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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關系的,”唐糖說,“簡然有事的話,我們就早點回去吧。”
簡然顧忌到其他人,妥協(xié):“我沒什么事。”就是有點想老婆了。
吃過午飯,四人又去附近其他的果園逛了逛,吃完晚飯才回學校。下車的時候,季源希悄悄對簡然說:“待會我們一起送可可她們回寢室。”
“你一個人不行?”
“不行,”季源希一本正經(jīng)道,“萬一陳文舟又在,我怕我一個人打不過他。”
簡然:“……”
這還是簡然第一次來女生寢室樓下,看到一群摟摟抱抱,難舍難分的情侶,他震驚了:“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季源希淡定道:“這是日常。”
唐糖緊張兮兮地四處張望,看到陳文舟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又來了!可可,他又來了!怎么辦啊……”
徐可可安慰她:“別急,這么多人在呢,他不敢做什么的。”
陳文舟大步朝唐糖走來,看到她身后的兩個男生,尤其是簡然,臉黑得嚇人,“你去哪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唐糖躲在徐可可身后,壯著膽子說:“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分個屁的手!”陳文舟低吼道,“我同意分手了嗎?”
徐可可道:“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分手是一個人的事。唐糖不需要你的同意!”
陳文舟看著徐可可,“我和我女朋友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滾一邊去。”
季源希怒了,把徐可可拉到自己身后,“你他媽在兇誰呢,威脅一個女生,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你和八婆一樣多管別人的閑事就是男人了?”
簡然緩緩道:“陳文舟,你是不是語文不太好。”
陳文舟:“……上次是高數(shù),這次換語文了?”
“沒,我只覺得你可能不知道‘分手’兩個字是什么意思。”簡然戲謔道,“不如你現(xiàn)在百度一下?”
陳文舟最煩別人侮辱他的智商,一般碰到這種人,他都是直接動手。可對上簡然冰冷的目光,又把舉起來的拳頭放了下來。
其他人得罪了都無所謂,但是簡然……是任青臨要護著的人。
陳文舟壓下怒火,對唐糖說了句:“咱們的事還沒完。”說完就走了。
季源希莫名其妙,“然然,陳文舟是在躲著你嗎?不對啊,他以前不是最喜歡找你麻煩了么。”
簡然也覺得奇怪,“誰知道。”
兩人提著草莓回到寢室,季源希洗了一大盆放在桌上,想吃任取。簡然只洗了一個,擦干放在口袋里,“我出去一趟。”
季源希吃著草莓,“去哪啊?”
簡然腳下一頓,“老季,我問你個事兒。”
“愛過。”
“……”
看到簡然的臉色,季源希連忙坐直身體,擺出上課時認真聽講的表情:“您請說。”
簡然斟酌了一下,“我有一個朋友……”
“噗——”
簡然火了,“季源希!”
季源希憋著笑,“您請繼續(xù)。”
簡然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他已經(jīng)結婚了。”
季源希:“居然嗎?那看來這個朋友不是你自己了。”
“呵呵。他雖然結婚了,但是他和他老婆之間沒感情,他一開始也允許他老婆去和別的男人談戀愛。”
季源希嘴角抽了一下,“貴圈真亂。”
“然后他老婆真的有了喜歡的人,去追了。可是我這個朋友又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他老婆了。試問,如果他現(xiàn)在去追他老婆,他和他老婆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