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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碰觸的人,如今卻堂而皇之的袒護一個有罪之人?
是情蠱,絕對是情蠱!只有情蠱,只有它才會讓師尊變得如此陌生墮落!
白若蓮剛想開口,她懷中的靈寵卻在此時口吐人言,聲音冷靜淡然卻又充滿蠱惑,讓白若蓮一下子便找到了主心骨。
“仙尊大人若真是斷言自己未中情蠱,那不如用我妖族的檢測方法一試,也能夠為那位莘玥小姐,自證清白。”
“還是說,仙尊大人實則不敢呢?!?
那花色斑駁的貓這般說著,猩紅的眼眸卻無辜的越過子書期與莘玥對視,看似乖巧無害,眸底卻藏著嘲諷和邪肆。
嵇聿分明是在暗諷莘玥不敢。
而莘玥敢嗎?
莘玥剛剛倒是有些焦急的在腦中問過系統(tǒng)有沒有什么解決的方法。
然而狗系統(tǒng)一如既往的沒什么用,只說劇情線它沒辦法輕易更改。也就是說她既沒辦法在此時讓情蠱悄無聲息的消失,也沒辦法讓那所謂驗證情蠱的方法失效。
所以現(xiàn)在莘玥比較佛,她沒想到自己翻車這么快,反正聽天由命吧,大不了她帶人一起跳忘川。
只要不要臉,方法總比困難多。
見莘玥沒有如他想象的一般驚慌失措。嵇聿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滿,壓下心底那點不知為何的不快難受。
未待子書期開口,一道將室內(nèi)一下從春風拂面變?yōu)楹旁碌穆曇魪呐赃吚淅涞牟辶诉M來。
“妖族圣物,我身為妖王,怎么不知圣物丟失,需要妖族之人前來追查?!?
柏則冷冷的說,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世隱秘,直言道出。
莘玥有些錯愕的看向柏則,子書期和屈以臣的神色雖有些驚訝,卻未有多驚愕,顯然早已知曉。
殿內(nèi)唯有白若蓮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柏則師兄,你在說什么?你怎會是妖王?”
柏則未曾理會依舊搖搖欲墜跪在地上的白若蓮,將她視做無物一般,只冷冷盯著白若蓮懷中那只身份不明的靈寵。
那靈寵卻未曾驚慌,而是瞇著眼輕輕笑了笑,“妖王不愿理妖族事務,成親當夜便匆匆趕回玉宗,又怎知那一夜妖族圣物失竊,被人偷盜?!?
柏則冷冷笑了一聲,“我是妖王,血脈之力能號令群妖,所謂妖族圣物自然也是在那一夜進獻給了我。”
柏則冷眼說道,輕而易舉,便將情蠱一事攬到了自己身上,“只是我卻是疑惑,你說你是妖族,我卻為何沒能從你身上聞到一絲妖族的味道。”
嵇聿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瞬,他幻化成妖族,連屈以臣和子書期都未能識破他的真身,怎會被柏則瞧出來。
是故意,還是妖王的確有所不同。
兩雙眼眸相視,藏著相似的冷冽野性。
柏則看向依舊抱著嵇聿呆呆的白若蓮,冷淡道,“既是師妹的靈寵,師妹也應謹慎些,查清它的身世來歷為好?!?
柏則抬眸看向殿上的屈以臣,微微屈身行禮,“弟子有與妖族鵸烏聯(lián)系的方式,可召來鵸烏對峙,以驗證弟子所言非虛?!?
柏則起身,凜冽的寒眸終于落在似還不敢置信的白若蓮,“師妹應該不會懷疑,我一位男子會暗害仙尊,對仙尊用情蠱吧?!?
“師妹往后做事,還是問清查明之后再行事為好。此次師妹若不是被那來歷不明的靈寵蠱惑,恐怕師尊會疑慮師妹有殘害污蔑他宗弟子之心?!?
白若蓮聽著柏則的話,差點沒嘔出來一口血。她殘害莘玥?難道不是莘玥一直在殘害她嗎?分明她是為了仙尊著想,為何他們卻都要袒護那個惡毒的女子,反而來指責她?
白若蓮一時情緒不穩(wěn),體內(nèi)靈氣錯亂,竟當真悲慘的吐出一口血,軟軟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裝作靈寵的嵇聿眼眸閃爍,余光暼向莘玥,就發(fā)現(xiàn)那沒心沒肺的女子此時正在那里眉眼彎彎偷笑。
他恨得牙癢癢,知道他恐怕沒那么容易走出這個大殿,施展秘法假死之前偏要拉著那滿嘴謊話,偏有虛偽的正道人士替她遮掩的莘玥一同死。
法訣與秘寶一同施展,情蠱既是狐族的圣物,狐族自然有方法分辨情蠱,謊話有假,事實卻不容辯駁。
法訣散去后,那靈寵死了一般癱軟在地上了無聲息,與此同時,隱隱的紅光自柏則的眉間浮現(xiàn)。
迎著莘玥和屈以臣驚詫的視線,柏則冷冷的道,“我早便說過,所謂妖族圣物,在我這里?!?
柏則走向莘玥,大手握住莘玥的手腕,將還沉浸在詫異之中的莘玥牽著,拉著她一同走出大殿。
作者有話要說: 莘玥:…情蠱,不是下在你身上嗎?
子書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