仔細細地觀摩面前的美景了。
本就嬌小的身形在男人身下縮成一團,可憐巴巴地籠罩在他被燈光投射出的陰影里面。女孩雙手握著他肉棒的根部,因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尺寸過大而無法將其整根吞下,只是伸出舌頭從底側自下而上地舔舐著,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細致,像只聽話吃食的小狗那樣。
在黑發男人忙著脫衣服的間隙,女孩順理成章地爬到陸沉身邊取悅他。可是當蕭逸已然渾身赤裸地坐回沙發上時,女孩卻變得再也無暇顧及他那根同樣亟待安慰的肉棒了。
看著她伏在對方腿間吞吃得起勁的模樣,蒼綠色的眸底燃燒著熊熊妒意與欲火,陸沉甚至可以瞥見他咬緊的牙關在下頜處牽出了一窩凹陷。
男人不耐煩卻又只得保持沉默的樣子,使陸沉心底忽而躥起一簇奇異的虛榮感。一次也好,他突然很想讓對方看看他的小兔子到底有多喜歡舔他。
修長的手指撫過女孩的側臉,將她額前的碎發攏至腦后,大掌順勢扣住女孩的后腦,陸沉緩聲低語道:
“只是在外面舔就足夠了嗎?想要小兔子把我吃掉呢……”
血色的眼睛帶著絲縷笑意承接著女孩的視線,陸沉溫柔的語句中掩藏著玩味與誘惑。
“比如…像這樣……”
手上輕巧的撫摸轉成強勢的按壓,陸沉順著自己的話音將肉冠對準女孩的小嘴塞了進去。男人將她的小腦袋狠狠按向自己,那根巨物便一下子直插進喉嚨深處。
“唔……唔嗯……”
小手扒在他大腿上用力支撐著那副搖搖欲墜的身體,女孩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唔嗯呻吟,卻還是不敢輕易怠慢了他。
溫暖潮濕的口腔內壁使陸沉獲得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它們如電流般在經絡內引出無形的花火,一直順著他的肉棒灼燒至小腹,惹得血族男人不自覺地仰頭悶哼了一聲。感受著女孩喉關間的軟肉因幾近窒息而不斷收縮,像是本能地想要將異物排擠出去一樣,他故意沒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反而貪心地享受起這種極致舒爽的感覺來。
直到女孩抓著他腿肉的十指都開始因缺氧而變得有氣無力的時候,陸沉才放過了她。壓制著女孩后腦的大手倏然放開,小姑娘便立刻掙扎著將口中的肉棒吐出,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性器上原本干燥光滑的表皮被女孩的唾液染得晶亮水潤,有些無法被圓滑的弧度承載住的,就順著柱身滴在了地面上,水液墜落時從青筋虬結的皮膚上牽出一線黏膩的長絲,看起來非常色情。
“你喜歡我的味道嗎?”
水靈的眼睛在吃下他的雞巴以前還閃著智慧的光芒,現在已經被情潮染得迷離不堪了。
女孩臉上掛著一副燒紅了雙頰的可愛表情,氣息尚未平復、嘴里還不斷吐著氣。她嬌弱的媚態牽動了陸沉的惻隱之心,但男人卻總是會在憐惜與侵奪的權衡當中選擇后者。
“嗚…喜……喜歡……”
肯定的回答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從女孩口中冒出,她伸出顫抖的小手握上男人已經滑膩不堪的肉棒,仿佛在佐證自己的答案。
“是嗎?看起來不像呢……喜歡的話,就表現得再明顯一些……”
男人上半身還穿戴完整的西裝把他襯托成一個游刃有余的主宰者,溫柔是他鋒利目光的保護色,配合那對上揚著細微曲線的薄唇,營造出一種溫文爾雅的假象。
然而女孩太過了解她的血族男人,她知道那兩片如初櫻般淺淡的嘴唇后面隱匿著一對可以刺破皮膚的獠牙,她更知道,那些聽上去溫和委婉的語氣背后,實則為不容忤逆的命令。
“我的小兔子這么聰明,你會知道該怎么做的,對嗎?”
男人伸出手指點了點肉冠頂端的位置,那根過于粗長的巨物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輕晃了幾回。
視線凝聚在男人指引的方位,女孩看見他碩大的傘冠因充血而變得色澤紅潤,中央的小口里漫出許多透明的水液,黏黏糊糊地掛在上面。不知怎么,這景象讓她口中的津液分泌更盛了。
小手再次抓住肉棒的根部,女孩將舌頭探出唇外舔上陸沉的肉冠,粉嫩的舌尖勾卷著擦去男人四溢的前液,眼神隨著它滑入喉管的過程變得愈發渾黯,露出了一副十分渴望這根肉棒的表情。
她果然是只聰明的小兔子。
這次不需要陸沉施壓,女孩就主動張口咬上了他的性器。盡管她唇瓣上的力度不如之前被迫吞吃時強勁,但由于意識到眼前的香艷場面完全是小姑娘自愿為之,性器上產生的快感卻比方才更加劇烈。
“唔……嗯……沒錯……再深一點……”
難以抑制的低吟從男人喉間泄出,女孩順著他的意思將肉棒吃得更深了。
“乖孩子……”
伴隨著陸沉輕聲的夸贊,女孩開始前后擺動頭部幫他口交起來。
她的動作不算熟練,但卻足夠殷勤、足夠騷媚,像一個貪甜的孩子吮吸棒棒糖那樣,眉眼間帶著迷朦而陶醉的神色。每一次將肉棒吞進口腔深處時都會聽見那些嗚咽的聲音被搗得粉碎,細嫩的腮幫經常被傘冠戳出異樣的形狀,卻絲毫沒能影響女孩舔吮它的勁頭。
那雙充滿情欲的眼睛倔強地向上凝望著他,每當肉冠頂到她喉嚨里的軟骨時就會微微瞇起些許,但卻始終沒有斷開與他相連的目光。小姑娘的眼神羸弱但不謙卑,顫抖里夾雜著無聲的堅持,仿佛是在向他證明她的確可以做得很好,也仿佛是想要從他口中乞憐更多的贊賞。
“嘖……”
當陸沉感覺自己的性器就要被女孩嘴里熾熱的溫度融化時,身側傳來了一聲刻意的咂嘴聲。
蕭逸終是看不過眼了。
都怪他做事太利落,三兩下把衣服全數除去以后,回過神來小野貓已經捧著陸沉的雞巴發起春來了,他也只能干坐在一旁呆看著。
強壓著內心的燥熱,蕭逸一邊觀看女孩給陸沉口交,一邊動手套弄起自己的性器。可惜黑發男人高估了自身的忍耐力,不出幾秒后,他就發覺,眼前這場面比起催情更像是折磨。
看著女孩櫻桃般紅潤的嘴唇緊緊吸附在那根青筋蜿蜒的肉棒表面,被柱體撐成夸張的正圓,透明的粘稠液體閃著細碎光澤不斷從她唇邊的縫隙里溢出,甚至還能聽見清晰結實的吮吸聲連同嬌膩的哼吟此起彼伏地鉆入耳膜…
他的小東西如此不知饜足地吞吸著其他男人的雞巴…究竟讓他怎么忍得住呢。
倒是覺得有些不甘心,因為自己這具一絲不掛的身體比不上血族男人的雞巴更有誘惑力,明明對方連上衣的紐扣都還沒解開一顆,可他的蕭小五已經都快忘記自己姓蕭了,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可不行。
怒火太過旺盛時就容易轉化為情欲,蕭逸憤懣地咂了咂嘴,猛然站起身子走到女孩身邊。
男人在女孩的小腦袋從陸沉性器上抬起的時候,及時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節用力掰著她的小臉轉向自己,蕭逸迫使她的嘴唇脫離了那根肉棒。心中的不悅讓他手上的力道有些重,捏得女孩嘴唇都嘟到了一起,盡管看上去還蠻討喜的,不過黑發男人現在可不想夸她可愛。
“你還要在他身上待多久?”
蕭逸朝女孩瞇眼挑眉,冷聲的抱怨聽起來滿是醋意,他用手握著自己同樣脹硬的雞巴舉到女孩唇邊,厲色問道:
“這根就不想要了?”
肉冠抵在女孩唇瓣上左右磨蹭了幾下,那些早就沾滿傘頭的前液染得她唇上亮晶晶的。
“寶貝……幫我……”
軟硬兼施是蕭逸慣用的策略,陰戾的語氣倏然一軟,男人將掌心撤離肉棒,使那根傲人巨物就這么孤零零地支棱在半空中。它興奮到幾乎垂直于地平線的上翹角度、以及柱身四周被前液流得濕噠噠的模樣既色情又顯得有些可憐,讓看到的人不禁產生想要立刻湊上去滿足它的沖動。
與此同時,男人還配合著擺出一副可以稱得上是委屈的表情,眉宇間透出幾分撒嬌的意味,眼角下方浮現出兩團不太明顯的紅暈,他的目光柔軟又曖昧,聲線真誠又繾綣,像極了受到冷落的獵犬在懇求主人的青睞。
女孩很快就上鉤了。
伸出舌尖舔去蕭逸蹭在她唇瓣上的液體,女孩原本停留在陸沉身上的雙手迅速抓上了蕭逸的性器。情欲使她喪失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只能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將想法用肢體動作表達出來。她野心勃勃地試圖將男人的肉冠一口吞下,卻很快發現了自己無法完全將它塞入口中的殘酷事實。
女孩認輸般地從嘴里掏出肉棒,把柱身貼在自己泛紅的臉蛋上蹭了蹭,盈滿水汽的雙眼向上瞪看著蕭逸,用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在男人雞巴上落下響亮又細碎的輕吻,還不時伸出小舌頭沿著青筋的線路勾舔。
但蕭逸可不會輕易被她給騙了,小東西這分明是想要把剛才糊弄陸沉的那一套故技重施,以此來逃避肉棒的蹂躪而已。
“全吃下去。”
懸殊的體型差使得黑發男人只是這樣居高臨下地對著女孩發號施令,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動作,就可以僅憑周身帶著壓迫感的氣場震懾住她。
女孩聞言不再調皮,轉而順從地張口將他的性器吃下,嘴唇越是向前深入,吞吃得就越是困難。等到含進一半的位置時,女孩停下了進度,她用那雙不知道把蕭逸迷倒過多少次的媚眼望向他,兩條細眉擰在一起,堵著雞巴的口腔深處發出一陣聽不清含義的嗚嗚聲,他猜那是在向他求饒,意思是說:“我真的吃不下了。”
說實話,如果今天這間屋子里只有他和他的小野貓兩個人,蕭逸大概已經對她服軟了。可是在這種三人同行的局面里,身旁那道存在感過強的擾人視線無論他怎樣刻意忽視還都是始終灼熾如一,就好像是在時刻提醒著他,“現在他已經不是女孩的唯一了”這個事實。
忽然間,一種強烈到幾近偏執的占有欲擊散了黑發男人的理智與憐憫。他迫切地希望能夠從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只有自己的倒影,讓它們裝滿情欲、裝滿渴望,從清明變得黯淡、變得失控、變得不顧一切、只為了對方而瘋狂。
如果用他的雞巴狠狠滿足她是能讓她的目光長久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唯一方法,那就這么辦吧。正好也能讓那個討人厭的血族男人好好看看,把小野貓操出一副殷勤的討好模樣這種事,并不是他陸沉的特權。
“怎么,我的比他大嗎?在他那能深喉,到我這就不行了?”
蕭逸掐住女孩本就被肉棒撐得酸脹的臉頰,蒼綠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動,像是能夠看透任何試圖蒙騙他的伎倆。
“是不是得我來教你怎么舔才行?嗯?要嗎?”
長久以來,蕭逸可沒少欺負過這張小嘴,或許女孩也同他一樣想起了昔日里他在她口腔中肆意沖撞的往事,小野貓立刻搖搖頭,變得認真起來。
喉關間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女孩一寸接一寸地將那根巨物吞吃到底,直到嘴唇都嚴實地貼在了男人恥骨外的皮膚上。緩停少時后,她便飽含技巧地服侍起蕭逸的性器,小腦袋前后擺弄著,舌頭墊在牙齒上面,用頰腮與舌身上的軟肉包裹住粗大的柱身,從根部吸到傘頭上突出些許的外緣處,再從那里重新吞回根部。
男人的前液與女孩的唾液交融在一起,隨著她一次次的吞吸溢出咕啾咕啾的響聲,嬌嫩綿軟的口腔內壁像一副濕滑又溫暖的衣套那樣緊緊攀附在性器表面,帶來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排成真空狀的小嘴不停地吮吸著他,仿佛是想要把他潛藏在囊袋里的精液直接吸出來似的,女孩只是這樣來回舔弄了幾次而已,蕭逸就已經舒服得想射了。
“哈啊……唔……寶貝…好棒……嘶……”
陸沉耳中收錄到黑發男人變得愈發頻繁的低吟輕喘。側目看去,女孩明明跪在他雙腿之間,嘴里卻癡迷地舔吮著別人的性器,這樣的畫面撕裂了陸沉極力保留著的最后一分體面。
他不善爭搶,但這并不代表,他會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
陸沉就這么保持著雙腿還跨在女孩身體兩側的姿勢站起身子,那根一直驕傲地挺立著的雞巴一路從女孩肚臍上方的位置劃過她雙乳間的溝壑,最終彈到了她的側臉上。
“小兔子總是偏心呢……”
濡濕的肉冠故意在她臉蛋上磨蹭,留下一道泛著光亮的水痕。
“既然都想要的話,不應該全部照顧好嗎?...”
小手跟著男人的話尾抓住了在她臉上亂蹭的肉棒,嘴唇也同時從蕭逸性器上抽離,思考片刻后,女孩用自己的方式阻止了男人們無休無止的爭奪。
她將兩根因為她而亢奮到發顫的雞巴端端正正地擺在面前,一邊一只,不偏不倚。視線在那尺寸不相上下的巨物上流連幾許,女孩看見他們幾乎要碰在一起的肉冠頂端不停地分泌著前液,水柱在滴落的過程中交融到一起、由兩股匯成一股,淅淅瀝瀝地埋沒進地毯的毛料中;脹硬的柱身像是有生命的活體那樣在兩只手心里不規則地搏跳,宛如亟待釋放的籠中困獸,在失控的邊緣伺機待發。
女孩自然無法抵御這樣的誘惑,沒有人可以。
兩根肉棒被強行擺成一條直線,女孩伸出舌頭,從陸沉根部起沿著那條線路緩慢又細致地舔舐,一直舔到蕭逸的根部為止。中途掠過二人被迫挨擠著的傘冠時,還淘氣地用舌尖將那些滴答的愛液悉數卷走,仔細品嘗了一下帶有兩人身上不同氣息的馥郁麝味,活像只貪戀男人精氣的小魅魔。
在嘗試將兩顆碩大的龜頭一并塞入口中卻以失敗告終之后,小東西輕咳著放棄了這個大膽的想法,她老老實實地專注于一根肉棒獻起媚來——給陸沉口交的時候就用小手套弄蕭逸的性器,反之亦然。擔心偏袒了誰會讓對方不滿,她從不在同一根性器上停留太久,左邊吞吸幾口后,就趕快撤走去吃右邊的,一副繁忙又貪心的模樣。
身下淫亂的場面迷惑了男人們的心智,被女孩嘴唇與掌心玩弄出的咕唧水聲中漸漸摻雜進暗啞而性感的低喘聲。那張根本不能與二人巨大直徑相匹配的小嘴執著又癡情地裹纏不休,吸在性器上面只會徒增爽意,又熱又緊、又濕又滑,絲毫不亞于她的小穴。
女孩那并不熟練、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生疏的動作,反而讓男人們有種征服了她的快感。她的牙齒偶爾不經意地輕輕剮蹭過肉棒表面,在那些舒爽中暈染進幾許微不足道的刺痛,分不清是無心之舉,還是故意勾引,直惹得男人們開始前后挺送著腰身,想要用性器將她的唇齒頂撞得更開些。
女孩的雙唇被兩根雞巴爭先恐后地塞滿、貫穿,導致她完全沒有關合的空隙,只得一直這么大張著任由其抽插玩樂,她甚至能夠從男人們霸道又強勢的侵略當中悟出一層隱含的意思,那是在告訴她:這張小嘴除了吃飯說話以外,就是用來給他們操的。
快感如潮水般洶涌而至,不知就這樣操弄了多久,女孩感到口中的肉棒已經變得如烙鐵般熾熱挺硬,它前后抽送的頻率不似剛才那樣飽含戲耍的富余,而是帶著迫切的急躁感愈發紊亂起來。
女孩睜眼向上瞄望,發現自己吞吃的是陸沉的性器,血族男人的大手扣在她發頂上輕輕按壓著,腰臀不停頂送著將雞巴塞進她喉嚨深處。男人的腦袋向后揚起,口中不住呻吟,使得女孩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鼻尖與鋒利的下頜線,還有他因急促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膛。
“嗯……”
隨著一聲悶哼,陸沉高速擺動的腰身突然向前俯沖到底,發頂的五指掐進女孩發絲里繞緊,汩汩暖流從深陷進喉管的肉冠中噴射而出,每射出一股都會聽見男人難耐的哼吟一次。
在口中肉棒抽搐著射精的同時,女孩感到她另一只手里不斷套弄著的、屬于蕭逸的性器也開始痙攣起來。
“唔……我也要射了……”
黑發男人緊咬的牙關間擠出一句警告,女孩聽見后卻順勢用拇指堵住了那處可以射精的馬眼,硬生生地將男人的射意憋了回去。
蕭逸掙扎著想要掰開女孩調皮的小爪子,陸沉卻趁此時機在她嘴里釋放干凈了。小東西滾動著喉嚨將那些帶著腥甜氣味的液體悉數吞咽入腹,隨后把嘴唇從陸沉性器上挪離,轉而吸在了蕭逸的雞巴上。
截堵馬眼的指腹撤開,蕭逸才剛在女孩嘴里沖撞了不幾下,那強行被打回的高潮快感便再次向他襲來。延遲過一次的精液只會來得更加湍急熱烈,黑發男人低吼著將女孩的腦袋狠狠壓像自己,雞巴一直插進她喉關最盡頭的地方,放任自己大股大股地射了精。
過深的插入讓迸射而出的白濁得以直接順著女孩的食道流入腹胃,她甚至沒有拒絕的余地,只能不停做著下咽的動作,以免自己被男人過于濃厚且大量的精液嗆到窒息。幾滴生理淚水懸在她的眼角周圍瑩透欲墜,令人心疼的脆弱模樣激得蕭逸原本已經射光的雞巴又擅自躥出幾簇液體。
等到蕭逸也終于把性器從她口中拔出之后,依然跪在地上的女孩用小手摸上男人們的大腿推了推,像是要吸引他們的注意。二人紛紛低頭注視向她,卻撞見女孩仰起頭,將舌頭平鋪著探出唇外,給他們展示出自己一滴精液都沒有殘留的、干干凈凈的舌身的一幕,仿佛在炫耀她全部都喝下去了似的,眼中還閃爍著頑皮而狡黠的光澤。
陸沉見狀瞇了瞇眼睛,眸中血色的波濤翻騰得更加猛烈了;蕭逸則立刻伸手握上自己仍舊堅挺的性器用力擼動了兩把。他總是把女孩稱為小野貓,現在看來,該叫她會勾人的小狐貍精才更為貼切。
“過來。”
情欲灼啞了男人的音色,蕭逸伸手把女孩從地上拽起,將她搖搖晃晃的身子甩到沙發上,隨后不等她穩住姿勢就欺身壓了上去。
還是得承認,小狐貍精勾引人的把戲確實對他管用。
黑發男人猶如一只正處于發情期的猛獸那樣用最原始、也最自然的體位牽制住女孩,健壯的軀體似圍墻般將她囚困其中。大手握著性器一下就找準了那處早就蜜水泛濫的小口,男人毫不憐惜地一插到底,這才終于體會到了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頂級快感——侵占她的快感、與她融為一體的快感。
“啊!……嗯啊……蕭逸……”
身下小人兒欲拒還迎的嚶嚀只會給他無處宣泄的欲火添薪加柴,男人再無耐心等待她適應,雙手掐住她的細腰,便開始肆無忌憚地抽插起來。
寬闊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磨在女孩嬌弱的后背上,結實有力的雙臂似枷鎖般禁錮在女孩身體兩側,使她無可遁逃。男人一邊大開大合地操干她,一邊在她肩膀上舔舐啃咬。緊密相連的下身被蕭逸兇狠的沖撞拍打出不絕于耳的啪啪聲,女孩騷媚的淫叫也隨之一同散播至空氣里,聽起來宛若一曲名為淫欲的華美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