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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茹中肯的說:“吹牛的部分去掉,你長得一般人不會搭訕你。老實說吧。”
客廳里多了幾個突兀的笑聲。
“媽你這樣就傷感情了。我長得真不差,是你的審美問題。”
溫硯沉側頭輕聲說:“嗯,我做證,你長得真的美艷動人。”
沈迢迢不領情,扭頭杠他:“你早干嘛去了?現在夸我有什么用?”
武茹總著一張臉,依舊問:“結婚是誰的主意?”
沈迢迢斟酌說:“我們經過互相商討,然后兩個人同意的。”
武茹不客氣的說:“你們認識沒那么久,結婚和認識的時間太近了。到底為什么結婚?”
沈迢迢問:“媽媽,你不是學歷史的嗎?怎么這么愛推理?”
武茹訓斥:“不要打岔,老實說。”
沈迢迢看了眼溫硯沉,溫硯沉沖她笑笑,回答說:“結婚是我的主意。所以有八成的責任在我。因為是我在物色合適的結婚對象。”
武茹盯著他問:“她為什么同意?”
溫硯沉知道,她們家不關心他的目的和決心,只關心沈迢迢為什么會偷偷結婚,不和家里講。
家里人是真的疼她。
沈迢迢見沒人說話,混不過去了。
“我的證件當初找中介辦的,出了差錯,當時急著比賽,所以我當初找的他,結婚是我自愿。我幫他繼承遺產,他幫我□□件。我沒你們想的那么沒腦子。我帶著律師,都是受法律保護的。”
全家人看著她,也沒人問,證件有問題為什么不找家里人。
因為家里人沒人幫她。沒人同意她飛滑翔傘。
沈迢迢見氣氛不好,又說:“那個,我們只是朋友關系,沒你們想的那么危險。”
溫硯沉扭頭看她,大概萬萬沒想到,她出賣他也就那么一兩秒的事。
沈迢迢說完扭頭看了眼他,嘴角抿起來,像在撒嬌的笑。
溫硯沉忍俊不禁,眼睛里都是笑意,但是臉上不顯。
沈文景看不下去了,問:“那意思是,你現在確實持有博業百分之五的股份?”
沈迢迢遇見這種問題,就混不過去了。
“錢我就不清楚了,你問他吧。”
溫硯沉被她供出來,他伸手將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沈迢迢趕緊給他推下去悄聲說:“你別囂張。”
溫硯沉斜著身體靠近她,答:“股份放她哪里也安全,沒什么差別。”
沈文景不客氣的說:“沒差別,她能被無良媒體掛出來?怎么不見媒體說你們家內亂,偏偏說她謀財?”
這個鍋,溫硯沉非背不可,他只能說:“只此一次,沒有下次。她持有股份合情合法。不存在任何問題。該說明的我也都已經說明了。”
沈文景也知道他不容易,爸爸不是東西但是也是爸爸,又不能把他怎么樣。
但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沈嚴翁問:“繼承遺產,是不是老太太的?”
溫硯沉恭敬答:“是的。”
沈嚴翁點點頭,大概也有耳聞。沒再說話。
武茹看著問沈迢迢:“你以后怎么打算的?”
嗯?
沈迢迢問:“又到我發言的時候了?”
武茹真的想揍她一下。
“哦,我沒什么打算。我今年剩下的時間都是休假。”
武茹問:“這幾年比賽,是小溫總一直贊助你的?”沈迢迢呵呵的笑,心說,在這兒等著我呢。
“沒,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和他總共見面也沒幾次。”
溫硯沉咳嗽了聲。
沈迢迢完全停不下來:“我們真的沒你們想的那么熟悉,就是最近比賽這幾次接觸比較多。朋友嘛,慢慢接觸才熟悉的。”
她一直在試圖胡扯。
武茹問:“說實話那么難嗎?他看上你也不容易。”
沈迢迢反駁:“怎么不容易了?我看上他,我也不容易。”
溫硯沉笑起來。
沒忍住,伸手摸了下她的頭發,哄她:“你好好說話吧,別鬼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