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不能再想了。
剛偷偷在洗手間擼了一發,好不容易軟下去,結果不到五分鐘,又硬了。
草草草。
這丑小鴨,遲早害他精盡人亡。
說來就來的欲念,謝旌沒克制住,翻過身,背對著許司衍,然后悄悄將手伸到胯下。
來回幾下,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攀上大腦神經,整體身體舒暢得連毛孔都在戰栗。
謝旌動作并不大,畢竟他多少還是要點臉的人,連喘氣都是小心翼翼,只是,許司衍不知怎么還是醒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許司衍吐出的話更是不留情面。
“你一天發情幾次?”
謝旌手下動作一頓,咬牙切齒地反駁:“要你管,我年輕、我血氣方剛、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不像你……”
“你根本硬不起來!”
謝旌如果不是真氣急了,也不至于揭前兄弟的短。
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雖然在外人看來,謝旌脾氣臭,比許司衍更難相處。
但許司衍這種才是真正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染不得半點世俗的欲望,從來沒見過他對任何一個人、一件事表現出渴求的姿態。
潔身自好得像個刻板固執的衛道士。講個黃色笑話,他皺眉。看個島片啟蒙片,他舉報。偷偷擼個管,他打斷。
黑暗中,謝旌瞧不見許司衍的臉色,但其實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是知道許司衍家里情況的,這么說確實有些過分。
半天又見許司衍沒反應,謝旌扛不住內心的自責,差點要低頭認錯之際,卻又聽許司衍開口。
“我有硬過。”
聲音悶悶的,沒有情緒,仿佛只是為了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