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凡J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逾白聽完他的故事,隨即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位前女友的下落?”
他剛才說了名字后,他便讓人去系統里查了查。結果……
沈嘉捷視線看了過來,問道:“她肯定過得很慘吧?”
“她七年前就去世了。”
“照理說,你們之間的朋友圈是有重合的,她去世的消息你不應該不知道。想來喪事是私下辦的,沒有通知很多人。至于再深入點的東西,需要你自己去想明白了。”
沈嘉捷當晚供出了藏那兩個女人的地方,一間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也難為他找得到這個地方。兩個姑娘被綁著,人倒是沒什么事,就是驚嚇過度,送醫院找了心理醫生后就好了。
回去之后,傅桃燃聽他說清楚了全部案情,嘆息道:“我覺得他的前女友,沒有出軌。”
江逾白看向她:“為什么?”
“她那么年輕一姑娘,怎么不過三年就死了呢?我猜測她是生病了。假設她提前發現自己病了,然后索性假借抄襲出軌,讓男人對她死心,自己也可以安心去了。而且,她作為創作者,明知道抄襲是沒有出路的,但是還是拿著他的作品冒名頂替,等他告了自己,就讓他出名了。這件事情,最后獲利的是誰?全都是沈嘉捷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沈嘉捷知道后……”
“就要讓他知道,又蠢又壞,自己有心理創傷不去看醫生,還差點害了另外兩個女孩。”
江逾白聽了,伸手攬過她的肩膀,“還害得我的女孩受傷。”
“誰是你的。”她抓住他話里的關鍵,翻身坐到了他身上,“我是我的,照現在看,你住在我家,所以你才是我的。”
他怎么就,成了她的了?
傅桃燃正對著他,見他神色有遲疑,就立馬一個眼神回了過去。
他連連道:“那這樣,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公平點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看了一部劇!
顫抖吧阿部!
原來竟然是瘋丟子太太的《顫抖吧et》改編的!
我要為太太打call!!雖然改編的面目全非原著他媽都不認識了但是還是蠻搞笑的哈哈哈~就在優酷,我已經去借vip看了~碼完字繼續看哈哈哈
☆、與你同回一分鐘前10
能有什么不好呢?
傅桃燃蹭了蹭他湊過來的臉, 而后說道:“我想吃西柚。”
家里的柚子是沒有剝開的,江逾白幾刀子下去刷刷刷剝開, 又把里面的皮兒也給剝開, 才遞給了傅桃燃。就這么一邊看電視一邊吃了一個柚子,半個晚上就過去了。
晚上傅桃燃睡主臥, 江逾白睡在客房。大概是白天睡得多了, 晚上她便一直睡不著,腦中回想的也一直是剛才江逾白說的案情。
其實她的內心還算強大, 恢復得也不錯。可是夜半入夢后,她卻又仿佛回到了那晚, 沒有人的后院街道與小巷中, 男人拿著鐵棍摩擦著地面, 像是貓捉老鼠般看著她跑,而且無論她跑到哪一個路口,他總能在路盡頭等著你, 眼睛里都是鮮血,而后說道:“抓到你了。”
傅桃燃嗚咽著醒來, 開了房間里所有的燈,裹緊了被子。坐了好一會兒后,她又裹著被子忍痛踮起腳尖走出房門, 打開了隔壁房間的門。江逾白還在沉睡,她便偷偷摸上床,睡在了他身側。就這樣,心好像就安下來了。
江逾白大半夜的, 在熟睡中做了一個夢,夢里他掉進了水底,水底的艷鬼見著他模樣俊俏,便說:“公子可愿與我一度春/宵?”
他可萬萬不敢應下,直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比你漂亮一百倍,還是不約了。”
艷鬼頓時就化作了八爪魚,把他給團團困住。他只覺得難以呼吸,努力睜開后,夢終于醒了。
而此時他才發現,剛才他推開的八爪魚,正霸占著自己的另一邊床,被他掙脫后,又抓了枕頭來抱。
她怎么會到自己床上?什么時候過來的?不過看她抱著枕頭那乖巧的模樣,他還是幫她攏了攏被子,又仔細查看了一番她腳上的傷口。還好,已經沒有再繼續出血了。他放下心后,便下床去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多了。他也不再繼續睡,換了身衣服出門晨跑。
等江逾白回來時,傅桃燃已經裹著被子回自己屋了。這一晚的事情誰也沒有提起。不過當天晚上,傅桃燃估摸著他應該睡著了后,又偷偷跑進了他屋里,正躺下時,江逾白卻打開了床頭的燈。
兩兩相對,江逾白抬手撫著她的側臉,“是不是做惡夢了?”
她點頭又搖頭,而后把腦袋埋進她的胸膛。江逾白撫著她的后頸輕輕拍了拍,而后便是一夜無夢。
于是第三天晚上,傅桃燃直接洗完澡就攤在了他半邊床上。江逾白洗完澡出來,她還拍了拍另外半邊枕頭說:“快來吧,等你呢。”
江逾白把擦頭發的毛巾扔一邊,就直接撲到了床上,把她壓/在/身/下,“等我來干嘛?”
她手指頭戳開他的胸膛,“你還想干嘛呢,關燈,睡覺。”
今天卻是連被子都是一床的了。江逾白睡前問她:“要不要給你找一個心理醫生?”
她此時已是快要睡著的狀態了,心里的防線也是最低的時候,于是說道:“不要,我要你就夠了。”
他還能怎么辦呢,只能任由她像八爪魚一樣把自己抱住了。
第二天早上江逾白難得睡了會兒懶覺,傅桃燃把他踹醒:“今天不用去警局?”
他又自覺滾回來,埋進了被窩中,“今天輪到我休息。”
難得的,大早上還能看到他在睡覺。前幾天晚上,她就催眠自己是怕做噩夢才來打擾他。而且黑夜總能使人厚起臉皮,不過一到這大早上,她看著他就睡在自己身邊,看著看著,就面皮發燙起來。
“江逾白,你會不會覺得,我們之間發展得太快了?”
“快什么?”他聲音含糊,顯然還有濃濃睡意。
“我們直接省過了告白就同居,略過牽手就直接睡一張床上了,這進度,會不會太快了?”
“那怎么樣才算不是太快?”他已然有些清醒,睜開眼睛看向她,“要不要等你好了,我再重新追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