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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醉了,還是沒醉。”
柏則眼眸似飄進了沉沉霧靄,巷子中微弱的光照不進男人深寒的眸底,看不清神情。
少女眼中淌著一湖春水,抬起細弱瑩白的手臂想要來拉他。柏則躲過莘玥的手,冷冷望她,半響在她面前轉過身。
“上來。”
少女的身軀趴上去,柔軟的溫熱驅散了所有寒氣。柏則脊背僵硬,手不習慣的圈住少女的腿彎。
莘玥并不老實,在他背上小腿一晃一晃,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沉默不語。
“你安靜些,別亂動。”,男人的聲音帶些嘶啞,低聲道。
背上的少女似是睡了,沒有回答,手臂圈不住他的脖子,松松的垂下。
綿軟的身體全部壓在他的脊背上,仿佛全身心的信任著他。柏則更覺背部的觸感異樣,少女輕微的動作,灼熱的呼吸打在他耳邊的溫度,每一處都在夜里變得格外清晰。
柏則手更緊了緊,讓她不會歪歪的落下去。
月光將人間的一切化作歪歪斜斜的影子。莘玥一直睜著眼靜靜看地面上的人影搖晃,天上的圓月那般皎潔,照盡人世間的一切魑魅魍魎。
凡塵界這般有趣,有燈會,有青樓,有她從前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的新奇玩意。她第一次體會到財大氣粗逛旅游景區的感覺。
可她卻突然覺得這一切都乏味極了。
她想回家了。
兩人到了客棧。
柏則推開房間的木門,小心的將莘玥放在了床上。少女柔若無骨,卻驀地起身拉扯住柏則,將他推到了床鋪里。
莘玥高高在上,目光清明,哪里有一分醉酒的模樣。
“柏師兄,我今日從醉歡樓聽來一件事,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醉歡樓每月會拍賣一名男子或女子。他們身懷異香,身嬌體軟,既會唱曲,又能暖床,性情溫軟,無一處不好。奇貨可居,每月都有人一擲千金,將他們帶回家作為臠.寵。”
莘玥聲音輕軟,像是天真的在說一件故事,“紅鳶明日便要上這拍賣會,他不愿,師兄這般俊朗瀟灑,代他應是很好的。”
[叮,柏則恨意值60,黑化值20]
莘玥袖子輕揮,屋內便出現了一座純金的籠子。
柏則軟倒在床鋪上,一張寒冽的面孔升起惱怒的薄紅,分明已覺醒了妖族的血脈,可此時卻依舊四肢酸軟,半點力氣都動不得。
莘玥將柏則拉起來,衣擺輕揚,青色與淺藍纏繞,男人被少女推進奢靡的金籠之中。
荊棘自地面緩緩生長,纏繞在金籠細細的欄桿上,將男人捆縛成籠中的一個精美的裝飾物。
少女踏入籠中,“柏師兄真是好看,應是會有很多人愿意將師兄買回家的,若是個美貌又有才情的女子,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尖銳的刺痛自心口傳來,莘玥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口被獸一般的指尖刺穿。
鮮紅的血液浸濕了胸前淺淡的藍。
耳邊男人的聲音低啞沉郁。柏則的手背青筋猙獰的突起,手指修長,指甲獸一般尖利,刺入莘玥的身體。
“莘玥,你到底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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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依舊坐在原來那個位置。
紅鳶今日才得知夜里花會拍賣臨時換了人,他不必去了。醉歡樓不是什么讓人留戀一生的地方,可于他而言,隨意委身給一個什么人,去她的院中渾渾噩噩度過一輩子,卻也不是他想要的。
紅鳶看到那少女,便走了過去,“怎么今日你依舊悶悶不樂的在這里,他沒有同你和好嗎?”
莘玥抬起眸,“他,被我氣壞了,怕是不愿見我。”
“怎么會,小姐這樣貌美,誰又會真的同你生氣。”
紅鳶規規矩矩從她身邊跪坐下,拿了瓷白酒壺為她倒酒。
“你若是他,你也是一樣。”
紅鳶輕輕湊過去,腰塌下來,眉眼溫順,芙蓉月貌,“小姐,我不會。”
他想同莘玥更親近些,可少女很快移開手,同他離得遠了些,看向臺上舞衫歌扇。
紅鳶有些失落,眼底顯出兩分自嘲,他這樣的人,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