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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
“你去哪了?”
溫硯沉問:“有事嗎?”
溫玉名問:“分公司的財務為什么由著他們隨意任命?市場部連同生產工廠一旦由著你二叔,以后就收不回來了。”
溫硯沉不動聲色問:“那你的意思呢?”
溫玉名生氣說:“華北區域那是大市場,你這么大開大合的放,收不回來到時候你怎么辦?”
溫硯沉:“我為什么要收回來?老爺子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幾個股東沒有異議,那就證明利潤有保障。其他的你聯系肖總裁。他是負責企業經營的總裁。我不干涉他的工作。”
溫玉名問;“你為什么放著博業不經營,去搞你那點小生意?”溫硯沉的投資已經開始逐漸成熟,也不和溫玉名解釋,只說:“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溫玉名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溫硯沉重復:“你有什么事嗎?”
溫玉名說:“你妹妹工作想請你幫忙。”
溫硯沉問:“南齊工作上的問題,自己就能解決,用不著我幫忙。”
溫玉名:“我說的不是南齊,是靜如。”
溫硯沉問:“除了南齊的事,其他的和我沒關系。”
說完就掛了電話。
溫靜如看著父親,看著電話被掛斷,大概知道沒戲,溫硯沉不肯幫忙。
她主持的人物訪談欄目,預約的嘉賓臨時放他們鴿子,她們團隊臨時請不到嘉賓,想讓溫硯沉幫忙做一期專訪。
溫靜如沉著氣,安慰溫玉名:“爸爸,沒事,哥哥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想辦法。我們策劃那邊也有應急幫忙的人。”
溫玉名有些生氣,語氣有些沖說:“你能做主的事,就自己爭取,那樣你在團隊的話語權才會越來越大。”
道理溫靜如也明白,但是她身份尷尬,不敢打著博業董事長家里千金的身份,她的身份一旦爆出來,她以后都不用混了。
溫南齊那個脾氣,隨時可能撕她。
雖然娛樂圈有身份有問題的人不少,但是她不能接受自己像被剝光一樣□□裸的吊在媒體面前。
溫靜如是廣播學院畢業,參加工作很多年了。她雖然比南齊大一歲,但是南齊學醫本碩連讀八年,出來工作沒兩年,南齊那個性格只適合做技術工種,不適合和媒體打交道。但是溫靜如擅長和人打交道。
她懂得什么時候收放,所以在圈里口碑不錯。
溫硯沉自從接任博業集團以來,一直都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過面,出面的一直是肖總裁。
所以財經專欄對他還是抱有很大的好奇心。
一見溫硯沉這邊不行,她掉頭就去聯系了其他同學,倒是讓她聯系到一位。同樣是企業的未來接班人,對方比溫硯沉年少,國內重點大學畢業,興業集團的少董蘇淮崢。
蘇淮崢最近一直在給網站尋條出路,但是興業集團股東對他的企劃書一點都不感興趣。余柯給他提醒過了,紅嶺資本隨時可能撤走,預計的投資比率不如預期,他們就會撤資。
蘇淮崢想引入新的投資者,嬰幼兒品牌目前的市場很穩定,這是需要時間慢慢經營的一個行業。
溫靜如拜訪蘇淮崢的時候,他正在和余柯討論后面的經營狀況。
余柯主管市場部和網站的技術組,因為陸伯釗的關系,她極少會聊起財務。
溫靜如由秘書帶進來,進門問了聲:“你們好,我是人物訪談主持,溫靜如。”
蘇淮崢也沒想到是主持人自己找上門來的。
余柯見狀,立刻就出去了。
溫靜如因為是一個人私下聯系到蘇淮崢,所以聊得很愉快。
她確定蘇淮崢愿意接受采訪,當即就目前的大綱,做了簡單說明。
蘇淮崢還要回集團開會,客氣的說:“這樣吧,你出一份詳細的資料,到時候發我郵箱,如果有什么問題,我會回復你。”
溫靜如正等著他這句話。
等溫靜如走了,蘇淮崢又叫來余柯,問:“人物周刊雜志想做采訪。這個溫主持倒是膽子大。”
他以為溫靜如是個廣撒網的主,私自上門拜訪采訪者,極少有節目組這么干。
這本是朋友間的私下吐槽。非常的不合適。
余柯聽的皺眉,不露痕跡說:“有種可能就是節目開天窗了,他們等不到人,只能挨個上門拜訪。”
蘇淮崢意外的看了眼她,隨后說:“有可能。”
說著開了手機,方楊在朋友圈發了張高中的照片,一場運動會后在操場的合照,他和沈迢迢都在里面。
那時候他和沈迢迢還都不熟悉。
方楊的文案寫:轉眼就是十幾年。
余柯一扭頭就看見了,有點驚訝,知道他和沈迢迢認識,但是不知道那么久。幾乎是整個青春期的陪伴。
她從來不多嘴,即便所有人背后嘲笑她,她都裝作沒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