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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燈光已經隨著夜深而一盞盞熄滅, 淡淡的月光輕輕淺淺的映進房間, 不時響起的蟬鳴聲也漸漸歇下,只剩兩人依然親昵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林奈松開扣緊他的掌心,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手也伸向阿辭的后背,安撫他因為受到刺激而不住顫抖的背脊。
待靠在肩頭的身體終于不再輕顫, 林奈才把人抱進了浴室。
期間, 阿辭就像只小動物一樣將頭拱在他肩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蹭,胳膊也摟住林奈的脖子不肯松。
林奈沒有掙脫, 就著這個姿勢往浴缸里放水。
直到他伸手準備去解他黏在身上的褲子時,阿辭才抬起頭往后縮了縮。
林奈停下動作,挑眉看向他,低聲問“自己來?”
浴室里光線充足, 之前在外面沒看清,現在有了光照著, 才能看見阿辭脖頸處他之前留下的痕跡有多深。
雖說沒做到最后,但能占的便宜,他也基本都一樣沒落的占了個夠。
盯著他鎖骨上那一截陷下去的小窩, 林奈目光深了深。
但阿辭沒注意到他的視線, 只糾結的咬了咬唇。
……不想松開他。
林奈自然沒有錯過他眼中流露出的不舍, 頓時有點樂:“不然,我繼續?”
阿辭忽略自己燒起來的臉頰,忍著羞意將摟著他脖子的手臂略微收緊。
他沒反對,林奈就自動理解,伸手把剛剛沒做完的動作繼續。
褲子跟襯衫落地,一旁浴缸的水也放滿。
等身體被浸入溫熱的水里時,阿辭已經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林奈幫他簡單擦洗一下,就扯過一旁的毛巾擦干,然后抱著人回到了臥室。
將人放回床上時,阿辭眼尾的殘紅還未褪去,睫毛上也帶著濕意,看上去乖巧又可憐。
林奈用被子把人裹緊,又匆匆沖了個澡,才帶著一身涼意躺上了床。
身邊人睡的很沉,林奈沒有伸手去抱他,想著等身上捂熱一點再說。
然而阿辭卻像個小動物一般,一點點朝他這里蹭了過來,最后蹭進他身邊才徹底安穩下來。
感受著懷中溫熱的身軀,林奈怔愣一瞬,隨即低笑一聲將人摟緊。
————
翌日,阿辭是在林奈懷里醒來的,意識還沒清醒,人就先在他肩上蹭了蹭。
知道人快醒了,林奈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放下后,身邊的人已經睜開眼睛,此刻正乖乖趴在被子里,側頭往他這里看。
林奈伸手勾起一縷從他肩頭滑落的長發繞在指尖纏了纏,阿辭看著身側的人,猶豫下,主動支起身子去碰了碰林奈的唇。
比起吻,阿辭的舉動更像是單純的碰了碰,不帶一絲情.欲味道,反而像只乖巧的小獸用這樣的舉動來表達親昵。
而林奈對此很是受用。
不等阿辭從他唇上離開,便即刻反客為主,低頭舔了下他的唇縫。
感受到他的舉動,阿辭愣了下后便主動接納了他,胳膊也自然的尋到他脖頸的位置圈了上去。
呼吸交纏間,阿辭眉眼處又漸漸染上了紅意。
這次林奈沒親多久便撐起胳膊退開,低頭看著人平復呼吸。
阿辭迷蒙著睜開眼睛,輕輕眨了眨,圈著林奈脖頸的手在退開時還不小心在他耳后蹭了下,“……不親了嗎?”
阿辭本來只是疑惑,為什么林奈這次這么快退開,可沒想到,林奈聽見這句話反而又重新低下了頭,在他耳邊輕笑一聲:“想繼續?”
阿辭愣了下,立刻明白自己剛剛話里的歧義,頰邊浮上兩抹緋紅。
林奈伸手捏了捏他的耳軟骨,繼續道:“今天恐怕不行,等下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他一開口拒絕,阿辭本就泛紅的臉頰頓時更燙了幾分,薄紅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他伸手捏住被角往上扯了扯,遮住自己微微泛著紅的脖頸,小聲問:“什么事啊?”
看人現在儼然一副要羞哭的樣子,林奈忍不住又低頭抱著他親了一口,之后才解釋道:“等下我們去領結婚證。”
昨天律師已經將他要的兩份協議做好發了過來,等下兩人拿著證件去公證處公證一下就行。
聽著結婚兩個字,阿辭歪了歪頭,忍不住疑惑道:“我們……可以結婚嗎?”
在手機里待著那一個月,阿辭了解到不少東西,也知道了,即使是在更開放的現在,同性相戀也沒有得到律法的認可。
“是另一樣可以替代的東西。”林奈把意定監護的含義跟阿辭解釋了一下。
解釋完,林奈挑眉問他:“所以,要去跟我結婚嗎?”
阿辭聽后呆了呆,眼里閃過一絲茫然,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看他不說話,林奈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怎么,要始亂終棄了是不是?”
他沒有怎么使力,動作中還帶著幾分親昵的意味,但卻足以讓阿辭回過神來。
對上林奈的視線,想著他剛剛的問話,阿辭臉頰泛起紅,心跳也如雷鳴一般響在耳邊。
下一秒,林奈就看到身側的人揪著被子身體慢慢下滑,最后只露出一雙晶亮的眼睛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