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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打什么圓場,壓根不會有人被繞過去。
齊晴雨的頭都快埋到碗里,猛地抬起直視眾人:“我就是讓他打聽一下王工有沒有愛好。”
等會,剛剛還說人家王工長得跟鎮關西似的,怎么現在還關心起人家了。
許淑寧不解其意,代表大家問:“為什么?”
齊晴雨耳朵有點紅,戳著米粒:“就是好奇。”
這種事有什么好知道的,齊陽明可不信妹妹好端端的關注這個。
他眉頭微蹙,下意識看一眼斜對面的人。
郭永年微微點個頭才說:“因為我想跟著他學。”
他自己覺得有點非分之想,只跟最喜歡的人透露過。
但才去一天的陳傳文不這么覺得,說:“我看王工對你很是另眼相看。”
滿大隊怎么找,都沒有郭永年這樣的好勞力,干活的時候誰看他不滿意。
齊晴雨趁機刺一句:“以為都跟你似的。”
陳傳文:“只接受小姑娘的喜歡。”
又撇撇嘴:“就興你們成雙成對的,就我跟陽陽顧影自憐。”
陽陽?叫得真惡心。
齊陽明汗毛倒豎,卡著他脖子的時候從縫隙里擠出話音:“還有人在呢。”
雖然大家面上都很和氣,好像彼此之間是個整體,但潛意識里還是會把賴美麗當成別人。
這并非是排擠,而是這三四年來的生活習慣。
坐在椅子上的賴美麗安靜吃著飯,嘴角微微的上揚,好像也沉浸在熱鬧中。
但齊陽明是個心細的人,尤其人家搬進知青宿舍多少跟他有點關系,因此平常就格外的關注。
他一提,陳傳文也不傻,追一句:“美麗,你還小,別像她們似的,被傻小子給騙了。”
說誰傻,梁孟津問:“360x720等于多少?“
陳傳文下意識掰手指頭,愣兩秒拍一下桌子:“這誰算得出來。”
梁孟津自己也不知道答案,隨口胡謅:“二十三萬六千四百二。”
他的表情胸有成竹,看上去淡定自若,誰都沒懷疑是在騙人。
只有跟算盤很熟的齊陽明,手指在空中悄悄撥弄兩下,唇角微微翹起沒說話。
陳傳文自然是不具備這種本事的,但還是犟嘴:“誰知道真的假的。”
說歸說,壓根沒打算驗證。
梁孟津就是拿準他的性子,很有高人風范的夾一筷子菜:“你算算就知道了。”
又不是吃飽撐著沒事干,陳傳文自己轉移話題,倒把前面的事情岔過去。
倒是許淑寧還記得這件事,吃過飯拉著齊晴雨在院子里說話。
兩個女生聊到一半,從男生屋爆發一陣吵鬧,帶起遠處的一陣狗叫。
大晚上的,這是做什么。
許淑寧拍走落在衣服上的小蟲子,無奈道:“早晚把陳傳文的嘴縫上。”
陳傳文要是聽到,能罵一句她跟梁孟津是蛇鼠一窩。
但他現在沒聽見,只針對眼前的室友:“不是,騙人你怎么還振振有詞。”
梁孟津拍開他的手:“你被傻小子騙,那你是什么?”
真是好一張利嘴,陳傳文平常再機靈,這會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氣得飛撲過去:“今天誰也被攔我。”
梁孟津就不是個武力派,閃身一躲沒避開。
兩個人在床上扭打,光看場面實在有點難以描述。
許淑寧就是進來看一眼,忽然很不愿意承認其中之一是自己的心上人。
她順勢側過頭:“陽明,我有事找你。”
齊陽明拿著枕頭想趁機隨便給誰來一下占點便宜,只得遺憾地丟開手里的東西。
走出幾步,他問:“啥事?”
許淑寧:“你明天是不是去找大隊長?”
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怎么人跟人的區別這么多。
齊陽明看一眼旁邊的妹妹,才說:“他跟王工是老交情,原來一起打過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