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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虐沒關系,但是虐的好像是她。她現在有點不敢動。
怎么就變成了一副……捉奸現場了呢?
而她,就是那個紅杏出墻的女人。
現場一片靜謐。
威廉拍了拍她,“后會有期呀,瓷,我會想你的。”
賀瓷僵直著嘴角回:“我也是。”
轉眼偷偷去瞧傅今弦,被嚇了一跳。見他不知何時已到自己跟前,長臂伸來摟過了她,對威廉面無表情道:“等你來中國我們會好好款待你的。”
他把“我們”倆字咬得很重。
賀瓷默默吐槽,這個幼稚的男人。
威廉嗤了一聲,“不需要,瓷會帶我去玩的。”
“你不懂,在中國,有一個詞叫‘夫婦一體’,我們——”
其它話是英文,那個詞兒他用了中文。就像是故意欺負人家是老外聽不懂一樣。
賀瓷踩了他一腳。
她今天穿的是七厘米恨天高。
傅今弦只是微頓,便繼續道:“會一起帶你玩。”
賀樺嗤了一聲,轉身走開。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眼不見心不煩。
威廉拒絕:“謝謝,我不需要。”
他哼了一聲,又跟賀瓷說了幾句話,才依依不舍地走開,讓她和別的演員道別。
劇組拍攝未完,她這個配角先殺青而已,所以她拒絕了他們的熱情和宴會建議,不打擾他們的工作,自己先行離開。
云數和貝貝前一天陪她收拾完行李,先一步帶著所有東西回國了。現在賀瓷只需要直接去機場就行。
被傅今弦攬上他的車,賀瓷看著窗外,心底涌起陣陣不舍。
在這里住了那么久,不可能沒感情,不可能沒不舍。
她懷揣夢想而來,帶著夢想而走。這是一座充滿希望的城市。
賀瓷虛虛地摸了下窗外,喃了一聲:“再見,好萊塢。”
有機會的話,她還會回來的。
傅今弦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喜歡的話我陪你常來旅旅游?”
賀瓷悶悶道:“我不會自己來嘛。”
“我陪著多好,有個人服侍你。”他撓了撓她的手心,嗓音低低。
“嗯?怎么個服侍法?”她故意挑逗。
司機默默升起擋板。
宋特助今天提前去了機場,提前登機,就是不跟傅總一個航班,他好像懂了什么。
傅今弦俯身過來堵住她的唇,聲音懶散又破碎:“這樣服侍?”
他輕咬著她的唇,又慢慢旋了進去輾轉,撕咬交纏,侵略氣息罩她滿身。
賀瓷被他壓著躺平,如菟絲花一般勾纏著他脖子,指尖輕輕劃過他滾動的喉結,成功感覺到他渾身一僵。她得意地笑出聲,不顧他愈發瘋狂的褫奪。
“這么壞?嗯?”他身上攏著欲色,她耳邊的喘聲愈發重了些,懲罰般地掐了把她的腰,力度大得好像恨不得將她貼在身上,合二為一。
“比不上傅總啊。”賀瓷趁他放開自己的唇,親了親他的喉結。
男人眼底的晦暗更加不忍直視,賀瓷覺得自己的腰快被他給掐斷了,軟趴趴地撒著嬌讓他輕些。
傅今弦暗吸一口涼氣,差點沒死在她身上。
她就是吃準了這是去機場的路,各項行程已定,他拿不了她怎么樣,便盡情挑逗,惹他在這恨不得浴火燒身。
的確是,壞透了。
他更用力地咬住她,纏著她不放,低聲威脅道:“總不能放了火就跑,這樣可不好。”
賀瓷微愣,被他纏得動彈不得。
唇角傳來痛感,舌尖也被咬破,她沒想到自己代價如此慘重。
賀瓷推他,他的胸膛硬得跟塊鐵似的,她故作兇狠地道:“再咬我你就死定了。”
“怎么個死法?牡丹花下死?”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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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很快就到了機場,賀瓷整理著妝容,一邊不忘瞪他。還不忘警告:“我警告你,下車以后誰也不認識誰。”
傅今弦閑閑坐著,享受著她的嬌嗔,驟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賀軟軟,翻臉不認人也沒你這么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