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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如果憑她自己,幾乎沒有接觸到的機會,借著這個機會,她的朋友圈都擴展了一圈。這對她只有好處。
最終蘇淮崢決定第一次同學會不用那么隆重,只是簡單的一場聚會,作為一次聯絡的聚會,以后每年舉辦,慢慢把這個當成一個主題。
余柯不得不佩服他的想法。
最終同學會定在四月下旬。
沈迢迢回國的時候很低調,但是國家隊隊這次比賽的宣傳做的比之前要好,起碼是體育頻道全程轉播。以至于這個比賽在國內還是有一些熱度。
沈迢迢落地后,就回了家。
她以為大白天應該家里誰都不在。
結果她大搖大擺進門,客廳里坐著一群人。
看著她突兀的出現,全都有點呆滯。
沈益半天才問:“小姑,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沈迢迢奇怪說:“我哪次回來跟你們預約過?不都是這樣的嗎?”
哦,也對。她跟匹野馬似的,在這家里來去自如。
她看了一圈沈嚴翁躺在沙發旁邊的躺椅上,身上蓋著薄毯,臉瘦的有點脫形了。
沈迢迢驚訝的突然眼睛就紅了,問:“爸,你是不是病了?”
她又想起之前那個夢。沈嚴翁哄她:“有點病,問題不大,做了個小手術,正在休養。”
沈迢迢問:“我就一點都不值得你們信任了嗎?都沒有一個人肯給我說一聲?”
沙發上坐著沈益沈文遠和大嫂,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子和武茹。
沈益起身問:“小姑,我們都怕打擾你比賽。都等著你回來。”
沈迢迢知道他們撒謊,有點失落說:“你們……”
想說的有很多,但是又察覺,可能那個女孩子是沈益的女朋友,帶回來給爸爸看的。
她臉色難堪異常,又一慢慢又收起來,沖他們笑笑說:“那我上樓先洗漱一下,等會兒再和你們呢聊。”
說完提著行李就上樓了。
她一走客廳一下就靜了,沈益說:“小姑這次比賽很艱難,賽后采訪有個教練說她那幾天一直高燒。”
那個女孩子笑著說:“你小姑個子好高,團體賽的時候站在男生群里好顯眼。”
大嫂說:“都沒接到消息,我以為她暫時回不來。”
沈文遠說:“不是熱門項目,也就沒那么多的商業接洽活動。”
沈嚴翁見沈迢迢神色不對,催武茹:“你上去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武茹原本等著她下來,和她多聊聊,聽沈嚴翁一說,果真起身上樓去了。見她臥室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聽見隱約的水聲,還有沈迢迢的哭聲。
沈迢迢在洗手間里開著水,站在花灑下面哭。
武茹腦子里嗡的一聲,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聽了好一會兒沈迢迢的哭聲,女兒哭的她淚流滿面。
最后都沒敢打攪,悄悄退出去了。
沈迢迢哭了一場,心情好了很多。洗了澡下樓,他們還在。
她的情緒已經過去了,下樓坐在沈嚴翁身邊問:“什么時候動的手術?”
沈益搶答:“上個月月底。”
沈迢迢也不問什么病,嚴不嚴重,只問:“恢復的怎么樣了?”
沈嚴翁見她神色還是不對,說:“已經復查了兩次,沒什么問題了。”
她這才放心,問沈益:“把女朋友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吧。”
那個女孩子不好意思的笑了,自己介紹:“我叫鄒韻,是沈益的女朋友。農業大學畢業和他一個單位。”
沈迢迢像個家長一樣說:“我們家沈益,人比較穩重,無趣是無趣了點,但是人靠得住。長得沒人家好看,但是心善。”
沈益哭笑不得,問:“小姑姑,你這算是夸我還是罵我?”
沈迢迢擺擺手示意他別插嘴:“我一直夸你會讓人家覺得咱們家人不真誠。罵狠一點,她就覺得你也不容易。心理上你就贏了。”
鄒韻聽的忍不住笑起來。
她問了聲:“我媽和大嫂呢?”
武茹下樓眼睛都紅了,大嫂跟著她到院子外面去了。
沈嚴翁也撒謊說:“大概去準備晚飯了。”
沈迢迢又給鄒韻介紹:“我們一家,對吃飯都很認真。佩林阿姨還沒回來。等她回來了,晚飯就有著落了。”
沈益帶著鄒韻在門口出去那個公園看花展了,公園里四月早春的花在做展覽。
小孩走了,文遠問她:“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