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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禮物,
簡然說:“我還真有一個想要的。”
三只看著他:“你說你說。”
“我生日那天,你們不準整我,
但是我可以整你們。”
三只面面相覷。
“而且無論我怎么整你們,
你們都不能認真生氣。”簡然說,“當然,我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這點你們大可放心。”
簡然從各方面來說,都是一位求之不得的室友。三只想了一下他圣誕節送給他們的禮物,又看了看他那張讓人無法說“不”的臉,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今年,簡然成功脫單,還搬出去和對象一起住了。他生日的前一天,
三只在寢室里開了一場座談會。
沈子驍:“我覺得啊,給簡然過生日是任青臨的事,咱們今年就別瞎摻和,把禮物送給他就得了。”
柯言:“可我覺得我們既然是簡哥的朋友,
就應該給他過生日。更何況,去年我們就答應了他的。”
沈子驍幽怨道:“你當然能這么說,簡然那么疼你,去年不過只不過是把你的換成了……”
“‘只不過’?”柯言不敢相信地說,
“我上課的時候都坐第一排,你能想象我在大物老師的目光中掏出那本書時他的表情和我的心情嗎?”
“你這算啥?你有我慘?!”沈子驍憤憤地反駁,
“我好端端地刷個牙,吃了一嘴的芥末!”
季源希悶悶不樂,
“都別爭了,最慘的是我。他居然在我和可可打電話的時候,用偽音叫什么‘老公快來我超寂寞’,我當時差點被可可拆蛋了好嗎!我特么一直和可可解釋,但可可死活不相信那么軟妹子的聲音是然然發出來的……”
沈子驍忍不住笑了,“他為了捉弄你還特意去學了幾天偽音,也是蠻拼的。”
季源希:“你現在笑吧,看明天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三只集體沉默了一分鐘,柯言說:“簡哥的套路我們基本已經摸清了,明天只要小心一點,和他保持距離,說不定能逃過一劫。”
季源希:“言言說得對,我們三個人,難道還斗不過然然一個?三個臭皮匠還抵一個諸葛亮呢!”
沈子驍冷靜分析:“不一定,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現在有老公了。任青臨看著腦子非常好用的亞子,依我看,形勢不容樂觀啊。”
三只又是一陣沉默,季源希說:“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柯言:“你有什么良策嗎?”
季源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我們明天能不能安然度過愚人節,關鍵還在臨臨身上。只要他愿意給我們透個底,我們就是金手指大開,開局上帝視角,然然再怎么折騰,我們只要冷冷地看他演戲就行了。”
“說的倒輕松,”沈子驍涼涼道,“任青臨憑什么幫我們,我們是他的誰啊?”
季源希堅定道:“不試試怎么知道?萬一呢?”
沈子驍打擊他:“不可能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選修課上,房輝馮一局吃雞結束,抬頭活動筋骨,驚訝地發現任青臨也在玩游戲,便問:“你在玩什么呢,你不是不愛玩游戲嘛。”
“我是在玩游戲么,”任青臨淡淡道,“我是在陪老婆。”簡然今天下午沒課,正躺家里無聊著。
房輝馮拱手,“告辭。”
“而且這個游戲還挺有意思的。”任青臨說。
簡然最近回流了,拉著任青臨一起玩。這種卡牌類的游戲靠運氣也靠腦子,對任青臨來說比moba類的有趣不少,在簡然的影響下,他有事沒事就會玩一局。有和好友對戰的模式,兩人經常靠對局的輸贏決定今天誰做飯,誰洗碗,誰拖地,誰晚上在上面(簡然:誰上誰下有什么區別?!被上的還不是我!)。
房輝馮看了一會兒,好奇地問:“你和簡哥誰比較厲害啊?”
任青臨:“我們是旗鼓相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