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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迢迢比他都機警,對面馬路邊的車里鏡頭閃到她了。她盯著鏡頭看了半天挪開視線。
她無奈問沈文景:“你為什么這么糟蹋錢?你小心一點,把錢省給我多好?非要讓那邊娛記拍,還要去娛記手里買照片。”
沈文景不太在意說:“沒事,拍了我和你,都不用我去買。”
沈迢迢心說,我就這么不值錢?連理都不用理?
沈文景出現在頭版的時候很少,他很多時候是頭版明星的背后人,被傳的多了,在營銷號那里一身污名,但是在身邊人眼里,他確實是個正經人,他個人比較愛好收藏文玩,對女色不太上心。所以她二嫂很放心。
給沈迢迢高中開家長會就被拍了幾次,有限的幾次偷拍都是和沈迢迢的。
沈迢迢和十幾歲的時候變化很大,那時候細細瘦瘦的一個小姑娘,現在個子高挑,一看就像是另外一個人,雖然白白凈凈,但是不細瘦了,快趕上他的個頭了,那幾個娛記眼力不太行,居然都沒發現幾年前的小姑娘長成大姑娘了。
回去的保姆車上,沈迢迢吐槽沈文景:“二哥,你這個真的過分了,你們公司是不是遇上什么危機了?這么奢侈,開保姆車來接我?”
沈文景專心看手機,頭也不抬,說:“沒良心,我哪次對你不上心?對沈綦沈絮我都沒對你上心。”
沈迢迢也附和:“那倒也是,他們兩個,你一個都捉不住。”
沈文景手機打字,給她安排:“你先住市中心那個小公寓,護工跟著你。那邊已經打掃好了。老爺子那邊你最好先說。別等最后他知道了,再收拾你。”
沈迢迢無所謂的說:“他真的想把生意傳給我,那么大一個攤子,你就不能讓沈綦去接嗎?”
沈文景看她一眼,說:“你以為沈綦外面做生意哪來的錢?都老爺子給的。沈益投資的紅木林都是老爺子給的錢,老爺子對兒女挺摳,對孫子們都大方。”
沈迢迢這下放心了,說:“我就說,他單獨給我,這是要搞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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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沈文景聽的笑起來,她還是謹慎,都說窈窈神經大條,但是沈文景在她小時候就知道,她心思很細膩。幾個年紀比她大的小輩,誰都沒她心細。她對家庭糾紛極其的敏感,因為她媽媽年輕,她怕這幾個哥哥姐姐給她媽媽難堪,她很小的時候對哥哥姐姐就很親密。沒幾個小孩會這么早慧。
她隨口一說,也就過去了。不再提。
沈文景和她說:“你姐快回來了。”
沈迢迢驚訝說:“那這個壞了,她一回來,我就暴露了。大哥又得教訓我一天。”
沈文景呵呵笑說:“文雨哪舍得讓大哥收拾你。”
沈迢迢她嘴上說怕大哥,其實無所謂的,大哥人剛正,又是老師,性格固執愛說教,二哥人性格好,能說會道。但是姐姐不一樣,姐姐性格很炸,她說不準哪就把你收拾了。她嫁給當年一窮二白的前姐夫,家里沒人同意,她毫不在乎的就結婚了。后來說她老公出軌,她居然又雇了個人,訛上前姐夫,然后把人干凈的踹了,前姐夫敗的一塌糊涂,離婚后她過得更瀟灑是。是個狠人。
回去后林立打電話來,又問她:“怎么樣了?秋季集訓馬上就開始了。”
她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懶洋洋的含糊說:“我現在動不了。腿動不了,人也動不了。”
林立驚訝:“這么嚴重?回去的時候你人不是好好的嗎?”
她呵笑了聲說:“人動不了,是被人看住了。我腿動不了是真的。”
林立沉默了下說:“那個,小吳,盧霖……”
吳歌技術不錯,年紀小是優勢。林立舍不得也能想來。
沈迢迢不好說話,沒接話。林立含糊了一句,又說:“盧霖執意要開除。一點機會也不給。她年紀挺小的……”
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句,沈迢迢沒什么能說的,應付說:“我知道了,我再和盧霖溝通一下。”
她左腿是舊傷,要是左腿廢了,她才能成受害人。左腿輕傷,對方就成了受害人。
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滑翔傘入門比賽明令規定空中不得越人超速,她明知故犯,但凡犯錯,滑翔傘事故是要命的事。不是句玩笑。
護工人話很少,也可能是她太安靜了,人家也不知道和她說什么。她大清早,起的比人家護工早,天灰蒙蒙的就起來了,坐在陽臺上的躺椅上看著窗外發呆,看著看著就又睡著了,第一次把人護工阿姨嚇了一跳,早飯后就哄她:“小沈,你別想不開,整夜的躺在椅子上,對身體不睡覺不好。”
護工只知道她不回家怕爸媽揍她。
她睡清醒了,嘿嘿的笑說:“我早上起來的,我早上睡不著覺,現在又不能晨跑,就在窗前看看。”
護工感慨;“哦,那你這個習慣可要保持,年輕人現在都沒個早起的,我兒子整天睡的日上三竿不起來。”
沈迢迢不太會和人聊家常,笑笑沒接話。兩次以后護工在家就很少和她說話了。
中午飯后她拄著拐杖在洗手間洗頭發,護工出去逛超市去了,家里就她一個人,門鈴響個不停,她拄著拐杖,連蹦帶跳的去開門,頭發還在滴水,地板上都是水滴,衣服也濕漉漉的,溫硯沉見她這幅樣子,問:“這是什么架勢?”
這真是見鬼了……
他仿佛在她身上裝定位了,哪哪兒都能找到。
她脫口而出:“你怎么還找到這兒了?”
溫硯沉伸手拽著她的胳膊怕她晃來晃去的跌倒,進門自己換了鞋,輕描淡寫說:“看看娛樂新聞就知道了。”
她自己到沙發上坐下了,手機上走沈文景:耀文娛樂老板沈文景高調懷擁真愛出入。
她看了眼照片晦氣的罵:“臥槽。”
溫硯沉站在邊上,又說教:“別說臟話。”
她問:“你不是回去了嗎?”
他很不要臉說:“看你這話說的,我老婆我總得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