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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奈臉皮厚得沒反應,一旁的小人卻是被她們唱上一句,臉色就愈發(fā)紅上一分。
等到整首詞唱完,從林奈這側看過去的耳垂已經(jīng)紅的像要滴血一般。
幸而這詞不長,只幾句也就唱完了,否則林奈真要覺得身側的人快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撒帳結束后,這一系列的儀式也算是走到了尾聲。
正當林奈他們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一左一右兩個侍女竟然上前來幫他們將喜床兩側的帳簾給放了下來。
隔著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紅紗,一個侍女行禮道:
“良辰已至,請新人共度良宵。”
話音落下,房內的燈火忽而就熄去大半,只剩喜床旁的幾只龍鳳喜燭還在燃著。
接著,又聽房門一響,門內的侍女就魚貫而出。
喜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林奈看人都出去了,下意識就想從喜床上下去,結果人才剛站起來,就觸碰到面前多了道透明屏障。
身側的阿辭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手伸出去,同樣感受到了那道屏障。
也就是說,目前除了這張喜床,兩人哪里都去不了。
短暫尷尬一瞬后,林奈也認了,既然哪里都不能去,那干脆就休息好了。
正好這一頓折騰整得他也很累。
于是一旁的阿辭還在犯懵中就突然看到身側的人脫下了鞋襪,翻身上了床。
“累大半天了,先上來休息一下好了。”
聞言,阿辭愣了下,隨即就看見身側的人已經(jīng)作勢要躺下了。
猶豫下后,阿辭才也小心的脫了鞋坐上床。
林奈撐著胳膊半躺在床上,阿辭坐在他身側。
“阿辭,你是不能開口講話還是?”
現(xiàn)在那些侍女都出去了,林奈才開口問他。
阿辭想了下,伸手將他的手拉過,然后用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寫字,一個字一個字的解釋。
林奈一邊看他的動作,一邊將他想說的念出口:
“你……失……聲……了……”
“你失聲了?!”
阿辭點頭。
他不是不想講話,但自從醒過來,就被安排成以那樣的姿勢一直待在那間屋子里了。
不能講話,發(fā)不出聲音。
眼前遮著紅蓋頭,看不見外面。
身體不能動,只能坐在床上。
而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保持到了林奈進去。
起先,看不見人的時候,聽見有人進去時阿辭很是緊張。
因此,林奈那一句“阿辭,我來接你了”聽在他耳里,說是天籟也不為過。
兩人簡單交換了下信息后,林奈就在猜測這幻境是想搞什么。
然而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坐在自己身側的阿辭卻是先倒了下來。
林奈下意識將人給接住,嘴邊那句“阿辭……”還沒叫出口,就也緊跟著一個眩暈,失去了意識。
之后,兩人一同倒在了喜床上。
再次醒來,周圍卻是漆黑一片。
林奈剛動了動胳膊,想說開口什么,唇邊卻貼上來一只溫熱的手阻止了他。
從那熟悉的皂角香中,林奈判斷出身旁的人就是阿辭。
兩人此刻身體靠的很緊,似乎身處一個極其狹小的空間內。
林奈甚至能感覺到,他半個身體都已經(jīng)壓到了阿辭身上。
意識到這點,他又往旁邊盡力挪了挪,盡力縮在一個角落里,給阿辭讓出些空間。
然而沒能待多久,周身就突然晃動起來,他們就好像是被人給裝在什么當中抬起來了一樣。
與此同時,一陣鞭炮和嗩吶的聲響突然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林奈瞬間意識到,他和阿辭現(xiàn)在待在了什么當中。
而且像是在印證他的猜測一般,一陣陰森的歌聲突然傳了進來:
“生同寢,死同穴,碧落黃泉不相離……”
好了,看來他們現(xiàn)在確實是被人給封在棺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