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憂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那顆轉(zhuǎn)不靈光的腦瓜子后知后覺想,原來小姑娘的嘴唇是軟的。
許淑寧卻連這么一點感受都沒有,恍惚得像被妖魔鬼怪附體,反應(yīng)過來就跑。
好像被輕薄的人是她,梁孟津只想笑。
他拍拍雙頰喃喃道:“我怎么會舍得走。”
古人說得確實沒錯,問世間情為何物嘛。
第65章
不過情情愛愛的事情, 成熟的大人都會覺得是次要。
梁孟津不想回家的信一寄回去,父母就相對著唉聲嘆氣,到底知道自己生養(yǎng)的是個倔種, 沒敢強扭這個瓜。
不扭,總不能看孩子一直在山里頭這么耽誤著。
梁母:“上次他說的那事, 不然給辦辦?”
梁父皺著眉:“陽光大道不走, 他怎么非得較這個勁, 也不知道像誰。”
能像誰,梁母沒好氣:“還不是你唄。”
夫妻倆互相推卸幾句, 到底拿兒子沒辦法, 各自想辦法給紅山大隊辦小學(xué)。
這事梁孟津想做很久了, 他跟公社縣里都申請過,可惜沒能批準(zhǔn)。
他隔三差五的見縫插針打報告, 連大隊長都勸過好幾次省點力氣,他愣是沒放棄。
當(dāng)然, 有時候光堅持沒啥用。
梁孟津自己都快撐不下去,反而收到了批復(fù)文件。
四月的早晨, 紅山大隊照例下著大雨。
不用上工的日子, 知青們窩在宿舍各自打發(fā)時間。
梁孟津正跟徐淑寧挨著肩在廚房烤火烤地瓜, 聽到大隊長有找站起來:“那我去了。”
這雨密不透風(fēng)的, 得是多要緊的事情。
許淑寧想想說:“我跟你去。”
兩個人挨澆,多劃不來。
梁孟津:“不用, 這天糟著呢。”
就是天氣不好,許淑寧才想跟他一塊去。
她自顧自穿好雨衣:“出發(fā)。”
梁孟津沒轍, 只能把她的斗笠系緊說:“當(dāng)心點。”
許淑寧才不會拿自己開玩笑, 心想也就是折騰些,催促說:“快點, 大隊長等著呢。”
反而走到前面去了。
她這性子,有時候真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梁孟津抓緊跟上,一邊琢磨著到底是什么事。
許淑寧其實也在想,一不留神就腳底滑。
眼疾手快,梁孟津拽住她。
許淑寧說不清故意的還是怎么著,直接撲他懷里了,險些兩個人一塊滾地上。
這樣換個時候換個地方,梁孟津也挺愿意,可別看現(xiàn)在大雨磅礴的,外頭的眼線絕對少不了。
傳出去對女孩子肯定沒好處,哪怕他們是結(jié)了婚的夫妻都不行。
世道如此,梁孟津拉她一把:“沒事吧?”
許淑寧搖個頭水花四濺的,自己莫名笑起來:“沒事。”
還挺高興的。
她笑,梁孟津也開心。
兩個人傻樂著到公社,大隊長正在抽旱煙。
這一整間屋里煙熏火燎的,梁孟津自己進(jìn)去,心想得虧心上人沒進(jìn)來。
他打招呼:“大隊長,您找我有事?”
賴大方把一張紙遞給他:“大隊辦小學(xué)的事情批下來了。”
上頭蓋著公社的章,梁孟津反復(fù)看都不敢相信,說:“隊長,這是真的嗎?”
賴大方自己都不相信,砸摸著旱煙:“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梁孟津的心涼半茬:“這不會是假的吧。”
他扭過頭看,門外支著耳朵聽的許淑寧目光中的欣喜也熄滅一半。
誰至于拿這是誆他啊,賴大方把紙拍桌上:“反正你梁校長新官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