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凡J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邊,林南雪到家后,重新清理了一番,便又沉沉睡回去。第二天她便被誠哥的奪命連環(huán)call吵醒,一接聽就被劈頭蓋臉被批了一頓沒有抓住放到眼前的機會之類的話,南雪有點兒難過,只問道:“誠哥,你是真的想讓我賣嗎?”
那邊卻言之鑿鑿:“你演技就這點水平,你不賣會有導演同意你進組演女一女二嗎?”
南雪只好無奈掛了電話。
她也知道自己水平不行,可她也沒有說一定要演女一女二的角色,其實只要有個有臺詞的角色演,她就能心滿意足了。為什么要出賣肉體去換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呢?演員就應該尊重每一個角色,自己沒有能力演繹的,還死死要到自己手中,不僅侮辱了這個角色,更是對不起未來的觀眾。南雪向來敬畏觀眾,即使她出演的劇中,沒有獨屬于自己的觀眾,可她還是會努力把那個角色演好,這樣才對得起自己拿的那份薪資。
南雪被誠哥晾了好一陣子。不過這段時間,她卻也沒有閑著。自家公司籌拍的一部網(wǎng)劇正在臨市的影視城開拍,她去試鏡了一個丫鬟的角色,反正沒幾句臺詞,導演看了看她的臉就過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丫鬟”伺候的小姐,竟然是姚瀾越。
姚瀾越見自己的丫鬟進組后,正要見見人,結果見到化好妝的林南雪后,正入口的一口茶差點兒噴了出來。
這家伙前段時間不是被誠哥送給黃老板了嗎?黃老板怎么就給了她這么一個角色?難道不滿意她?
還是……她知道小姐這個角色是她演的,故意要了丫鬟這個角色來壓制她?姚瀾越知道,男人更吃林南雪這一掛的長相,清純俏麗。她因為模樣偏向妖艷一掛的,所以一直就只能演女配和反派。
如果林南雪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那她真的要好好整治她一番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不花心!真的不花心!放心!
設定男主是娛樂圈的投資人,必然見慣風月。平時也總有人爬他的床,但是他是有自控力的,不是葷素不忌的人。所以第一次見到女主的時候才會有那樣的提問……真不是花心的,因為我也不喜歡花心的hhh(雖然我本人墻頭千千萬,但是絕對不承認自己花心,只對本命一人專情hhh)
今天吃了螺螄粉!超好吃!哈哈哈明天繼續(xù)吃!
☆、瞬間移動到你身邊5
當天幾位主演就拍了定妝照, 當然南雪這樣的小角色是不用拍的,她只是來試一試造型的。全劇她也就兩套衣服, 一套冬天一套夏天, 頭飾還不帶換的。
服裝師還可憐巴巴地對她說:“我們劇組窮,你看女主角, 也就五套衣服, 別的丫鬟都只有一套衣服,只有你有兩套衣服呢。”
南雪自然不敢有意見, 看幾位主演拍完定妝照,自己領了劇本就回家了。
南雪記性好, 雖然自己的臺詞不是“是, 小姐”, 就是“好的,小姐”、“小姐,小心”之類的話, 但是她把和自己有對手戲的演員的臺詞也都給背了下來。
幾天后劇組開機,第一場戲就有南雪的入鏡。當然她是背景板一般的存在了。
這部劇叫《女配重生虐渣記》, 姚瀾越飾演的寧淵兒上輩子是炮灰女配。喜歡當朝的王爺容離,容離有心愛的女人葉呈媛。奈何葉呈媛只是個庶出的女兒,身份太卑微, 容離只能把她先安置在別院,娶了寧淵兒做葉呈媛的擋箭牌。為什么是擋箭牌呢?容離與皇帝容衡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皇帝容不下容離發(fā)展勢力,打壓他的同時, 他的母親也用各種手段讓容離二十多歲還沒有子嗣。寧淵兒就是在這樣的局勢下,被下了絕子藥,歷經(jīng)了無數(shù)次的暗殺,替容離擋過一劍,卻不知自己在嫁給容離的當夜就中了他給自己下的□□。
之后容離推翻了容衡的政權,登基后把葉呈媛接進了宮封為皇貴妃,寧淵兒卻獨自在椒房殿里中毒身亡。她臨死前,正是葉呈媛的冊封大點。她不甘心地閉上眼睛,在丫鬟小溪的驚呼聲中停止了呼吸。她覺得自己大夢了一場,夢中,今生今世所有她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像是一部戲劇般在她記憶中過了一遍,而后她一夢醒來,回到了她嫁給容離的當天。
第一場戲便是洞房花燭。姚瀾越的模樣本就妖艷,一身紅衣也是說不出的好看。一頭赤金的鳳冠,垂下的部分遮住了眉眼,露出嬌艷的紅唇。南雪看著她從化妝室里出來,也跟著“哇”了一聲。姚瀾越看了她一眼,心里想得卻是好歹讓我艷壓了她一回,之前的賬她得一筆一筆算回來。
一切準備就緒后,一聲“action”,本劇的第一場戲正式開始。
大街上鑼鼓喧天,新郎坐在高馬上,新娘在八抬大轎中。而新娘的小丫鬟小溪,則同媒婆一起跟著花轎一路快步跟著。
繁復的禮成之后,新娘便坐到了婚床上,靜靜等著新郎過來。
重來一次的寧淵兒在花轎中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一入這婚房,就反應過來,這是她和容離的婚房,也是她從前獨居了五年的房間。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的□□來自于那一杯合巹酒。而此刻,那杯酒就在桌上放著,自己忠心的丫鬟小溪一步不離地守在桌邊。寧淵兒不確定是杯子有毒還是酒有毒,于是她掀開蓋頭,在一群奴仆的驚呼聲中,示意他們安靜下來,而后自己動手換了她和容離的杯盞,又倒了杯酒液進了容離的杯中,自己那杯,則換成了清水。
做完這些,她回頭看向小溪。正要指示她幾句話,卻看見她正在拼命的眨眼睛。
這家伙,剛才當背景板的時候還不老實,拼命眨眼睛博出位?此時的鏡頭也沒有直對著她,姚瀾越便沒好氣看向林南雪,語氣倒是掐得很準,說道:“小溪,等會兒把這杯給王爺,我不勝酒力,你就給我這杯清水好了,懂了嗎?”
鏡頭此時直對著林南雪,她頓時渾身像是僵硬了一半,哆嗦地接過托盤,上下牙齒也像是在打哆嗦,而后不太平穩(wěn)地說道:“好……好的小姐。”
“卡——”導演終于忍不下去,“那個丫鬟,怎么演的?說話把舌頭捋直了!還有,剛才眨什么眼睛,羊癲瘋了嗎!”
南雪委屈巴巴:“剛才有一只蚊子停在我的睫毛上叮我的眼皮……”
“噗……”旁邊先聽到的其他群演笑出了聲。導演也聽到了,他把鏡頭倒了回去,放大后果然看到她眼睛上停了一只蚊子。這一幕倒是挺有趣,播出的時候也可以放大了來逗一逗人。
導演頓時心情也好了點,揮揮手:“好了,再來一遍!”
第二遍南雪總算讓自己不那么緊張了,不過表現(xiàn)的也就是中規(guī)中矩沒有出錯而已。反正她的這個角色也就是膽小怕事的性格,平時也就是個背景板,只會端茶送水。
這早上的戲拍完后,南雪去外邊藥店買了一支不辣眼睛的藥膏回來。正打算在劇組里找面鏡子自己上點藥在眼皮兒上。這地方的蚊子挺毒,她早上被叮了一口,現(xiàn)在雙眼皮已經(jīng)腫成了瞇瞇眼。
她對著小鏡子,努力閉上那只腫著的眼睛,可就是做不到。她眼睛都要眨出眼淚了。
“蠢死了。”姚瀾越路過看了一眼,從她手上拿過藥膏,“兩只眼睛都給我閉上。”
林南雪乖乖閉上了眼睛,而后只覺得上眼皮清清涼涼地被一層藥膏覆蓋。她的指腹小心翼翼按摩著她的上眼皮,盡量的避開了靠近眼縫的地方。末了,結果她有用小指甲印了一下她的蚊子包。南雪猝不及防“嘶”了一聲,睜開眼睛,卻見她已然把藥膏放在了一邊走開了。
不過沒走幾步遠,又回來說道:“你別和別人說我們是同學。”
“為什么啊?”
“怕你拉低我們學校同學演技的平均水準。”
南雪:生氣!可是她說的確實是事實……喪。
這機場戲南雪一路磕磕絆絆還是演了下來。到了一周后,終于演到了一處小高潮。寧淵兒從別苑將葉呈媛接了回來,她的丫鬟小溪在給葉呈媛倒茶時,被另一位侍妾的丫鬟絆了一跤,滾燙的開水眼見就要潑到葉呈媛臉上,幸好容離看到,抱起葉呈媛,將人救了下來。
而寧淵兒為了保下小溪,先下手一巴掌扇到了她臉上,讓她跪下認錯。容離自然也看到了別人的小動作,卻不想放過寧淵兒,于是罰她和小溪跪祠堂。
這場戲拍了許久,卻一直卡在了那一巴掌上。
姚瀾越以前演惡毒女配的時候,自然沒少打過別人。可別人是別人,林南雪好說歹說是她同學,這樣一巴掌下去,雖說她看她不爽,但是也不好意思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