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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啼啼地補充道:“光耀,要不是小寶發(fā)燒發(fā)的這么嚴(yán)重,我不會給你打電話的……”
“什么?小寶發(fā)燒了?你不早說?現(xiàn)在在哪?我馬上過去!”
“可是許太太……”
“快說啊!我兒子重要還是她重要啊?!”
許太太迷迷糊糊轉(zhuǎn)醒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她氣得差點沒再次暈過去。
她想跟許光耀好好算賬,可許光耀套了衣服就出去了,
她連攔的機會都沒有。
這事情宛如晴天霹靂般砸下來,把許太太砸了個天昏地暗。怎么會這樣?光耀他怎么會是這種人?他在外面怎么可能——?!
許太太一口氣堵在胸口。許光耀在這里的話她會好好質(zhì)問他,可許光耀前腳一走,后腳她就撐不住了,趕緊喊著保姆:“阿姨!阿姨!”
保姆聞聲進(jìn)來,就見她站都站不穩(wěn),慌忙扶了她坐下,又去給許芊意打電話。
許太太坐下后還在喃喃:“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許光耀,他怎么能——!
人前與她恩愛無比,人后,連私生子都有了!
連她暈倒也不顧,一口一個“我兒子”。
許太太閉了閉眼,可這回真撐不住了,真暈了過去。
“太太!”
許太太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許芊意在床邊。
“意意,你爸爸呢?”許太太剛說完,又自己反駁自己,“不,他不是你爸!”
“媽媽,你在說什么呢?暈糊涂了嗎?”
許太太把剛才的事一口氣說了出來,“意意,他在外面有兒子??!”
許芊意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然就是她媽神志不清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有!意意,昨晚媽媽接到了那個女人的電話,你爸爸……現(xiàn)在就在那里。我都暈倒了他都不管,他撇下我就走啊,就因為他私生子發(fā)燒了!”
許芊意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這,這怎么可能?”她喃了一聲,“那我怎么辦?那我們怎么辦?”
許芊意崩潰地哭出聲,“爸爸怎么會是那種人!”
“意意,你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回來,說我住院了?!痹S太太想最后給他一個機會。
她始終不敢相信,他們好歹那么多年的夫妻,他會那么狠心。
在接到今天那通電話之前,她從未想過他外面會有人。
從未!
許太太掐緊了手心,“快打?!?
許芊意唇瓣囁嚅著,她仍不敢信母親說的話是真的。拿出手機,她撥了出去。
一接通,她就焦急地喊他:“爸爸,你在哪里?媽媽住院了!”
那方沉默了下,隨后響起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溫婉的一道女音:“阿耀,你女兒的電話——”
許芊意腦子里“轟隆”作響,眼底迅速漫上一層淚花。
她手中的手機滑落,滑落前還有一道男音響起:“沒空,幫我掛了。小寶燒退了一點好像,你快過來看看?!?
手機砸在地上,屏幕稀碎。
許太太閉了眼,臉色剩余的些許血色也盡數(shù)褪去。
她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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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光耀或許也知道臉皮撕破了,注定有一場仗要打了,第二天下午回來的時候,直接帶了律師。
許太太用一種恨不得把他吃了的眼神瞪著他,眼神中布滿恨意。她也是剛剛知道,原來從愛到恨,只需要一晚上的時間。
“你要做什么你直說。”許太太端正地坐在沙發(fā)上,喝了口茶。
“爸爸,你是要把我們趕出去嗎?”許芊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帶來的律師。她曾經(jīng)以為,父親會是她一生的后盾,可生活在她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一邊是傅家那邊亂七八糟的事情,一邊又是家里出了亂子,許芊意頭疼欲裂。
許光耀不敢對上她們的目光,只說:“我知道這一晚上你們過得并不踏實,也是想讓律師過來讓你們安安心。我年紀(jì)大了,遺囑什么的,早點立一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