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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沉覺得她怪可愛的。她這個人心大,開朗是開朗,但是心眼也多。到底還是太良善。
他其實看過很多次她的比賽,最初的無動力翼裝飛行,他全程看的心驚肉跳,不明白一個女孩子,為什么那么癡迷這種隨時丟命極限運動。
后來聽說家里人知道她玩翼裝,被罵慘了。規(guī)規(guī)矩矩飛滑翔傘。
溫硯沉嚇唬他:“這次我比你先回去,我先去你家。”
沈迢迢急了,“你什么意思?來真的是吧?”
溫硯沉嚇唬她說:“我不去,你爸也快知道了。我家里人對你可太好奇了。”
沈迢迢發(fā)牢騷:“照你這個做法,繼承遺產(chǎn)都要騙家長,那你們家可太復雜了,要結(jié)婚也成,你能給我什么好處?等著和我聯(lián)姻的人可太多了。我總得貨比三家吧?”
溫硯沉問:“你這樣的聯(lián)姻態(tài)度,不怕被人退回來嗎?”
沈迢迢伸手就將勺子朝他臉上扔了。
溫硯沉敏捷的抓住勺子,不冷不熱看了眼她。玩笑的臉色一下就沉了。
沈迢迢不怵他。
溫硯沉安排說:“我明天的航班回國,先去拜訪你爸爸。隨后就回去。到時候聯(lián)系你。”
沈迢迢問:“你是摟草打兔子,正好遇上我就順帶把這個事辦了?還是蓄謀已久了?”
溫硯沉吃完擦了擦手,漫不經(jīng)心說:“這只是遲早緩急的事,碰上了,就順便辦了,有什么區(qū)別。”
沈迢迢也不氣惱,笑的意味深長,“行,那就順便吧,那我跟你演這場戲,你給我什么好處?”
溫硯沉問:“你要什么好處?”
沈迢迢賊笑說:“一家人嘛,那你的就是我的,對不對?”
溫硯沉問:“胃口這么大?”
沈迢迢狡辯詐他:“你要是覺得太虧,那就算了,我回去整理整理資產(chǎn),我下一趟就去北歐。這木材生意我是做定了。”
比起她的豪言壯語,溫硯沉冷靜的多,甚至無甚表情,給她提意見說:“你先問問你姐姐,看她給你什么建議。至于木材,我可以給你一批。圈里提起七叔公,人人都要敬三分。我不能白做便宜女婿,對不對?”
沈迢迢聽他的意思,有點回避她做生意的話題,問:“你們都不建議我做生意,為什么?”
溫硯沉抬眼撇了她一眼,問:“要聽真話?”
沈迢迢點頭。
溫硯沉說話真扎心:“不是這塊料。”
沈迢迢又想和他立馬離婚了。
早飯后溫硯沉有事,見沈迢迢坐在餐桌上不肯挪地方,問:“要和我一起嗎?”
沈迢迢搖頭:“不去,你忙你的吧,我要去忙我的了。”
溫硯沉也沒當回事,沒想到沈迢迢中午的航班就回國了。
和沈嚴翁喝了一晚上的茶,沈嚴翁說,目前的行情確實不好說。
年前在西北舉行的中俄木材貿(mào)易投資大會,沈嚴翁也參加了,沈家這幾年木材生意其實已經(jīng)不怎么做了。沒有后輩進來,沈家龐大的經(jīng)濟體系已經(jīng)從實業(yè)轉(zhuǎn)型到投資行業(yè)了。
沈嚴翁問她:“你確定要學做生意嗎?”
沈迢迢躊躇說:“都說我不是這塊料。”
沈嚴翁皺眉問:“誰說?”
沈迢迢心說,你那便宜女婿唄。
她笑笑心里倒無所謂,和沈嚴翁有點驕傲說:“我怎么說也算是運動員退役,這個行業(yè)雖然是非奧項目,但是也是正規(guī)的比賽項目,以后后輩人提起我,怎么也算是這個行業(yè)的前輩。”
沈嚴翁橫了她一眼,不是很贊同說:“從山上飛下來,那叫亡命賭徒。我接受不了你們行業(yè)那個職業(yè)精神。”
沈迢迢笑起來,心說,你不支持沒關系,你便宜女婿可支持得很。
“沒叫你接受,我這不是就準備退役了嘛。以后不飛了,行不行?”
沈嚴翁突然說:“你別以為你瞞著,我就不知道你以前住院的事。”
沈迢迢出過一次意外,差點把命丟了,連家里都不敢說。
她心虛,討好說:“年輕不懂事,我這不就過了隨心所欲的年紀了嗎?”
沈嚴翁問:“你那俱樂部怎么樣?”
沈迢迢其實只知道個大概,細究起來她未必清楚。老實說:“我就是有股份,財務由投資人負責,我只管好我自己的訓練和比賽。”
沈嚴翁問:“你什么時候把你那個俱樂部的經(jīng)營理清楚了,什么時候再和我說做生意的事。”
沈迢迢以為他知道點什么,嚇的不敢接話。
末了沈嚴翁才說:“這里面的道理太多了,教不會,要你自己去學,去吃虧。這次你也明白,有些生意能做但是要等,有些不能等也不能做。”
沈迢迢心說,你這課上的可太地道了。把你的便宜女婿都招來了。
她去俱樂部的時候盧霖正在談裝備的事,見她來了,問:“出什么事了?不要緊吧?”
沈迢迢看了眼窗外的人說:“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