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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演愈烈。
既然她并非是那月上的神女,
那籠中長著獸耳的小寵玩物都可以,他為什么不行。
金籠中的少年容顏沒有嵇聿那樣昳麗,
骨骼纖細,
烏黑發頂的貓耳輕輕顫動,
雌雄莫辯。
同嵇聿比起來,少年因眉眼間純粹的獸性,
而顯出幾分不知事的天真。
莘玥手臂穿過細細的欄桿,
遞到少年面前。
少年似是不會人言,
像是頑劣的貓,爪子撓在莘玥的手背上,
同主人耍著脾氣。
莘玥低下頭,少年的指尖剪的干干凈凈,在她的手背只留下淺淺的白印。
但莘玥并不想慣著這只貓,伸手捏上少年頭頂的貓耳,
用力擰了擰,“知道乖了嗎,再發春,就不是把你賣出來,而是直接把你下面閹掉。”
手指下的貓耳顫了顫,少年細密的烏睫小扇子一樣輕輕煽動。
[叮,嵇聿恨意值60,黑化值40]
莘玥打開籠子,牽著少年的尾巴走出來,毛絨絨的尾巴尖纏住少女白皙的手腕,異樣的活色生香,讓人鼻尖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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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鳶快步走出醉歡樓尋莘玥時,少女背影單薄,孤身一人,身邊的那獸耳小寵不見了蹤影。
“小姐。”
紅鳶輕聲喚道,少女回過頭,手臂上搭著一只花色丑陋的貓。
“下雨了,我來為小姐送把傘。”
煙雨朦朧,深青色的天幕中飄著綿綿細雨,莘玥目光落在紅鳶手中那把紅傘上,搖了搖頭,“不必了。”
“淋了雨,會生寒氣的,對女子不好。”,紅鳶還欲勸說。
手臂間的貓頑皮的掙扎了一下,莘玥按著貓的后頸,將他的掙扎壓下,“那傘還是留著送給別人吧。”
少女投過來的目光無一分情愫,紅鳶抱緊了懷中的傘,看著少女的身影逐漸模糊在雨幕中。
卻終究不甘心。
“小姐,你為何不愿接我的傘。”
細雨之下的景色成了一副褪色的畫卷,天上的月色凄慘,皎潔白月染上滲人的血紅。
莘玥察覺出不對,只來得及回頭,手指下意識用力掐緊了貓的后頸。血紅的衣裙包裹著紅鳶,他懷中的紅傘顏色那般濃烈,濃烈的化作了夜色中唯一的亮色。
血河自紅鳶腳下蔓延,河流之中冤魂掙扎著爬上岸,血河之上畫舫人影憧憧,嗓音凄厲如尖刀刮磨著喉嚨,厲鬼唱著人間丑惡事。
畫卷到此戛然而止。
莘玥睜開眼,懷中抱著一把琵琶,她十指纖纖,放在琴弦之上。
她抬頭望上去,堆砌著珠寶玉石的王座之上,年輕俊美的王支著下頜,視線涼涼的看下來。
她是新送進來這宮中的美人,愛慕著王座之上的鬼王,使盡渾身解數討好鬼王,只想贏得王的一點寵愛。
莘玥輕輕勾起唇,手指壓在琴弦上,可她自覺并不會彈琴。她弄了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