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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景和不住在朝陽區, 不然肯定早就被朝陽群眾舉報了啊。靜安區的群眾真是不夠給力啊。”
一時之間,被買通的營銷號幾乎同時開始投放這些子虛烏有的黑料。路人和少部分粉絲都是聽風就是雨的,很容易就相信了這些言論。
“吸毒一生黑!一想到那些緝毒警察,這些吸毒的明星就無法得到原諒!”
“難怪景和的歌有幾首寫得那么奇怪, 肯定是吸毒之后寫的!”
“創作型歌手,又熱門,是景和沒錯了,沒想到他不僅吸毒還是gay,我粉了一個什么東西?!惡心惡心惡心!我要把他的專輯全部掰斷!”
封殺一個人有多容易?曾經如日中天的巨星歌手,一夜之間黑料漫天,微博前幾的熱搜,幾乎都是關于他的不好的新聞。醞釀了一夜之后,景和代言的產品方紛紛致電他的經紀人,要與他解約。
景和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手機關機了一夜,開機后看到幾十個來電助手提醒,刪除了消息,撥了個電話給易承光。
“哥,你上次說的條約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
掛了電話后,他自家公司老總的電話隨即撥來,景和終于接起來,便聽那邊冷笑:“景和,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答應續簽,我們馬上全網撤下你的那些黑料?!?
景和笑道:“顧老板,你是不是以為娛樂圈是你家開的?”
顧老板當然是沒有這個自信,但是還是夸口說道:“如果熔巖沒有影響力,能捧出一個你來?再說你又得罪了易承光,如果再被我封殺,你覺得你還混得下去?”他便是仗著如此,才會任由下面人放他的黑料,偷他的作品。
他繼續笑,卻是幸災樂禍,“誰和你說我得罪了易承光的?”
電話里很快傳來了忙音。景和和易承光的關系沒有不好?怎么可能!之前不是還有兩人打架的事情傳出來嗎?!
當天下午,事情又來了個翻轉。先是有人發布了清晰版的打架(實際上是某總監單方面挨揍)的視頻,視頻里聲音很清楚,景和雖然說的話難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打人是事出有因,被人偷了作品。
緊接著,景和把自己創作的草稿以及與好友討論修改的往來郵件都截圖發布了出來。
——“還真以為我沒有防備著你們呢?既然偷得這么明目張膽,那我就直接把你們釘在恥辱柱上面?!?
“我沒有相信錯人!景和哥哥嗷嗷嗷太帥啦,一定要把他們狠狠地釘死在恥辱柱上!”
“果然新聞一定要三天后再看!這個翻轉打臉666。”
最后,他又單獨@了幾大向他潑過臟水的營銷號,向他們一個個寄去了律師函,讓他們等著法院的傳票。當然后續的官司,都由易承光的人幫他處理了。
輿論翻轉得太快,等澄清了之后,景和卻突然消失了。他同熔巖還有半年的合約,這時候不消失,還要留著替他們賣命賺錢嗎?
這一天的韓似隱沒有任何通告。她昨晚喝了點酒,回來后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于是錯過了那么大一場戲,等她回味過來時,都差不多曲終人散了。
她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入了這個圈子這么久,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還只是游離在邊沿。
連著兩個月沒有通告之后,韓似隱花光了所有的存款。
這兩個月她想過重回老本行去做模特,可是想著自己已經得罪了人,回去也只能做做野模,便不甘心。如果是別的職業……她想著自己大學的時候好像還考過音樂教師資格證……去當個音樂老師,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想了這么多,她又去查了很多資料。不過歸根究底,就是不甘心,所以,她最后的決定還是,繼續留在娛樂圈。
她最后從錢包里翻出了十塊錢,去樓下水果店買了幾根香蕉,而后回來,換上了一套男裝。
出門時,她遇到了鄰居的阿姨。阿姨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說道:“小隱,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啊……?”
韓似隱微笑:“阿姨,我是小隱的哥哥,她回家去了,以后我住這里。”
韓似隱剛出地鐵,過了條街,還沒到公司時,便遠遠看到了老蔣在門口來迎接了。
“韓,韓隱!”
韓似隱翹起唇角笑了笑,便朝他走去,步調帶了幾分輕松。反正這老gay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簽約的時候,韓似隱看著那份新的合同,搖頭道:“我妹妹和公司還有兩年的合約,但是她身體不太好,可能沒辦法繼續履行合約了。那可不可以先這樣,她這剩下的合約我先幫她履行了,等這份合約過期了,我們再重新商議,怎么樣?”
當然可以??!韓似隱那份合約可是比這份苛刻多了!
“不過,你得讓韓似隱那丫頭現在過來我這兒簽一份轉讓同意書?!?
“現在?”
“怎么,不行嗎?最好是現在就過來?!彼峦舷氯ヒ归L夢多。
韓似隱咬咬牙,“行,我給她打個電話?!彼f著起身出了門外,裝著打了個電話后,又回來和老蔣說:“她等會兒就過來?!?
在等人的過程中,老蔣又問了她以往的一些事情。她往年的經歷,老蔣可是都知道的,她可不敢亂編,只能找了個自己旁系哥哥的一些事情和他東扯西扯。等見著時間差不多了,她裝著捂肚子:“蔣哥,我可能肚子不太舒服,得去趟廁所?!?
人有三急,他當然不能攔人。韓似隱鉆進廁所后,想著幸虧自己早有準備,從包里拿了瓶菊花茶出來,喝了一口。不過就這一口,她便覺得身上關節隱隱作痛,她蹲下身咬了會兒牙,隱隱有點兒悶哼出聲。
“大哥,便秘有點厲害啊。實在不行我分你一點開塞露,保準見效!”
韓似隱咬牙:“我沒有便秘!”
她又悶哼了幾聲,終于熬過來,變成了一米七八時的模樣。她躡手躡腳從里面出來,門口撞上了一人,也沒看清是誰,便蒙頭道歉,跑了出去,留那人盯著她的背影沉思。
從男廁所出來的女人?
韓似隱偷偷溜進自己以前的更衣室,找了套放這兒的女裝換上,而后又從角落里找出點酒精棉花和膠帶,在自己左手上偽裝出打了點滴的假象。
全副武裝完成,她才裝著慌慌張張的樣子跑進了老蔣的辦公室:“蔣哥,不好意思來晚了。我剛在醫院打點滴……”
老蔣看了看她那纖細的胳膊還有手背上貼的棉花,也沒有苛責:“你看看,覺得沒問題就簽了吧?!边@合約她剛才就看過了,這回一目十行掃下去,而后便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之后,她又急急忙忙說道:“我還有一瓶點滴沒打,醫生讓我簽完馬上回去。蔣哥,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這孩子,今天怎么這么著急?”他想著韓似隱往常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他還以為除了演戲的時候,她就這衣服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