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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夜已經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歌詞……【十八摸】
寫這段的時候……我媽我姐我外甥老來我房間,走進走出……我都不好意思寫……拖到了這么晚,總之我有罪我有罪(?????_?????)
這章發十個紅包~
不知道會不會被鎖……且看且珍惜。
☆、與你同回一分鐘前13
傅桃燃這一夜幾乎沒有怎么睡著。男人一旦開始著迷于某件事情, 大概都會有徹夜不睡只求盡興的念頭。
好幾次她踢了他幾腳,讓他停停, 可他總是好言好語說是最后一次, 幫她揉著小腿,揉著揉著又來了一次, 抱著她去洗澡, 洗著洗著,又來了一次。
她最后終于可以沉沉睡去, 結果清晨,又被他不老實的手給折騰醒了。醒來的時候, 他那頭早已經蘇醒, 在外邊蹭著蹭著, 又滑了進去。
傅桃燃雙腿環著他的腰,一口咬在他的肩頭:“你有完沒……唔……”
男人一夜沒睡,可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傅桃燃心里好笑又好氣, 不過所有的情緒,又都被他給頂沒了。沒日沒夜, 忘乎所以,盡情釋放。她十指在他背上挖出了幾道桃花枝,剎那綻放的桃花, 落在了她的眼角。美妙得難以言語。
傅桃燃再次醒來時,已經過了中午。身上清理得很干凈了,身邊卻沒有了男人的身影。床頭倒是留了張紙條——“臨時有案子,我去隔壁市一趟, 昨晚的事情不許耍賴,過兩天我回來找你。”
誰和他耍賴?昨晚騙自己喝酒的事情她都還沒和他算賬呢。
傅桃燃換了身衣服,填了點肚子,便又回了祖宅。路上路過藥店,她遲疑著,還是沒有買藥。昨天是安全期,而且就算真的發生了小概率事件,她也無所畏懼,沒必要防的那么緊,還是身體最要緊。
傅桃燃又回老宅里住了兩天。而這兩天江逾白不知道碰上了個什么案子,一直忙活到晚上,才有時間給她發個晚安。
鑒于他每次發晚安的時候她都睡了,傅桃燃第二天早上看到消息時便直接高冷地回復了一個微笑。
第三天她準備晚點睡,逮著他說幾句話。結果這晚干脆連晚安都沒有了,她憤憤睡下。結果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她半夢半醒地把電話接起來,結果便聽那頭的男人說道:“到陽臺來。”
陽臺?她的房間占據這棟樓最佳的位置,坐北朝南,還有一扇窗戶朝著東。老宅這里根本不用考慮小偷之類的問題,所以她房間朝著陽臺的門豁然開著,拖地的窗簾也時而被窗外的風吹起。
傅桃燃還帶著三分睡意,朦朦朧朧拿著手機走出陽臺,便看到一身便衣的男人正在她家院子前徘徊。
這大半夜的,門口的警衛還在值崗。江逾白有個朋友也在這大院中,大晚上的,托他把自己帶進來,結果到了她家門口,卻是無能為力了。他還想著偷偷爬樓上去,給她個驚喜(嚇),沒想到在門口就夭折了這個計劃。
傅桃燃套了件薄衫,輕聲輕步下了樓。讓警衛把人放進來后,又對他們說:“今晚這事兒千萬別告訴我家里人。”
那兩個小年輕明明一臉嚴肅,表示保密,眼中卻還隱隱帶著的揶揄笑意。
傅桃燃領著他偷偷進了屋,才給他甩了臉子:“以后我家的警衛都要笑話我了,你怎么賠我?”
這個他還真賠不了……
不過他自然有他哄人的辦法,將不要臉發揮了極致,黏糊著湊上去道:“我這不是想你嗎?案子一結束我就馬不停蹄,第一時間來找你了。你這好幾天的,有沒有想我?”
他問完這話,又恬不知恥湊上去把人圈在懷里。傅桃燃卻及時伸出一根手指頂住了他的胸膛,“臭死了,你是不是沒有洗澡?”
他這舟車勞頓,哪有時間顧慮這個,見被她嫌棄了,只好說道:“你浴室借我用用。”
她房間里就有浴室,江逾白脫了衣服火速沖了個澡,而后扯了條她的浴巾圍在腰間就出來了。其實直接讓他一絲不掛地出來,他也是愿意的。
傅桃燃看著他這么出來,原本還有的一點睡意,也被激得沒了。江逾白別的不說,模樣身材都生得極好。只見他身上一身的水跡,頭發還未擦干,水珠從發梢滴落后一直滾入腰際以下,消失不見。那晚上她沒有仔細看,今天好生瞧了個清楚。薄厚適宜的胸肌和腹肌,還有紋路清晰的人魚線,以及由下向上蔓延的黑色叢林。
他身上套著她的浴巾,緊貼過她的肌膚的浴巾。光想著這個,江逾白就受不了,只能微微一硬表示誠意了。
傅桃燃上上下下毫不遮掩地打量,等江逾白走到床頭,她又伸手,一把把那浴巾扯了下來。江逾白下意識捂了一下,隨即坦然放開手任由她看。于是不過一會兒,那處便有了抬頭的趨勢。
傅桃燃伸手戳了戳,嘖嘖搖頭:“太丑了。”
“丑你也得喜歡。”說著,他擠進了她的被窩,貼上了她的肌膚。她的睡衣如絲般輕薄,他解開她肩頭的綁帶,便直接從她身上滑落。
而后他的吻點過朱唇,點過肩頭,拂過鎖骨,最后落在茱萸之上。聽著她輕嘆出聲,江逾白問道:“再問你,有沒有想我?”
她抬手捂臉:“就沒有……”
……【省略兩千字】
第二天一早,傅桃燃醒來時,江逾白還在她身邊。一想起昨晚上懲罰他的那段,她唇角都不自覺上揚了。以后如果他再亂來,自己就這么榨干他吧。
她正當得意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小姐,你今天要吃……”來人便說便打開了她的房門。她向來沒有鎖門的習慣,昨晚上也沒想到這一出。門被打開后,看到床上那一幕,阿姨都忘了驚叫,眼睛睜得老圓,還繼續說著:“……吃什么早點……”
傅桃燃扶額嘆息,打了個響指,門重新關上,此刻的阿姨回到了一樓的廚房。傅桃燃當機立斷把熟睡的男人抽醒,又從浴室里拿出他昨晚的衣服,“你趕緊套上,還有半分鐘,阿姨就會過來。江逾白被她緊張的模樣一弄,原本還沒睡醒,一個激靈,連內褲也沒穿直接套上了衣服,而后被傅桃燃推出了陽臺。
“你能從這兒下去嗎?”
江逾白目測了一下,“行吧。”
此時又傳來了敲門聲,阿姨再開門時發現門已經鎖了,雖然有點疑惑,她還是在門外問道:“小姐,你今天要吃什么早點?”
現在誰還有空想吃什么啊。她看著江逾白一條腿已經跨出了欄桿,捏著拳頭替他緊張,隨口應付道:“和昨天一樣好了。”
“誒,那好的。”阿姨應下后,又要下樓。傅桃燃想著,她這房間下面就是客廳,阿姨下樓早了,說不定就看到他身影了。想到這里,她又立馬把人喊了回來:“阿姨,我不要吃昨天的了,你再等等!”
阿姨聽到聲音又回來,應道:“誒,好。”
聽到她沒下樓,傅桃燃再回頭,江逾白已經出了欄桿,踩到了空調架上。距離地面也有三米差不多的的高度了。
他雙手還扒拉著欄桿,遲遲不下去,眼巴巴看向她:“來,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