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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一桌客人走后,傅桃燃索性讓其他人也去休息了。廚師走了也沒事,反正等他來了,想吃什么她也會做。
廚房的小灶的上,還小火煨著一鍋甜羹,木耳和蓮子,她覺著東西不夠,還加了一小把枸杞。
店里今天開了暖燈,不過客人走光之后,她關(guān)了幾盞,倒是壁燈還有兩三盞。好像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他來了。
傅桃燃一直等到了九點半。她無聊取了熏香出來,點了一支,又換了個有藤椅的位置休息。偌大的前廳只有她無聊玩兒游戲的聲音,而后她聽到了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自從給自己立了要早點更新的目標后就一直沒有做到……真是立了一個flag……
寫完睡覺!明天六點我就要起床!一定要早點更新!
今天看了戰(zhàn)狼,好開心~還不錯的,推薦一看。
繼續(xù)十個紅包~
感謝【橋厭】和【到爸爸這兒來】兩位小仙女的地//雷包養(yǎng)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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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同回一分鐘前6
傅桃燃抬頭, 便看見了來人。男人模樣倒是不錯,五官周正, 也還算是年輕, 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一兩歲的光景。
傅桃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起身, “先生, 不好意思,我這里要準備關(guān)店了。”
男人卻仿若未聞, 拿著手機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傅桃燃微笑:“我加了一晚上的班了, 實在太累了。你這兒還剩什么東西, 隨便給我上幾個小菜都沒關(guān)系。”
那眉眼間的倦意, 倒像是真的加班了好久的樣子。傅桃燃沉默了一下,而后說道:“那您等一等。”
她轉(zhuǎn)身走向廚房,步子平穩(wěn), 不過走近了廚房后,便猛然急促起來。
轉(zhuǎn)角處有一方有點反光鏡面的墻體, 傅桃燃轉(zhuǎn)身后,分明看到了上面映出了男人微瞇起眼的表情。就像是那種熱帶叢林里的猛獸,盯著獵物的感覺。
她猛然想起了之前江逾白說的, 兩起案件的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白石灰,猜測作案人平時的工作能接觸到這類東西。而剛才,她低頭的時候,看到了他黑色皮鞋上有一抹白色的粉末。
廚房里放了一排的刀具, 她立刻抽了一把最輕薄易帶的。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下意識打了個激靈,任由它響了好幾聲。
“傅小姐,不接電話嗎?”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跟到了廚房門口,正看著她。
“哦好的,我剛拿東西,現(xiàn)在就接,現(xiàn)在就接。”
她一手心的汗,卻還是忍著拿出手機。是沒有備注的號碼。它繼續(xù)響著鈴聲,傅桃燃也不管是誰了,直接接起,說:“好了,我馬上回家,你別催了,先哄寶寶去睡吧,我半廚房里還有最后一個剛來的客人呢。”
江逾白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又怕她的手機開了揚聲器,隨即配合說道:“好,那我先哄寶寶睡覺,你快點回來,注意安全。”
江逾白掛了電話后,便又加快了車速,直接把后面其他人甩了一大圈。當年敢在市區(qū)開二百碼的人,也不僅僅只有褚沉閣一人而已。
傅桃燃自然也聽出了江逾白的聲音。心里微微有了點底。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是要趕過來了。那她唯一要做的,便是拖延時間了。
“先生,您先去外面等一等,我給您炒兩個菜就出來。”她說這話的時候,手上還拿著菜刀,男人卻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徑直繞過她,拿起了旁邊筐里的一顆土豆,看向傅桃燃:“傅小姐看起來不像結(jié)婚了的人啊。”
她干笑:“哈哈,保養(yǎng)的好。”
他把土豆放在了案板上,從她身后伸出手,直接奪過了她手上的菜刀,而后對著土豆一刀切下,問道:“那……那個警察和你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她裝傻:“什……什么警察?”
“你還想不承認嗎?那個你每天親自送上甜湯的小白臉警察啊!我們熟客可都知道了……你看上了這小白臉兒。怎么,你每天光明正大勾搭人家,你家里的男人不介意嗎?”
“什么家里……”她說到這,又卡頓了,剛才自己還編造說自己結(jié)婚了。如果自己真結(jié)婚了,那她對江逾白的那些行為在他看來,似乎就真的成了水性楊花了。
“你們漂亮女人,一個個都是這樣,沒錢的時候嫌棄就甩人然后去攀高枝,攀上高枝后回頭又偷偷摸摸找小白臉。”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已經(jīng)完逐漸猙獰起來,傅桃燃往后退了兩步,聽他又說道:“你現(xiàn)在怕了?之前到處勾人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呢?”
她招誰惹誰了?這神經(jīng)病吧!她早該在他進門的時候,就立刻倒退時間,然后躲起來的!
現(xiàn)在……她不再遲疑,一頭沖向自己側(cè)邊沒關(guān)嚴實的小門。出門左拐就是后院,她只要跑出后門,上了車,就能躲開了。
江逾白的眼睛都不敢眨,直接闖了好幾個紅燈。結(jié)果這次卻是心口一疼,既而頭腦還是發(fā)昏,再次睜開眼睛時,又回到了上一路段中。
傅桃燃倒退了時間……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緊急的情況?
他已經(jīng)將車速提到了最高,而且通知了還留在局子里的人以及附近的人都趕去了半廚房,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到哪里了。
傅桃燃一路往前沖,可是穿了高跟鞋,根本跑不快而且還有聲響。她剛跑到后院小門前,只覺得背后一涼,鋒利的刀刃已然對準了她的脖頸。
“傅小姐,你知道逃跑的下場……”話還沒說完,傅桃燃打了個響指,回到了她剛跑出廚房的時候。男人大概是很有把握,剛才開始追她的時候只是大步走著,后面才開始跑的。所以一開始,她還有喘息的機會。她立馬選擇把鞋子扔了,而后赤腳再次沖向后院。
腳下踩過無數(shù)碎石疙瘩,她感覺到那些東西一個個都尖銳地擠進了她的腳底心里,血淋淋地疼,卻只能忍著。
后院小門近在咫尺,她去拉去推,卻已然沒有用,門在最初就被反鎖了。
又是熟悉的冰冷金屬的觸感,她原本精心編織過的長發(fā)已然凌亂,打結(jié)成了一團。傅桃燃閉上眼睛,時間又回到了一分鐘前,她在回廊中踩到了一塊碎玻璃,頓時鮮血淋漓。
她早已沒有心情責怪今天是誰掃的后院,腦中一片漿糊,換了個方向跑,直奔地下停車場。
她的車還在那里……如果能上車……可是跑進去后她才想起,自己根本沒帶車鑰匙。停車場外,她依稀聽見了鐵棍摩擦地面的聲音,帶著金屬特有的冰冷聲音。傅桃燃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軟下/身子躲進了車底,緊咬著牙齒不出聲。
男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根鐵棍,一路拖著進來,一句話不說,一輛車一輛車砸過來。擋風玻璃一塊塊被砸碎。傅桃燃只感覺他的腳步越來越近,隨即車身一震,而后她又看見,男人彎下了腰,沖她桀桀笑道:“抓到你啦。”
他臉上被剛才飛起的玻璃渣擦傷,還有鮮血流下來,流進眼中之后,更顯得猙獰可怖,傅桃燃終于忍不住尖叫出了聲。
時間又回到了一分鐘前。外面?zhèn)鱽砹私饘俚哪Σ谅暎堤胰紕e無選擇,只能強忍著從另一邊出口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