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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我這里,我給你你想要的資源,你讓我了解你?!?
他想要了解自己什么?她身上又有什么值得被了解的?是……她的瞬間移動的能力嗎?那如果他了解了之后,是不是就結束合作了?
見她猶豫,易承光又說道:“如果不同意,那就是拒絕了我給你的資源,到時候這部劇的違約金,你自己看著辦。”
這是不給她退路嘛!南雪咬咬牙一拍桌子:“成交!”
人被半只腿拐上了船,易承光也不著急,依舊溫水煮青蛙,等她吃完飯,便把她送了回去。
一周后,導演終于把劇本給改好了。大家一見這基本已經算是改頭換面的了劇本,都有點兒說不出話來。話說導演改劇本是為了啥好處?原先的劇本是不挺有意思的嗎?為什么要把外星人改成人工智能?
面對這樣的疑惑,導演打了馬虎眼說道:“之前那個阿法狗不是挺火的嗎,我們蹭個熱點,賺一波熱度。”
可是,當林南雪的戲份開始拍攝時,大家便全然懂了導演的良苦用心。
這一板一眼,是面癱又似非面癱的表情,這略有些不自然的肢體,甚至那毫無感情的臺詞功底,簡直就是把一個人工智能機器人給演活了!
這劇本改得,不能再完美了!連導演看了這演出來的效果,都不得不服易承光眼光獨到。
而放眼這一批新人里,能把面癱演的這么像機器人的,也就林南雪一個了。
因為之前拖延了一個禮拜,后面的戲份便只好加緊拍攝了。南雪沒日沒夜了一禮拜,終于有了半天的休息時間。而這半天,卻又被易承光征用過去了。
照例帶她去吃了飯,飯后易承光卻沒有直接送自己回家,而是神神叨叨說道:“我這幾天,求來了一個好東西,帶你去試一試?!?
什么好東西?南雪追問了好幾次,可他就是賣關子。仗著自己隨時可以回家,她也不怕跟著他會有什么危險,直接就這么無所畏懼地上門了。
易承光的公寓在寸土寸金的京南路,即使寸土寸金,他還闊氣地買了棟別墅,以及一個大花園。
夜里花園她是欣賞不了了,跟著進屋后,易承光便讓她在沙發上坐好,神神秘秘拿出了一個桃木匣子。
匣子里只放了一張朱砂寫的……符紙。
“你……要干嘛?”
“等會兒我把這貼你額頭,你再試試,能不能瞬間移動?”
她這又不是法術,這符紙又能有什么用?她只覺得額前都是黑線,但是還是配合地坐好不動,任由他又沾了點朱砂,把符紙貼在了她的額頭。
大功告成,他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好了,你試試吧!”
南雪想著自己該瞬移到哪里去。她這回可不想再把衣服扔這兒了,不過在這屋里移動,還得找個地方讓他看不著自己。轉而她便看到他敞開的臥室門里,被子都已經鋪好了。下一秒,她意念一動,已經鉆進了被窩裹牢了自己。
而易承光緊緊盯著的符紙,此刻正在悠悠地往下飄落。
第一次嘗試,失敗#
易承光也不喪氣,反而更加期待了。如果第一次這么輕而易舉就成功了,那也太沒有挑戰性了。
南雪在里頭裹好被子出來,被子裹住了她胸以下的部位,她一只手穩住,另一只手過來撈自己的衣服。
可是偏偏底下身子的時候,那顆紅痣便又映入了易承光的眼簾。
就這么小小一顆,被這一身白嫩的肌膚襯得格外的鮮艷。他搓了搓手指,想摸。當然他也不光是想著,實際已經開始動手了。
略微粗糙的指腹剛碰上這顆朱砂痣,便立刻被南雪給拍開了:“不許耍流氓!”
然而他卻奉行沒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直接湊過去,低頭就在那顆紅痣上又親了一口:“你身上我哪里沒看過?”
夭壽啦!
她從小到大,(意識清醒的時候)還從來沒有被這么對待過!
這下她衣服也不要了,反手就是一記亢龍有悔,直接把他又推回了沙發上癱著,而后一腦袋過去撞到了他肚子上。滿意地見著他捂住了肚子,下一秒,她怕他反應過來使什么壞,便衣服也不要,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易承光見人這么快消失了,攤在沙發上失笑了聲,又捂住肚子揉了揉。
“這瘋丫頭,想什么就來什么。”不過他自己何嘗不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嗎?
南雪回到家,直接奔浴室里洗了個澡。因為胸口那塊地方被他親了一口,她便又多擠了一坨沐浴液,往那兒使勁搓了搓。溫水沖掉泡沫后,那一塊兒便紅了些許。
噫!這個色胚!
南雪第二天去劇組時還是戰戰兢兢的,生怕易承光來劇組抓她秋后算賬。不過哆嗦了一天腿也不見人來,南雪便又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把他肚子給撞壞了?她撞的地方是那兒呢?腸子那一塊嗎?會不會大腸爆裂然后……噫,她嫌棄地瞥了瞥嘴。或者是腎那塊?這地方如果被她撞壞了,不僅是他,他以后老婆都要找她算賬的吧?
她后怕地給他發了個關心的微信,哪想剛發送,便見人家朋友圈更新,去了趟終南山。
看來是一點兒事都沒了。她悻悻又回去撤回了消息,易承光沒看到消息內容,光看到一條撤回記錄,便發了一串問號過來。
南雪見他不爽,直接刪除了對話框。
易承光從終南山回來后,又興沖沖來找了她。此時她正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是的,作為女主角,她終于有自己的休息室了!
休息室里就她一人,易承光輕聲進門,便看見她躺在展開了的沙發床上,沒有被子,身上壓了件外套,臉上還蓋著劇本。
他把劇本拿下來,果不其然見到了她還算恬靜的睡顏。至少,比她說話的時候要乖巧不少。
她大概是睡得太熟了,應該夢見了什么好吃的,夢到興頭上還吧唧了幾下嘴,而后大概是吃了什么好吃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她臉上又兩個小梨渦,嘴角一上揚,便好似漾起了一圈圈漣漪。易承光見著歡喜,便伸手又戳了戳。
除了親紅痣,他又多了一個愛好,戳梨渦。
他的動作很輕,不過大概是臉上被戳,比較敏感,她迷迷糊糊地就醒了。
一醒來又見易承光這大臉盤子,她還以為是在夢里,往沙發里面縮了縮,才問道:“你要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