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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symptom之所以能變成現在這樣,最關鍵的原因不是我們的努力,跟我本人的關系也不大,”季傾羽面無表情地高調宣布,他伸出右手,指向身旁的沈則琛,“付出最多的,是我旁邊的這位,你們都看清楚點?!?
“知道為什么我們出道的時候成績不好嗎?”季傾羽說起話來果然沒一點顧忌,哪怕是在直播中面對著成千上百的人,“因為那時候的我們就是一盤散沙,沒法合攏,就像一塊塊散落的拼圖,而把我們粘起來的人,是沈則琛?!?
“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symptom?!奔緝A羽攬過沈則琛的肩膀,冷冷地道,“所以那些喊他退團的人,你們是想symptom死嗎?”
臺下的粉絲開始發出不明所以的尖叫。
“沈則琛是特別好的一個人,”季傾羽對著鏡頭露出嘲諷的笑,直接點名道姓,“但geed,你們這群人配不上沈則琛這么好的隊長。”
mc:“……”
“說得好!”吳越在心里給季傾羽加油打氣,火上澆油道,“公主說得好!”
“完了,公主又沒控制住他自己?!碧K睿形無力扶額,感慨道。
“好啦,傾羽如果控制得住情緒那還是他嗎?”高櫟星也不由得苦笑起來,“他就是這個性子?!?
季傾羽松開沈則琛,又往舞臺前方走了幾步,對著底下的觀眾們說:“當然,我得謝謝粉絲們的支持,因為不管怎么說,好歹你們的眼光還算不錯?!?
觀眾:“……”
這真的算道謝?!
而沈則琛站在季傾羽身后,看著那個只距他幾步之遙的背影,覺得既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仍然是那個他所熟悉的人,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陌生。
同時又驕傲得那么亮眼。
季傾羽年輕得無所畏懼,沒有任何人和事可以禁錮他,是純真和驕傲的代名詞。
可沈則琛恰恰跟季傾羽相反,正因他有顧慮,所以才無法隨心所欲,無法去滿足季傾羽的期待,無法去隨意地喜歡上什么人,有時候沈則琛也會有很多疑問,自己究竟值不值得季傾羽去喜歡,季傾羽是否只是一時興起,他們在一起后將要面對的種種……問題太多,他沒辦法,或者說不敢輕易地去回應季傾羽。
但季傾羽用身體力行告訴他,這些問題或許都不是問題。
在舞臺上堅定地維護自己的季傾羽似乎不再是那個不聽自己話的公主病,他在漸漸成熟,他在逐步成長,他在變得更亮眼。
沈則琛想,也許我應該相信他,因為他在長大。
現場人聲鼎沸,百般熱鬧,歡呼簇擁下,他只能看得見季傾羽。
在《like》前奏響起的那個瞬間,沈則琛明白這是獻給全場的安可。
可他現在卻只想給季傾羽一個擁抱。
第95章
自從拿到了屬于symptom的第一個一位之后,吳越現在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對著一位獎杯拜了又拜,躬身彎腰,模樣虔誠得跟燒香拜佛沒區別。
蘇睿形路過看見他這樣,總是會低眼嘲諷道:“你每天都擦這獎杯,還沒擦膩呢?我看這擦獎杯的美差事不如就交給你吧?!?
本來按照章城的想法,這個一位獎杯要么放在黃啟鋒的辦公室里,要么就放在公司的展覽室里,可黃啟鋒卻堅持要把獎杯放在成員宿舍里,理由是這個獎杯是成員們付出的心血的結晶,這是屬于他們的東西,就應該讓他們拿著。
“蘇呆子你說話放尊敬點!”吳越不滿道,“你懂不懂這個獎杯的意義有多珍貴!這可是我們出道后的第一個獎杯!你能不能重視點!”
“我當然知道這個獎杯意義重大,我又沒說不重要?!碧K睿形跟他辯駁道,“只是你也不用拿出這么大的架勢,把獎杯供起來,連上面有一?;夷愣疾辉试S,還要在那里擦半天……”
“你房間里還供著觀音像呢,你好意思說我!”
“我那是辟邪,跟你又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你說說怎么不一樣了?!”吳越大聲喊起來。
“吵死了。”宿舍內部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季傾羽從房間里走出來,朝著站在客廳展覽柜前面的那倆人說,“大清早的就這么吵,是想死嗎?”
吳越和蘇睿形:“……”
他們兩個人同時閉上嘴,從放著獎杯的展覽柜面前轉過身來,低下頭,不去看季傾羽。
只是兩人各自在心里默默地想,平日里最鬧騰事最多的好像是季傾羽來著。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在那說什么呢?”季傾羽滿臉寫著心情不好,周身的低氣壓強烈得仿佛可以壓死旁人。
“啊?”吳越連忙面向季傾羽,擺手澄清道,“我什么也沒說啊,什么也沒說!”
“我也什么都沒說?!碧K睿形答道。
“而且,公主,我覺得你說錯一件事了……”吳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說,“現在壓根不是大清早,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已經是大中午了……”
季傾羽朝他喊:“找死?!”
“……我覺得今天之內你們兩個人之中必定有一個要退團?!碧K睿形發表了個很犀利的評價。
“誒誒,公主你別生氣嘛?!眳窃蕉哑鹦δ橀_始討好季傾羽,湊上前來說,“你天天生這么多氣,總是板著個臉,多不好看哪!難得老天爺給了你這么漂亮的一張臉,你要好好利用,好好珍惜,笑一笑,你這張臉就會更好看??!”
“呵,”季傾羽冷笑一聲,很有自信地說,“算了吧,我擺什么表情都好看?!?
吳越:“……”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大言不慚的人,受不了。
“那那那、那公主你戴的這個耳環真好看!耳釘也很有品位!”吳越趕緊換了種夸獎方式,特別夸張而又做作地大聲叫道,“顯得你那張臉更漂亮了!”
季傾羽瞥他一眼。
“更什么?”
“更、更漂亮了啊。”吳越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