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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臨不是很樂意讓其他的男生背簡然,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所以,好吧。
任青臨放下簡然,簡然倒自己醒了。季源希大喜,問:“然然,你自己可以走嗎?五層樓啊,我不一定能hold住……”
簡然看上去清醒了一些,“任青臨……”
“嗯,我在。”任青臨說,“學長快上去吧,我也要走了。”
“……嗯。”
走到樓梯口時,簡然回頭看了任青臨一眼,似乎有點舍不得他。
就是這個眼神,讓任青臨接下來幾天都沒有睡好。一閉上眼睛,全是簡然回頭看他的樣子。
*
簡然雖然經常和同學吐槽自己的學校,但學校有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他們學校是北京最早開暖氣的區域之一。
暖氣一開,簡然宅在寢室的時間越來越多,除了上課和吃飯,幾乎門都不出。季源希陪女朋友的時間也少了,天天在寢室看美劇,簡然讓他去打游戲,季源希說:“現在南方還不是很冷,過段時間再打。”
簡然問:“這和天氣有什么關系?”
季源希賊兮兮地笑著:“等到了冬天,南方的小伙伴們在室內凍得直哆嗦,手指也不靈活了,我再去打,我已經看到王者段位在朝我招手了!”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除了他們,柯言依舊天天去圖書館和實驗室報道。以前最宅的沈子驍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時常往外跑,一天到晚見不到人。簡然一直想找他聊聊陸時玹的事,也沒什么機會。后來他想了想,還是覺得假裝不知道比較好。
畢竟,活了這一把歲數,誰還沒個丟人的事呢。就說他,喝醉了用樹枝當魔杖對著任青臨施咒的事,要是被第三個人知道,他估計會做出滅口的事情來。
“我要我打籃球的時候,你給我送水”這句話他當時說的有多理直氣壯,他現在就有多羞恥。當他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清楚地記得昨晚的每一個細節,差點沒剖腹自盡。特別是他身上還穿著巫師袍,一個起身,“魔杖”就從袖子里掉了出來。
簡然立馬就瘋了,拿著“魔杖”狠狠地敲了幾下腦袋。室友們震驚全家,紛紛爬上他的床,試圖阻止他的“自殘”,場面一度非常慘烈。
從那天開始,簡然就再也無法直視“籃球”,“水”,“任青臨”這三樣東西中的任何一個。晚上和任青臨開黑打游戲的時候,他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好在任青臨也沒怎么提那晚的事情,否則他的臉真的不知道往哪擱。
“你說驍狗今天又去哪了啊。”季源希問,“他一個單身狗,怎么比我還忙。”
正在做作業的簡然:“不知道。”
季源希猜測:“好像從萬圣節派對回來后他就這樣了。然然,他會不會在派對上又勾搭上哪個妹子了吧?”
“……呵呵。”
簡然解完一道題,把筆一丟,伸手去拿手機。
馬上就到雙十一了,微信群里全是疊貓貓的分享,簡然把所有群都屏蔽了,還有不少人單獨分享給他。簡然看到有條他媽的未讀消息,還以為他媽也開始了,心情復雜地點進去才發現他媽只是問他雙十一有沒有什么想買的東西。
簡然然然:就一雙鞋。
母上大人:零花錢不夠了?
簡然然然:……
我會不夠零花錢,開什么玩笑,我老公給了我一張額度一百萬的信用卡副卡,您老公給了嗎?
簡然然然:沒,就是沒什么想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