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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在一起睡,被任青臨喜歡。
……淦。
簡然覺得有一道驚雷從空中劈下,正好落在他身上,轟地一下把他劈得只森森白骨。
敷衍地安慰完同學,簡然回到寢室,除了正在洗漱的柯言,其他兩人都還睡著。
柯言見到他,問:“簡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簡然擺擺手,“先別和我說話,我要緩緩。”
柯言:?
簡然把早餐塞到柯言懷里,“給你。”
柯言茫然道:“小籠包?簡哥,你不吃啊?”
“我沒胃口。”
簡然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過身,說:“算了,你還是還給我吧,下次我再請你吃。”
好歹是任青臨大早上特意買給他的。
柯言一頭霧水,把早餐放到簡然桌上,“那我先去圖書館了。”
“嗯。”簡然甩了拖鞋爬上床,把腦袋埋進枕頭里,沒忍住蹬了兩下被子。
臥槽,太可怕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啊!他這種想法太齷齪,太邪惡了,簡直是對他和任青臨純潔友誼的侮辱!
是不是因為感冒又沒睡好,他的腦袋瓜運轉(zhuǎn)不靈敏,才會有這種驚世駭俗的念頭?
對,肯定是這樣!不是說睡眠不足容易讓人產(chǎn)生幻覺嗎?
所以,這都是幻覺!等他補個眠,一覺睡起來肯定啥事都沒了!
簡然一睡就是半天,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一身汗,感冒的癥狀消退不少。
外面陽光燦爛,正在打游戲的沈子驍見他醒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簡然恍恍惚惚地在床坐了一會兒,隨后露出滿意的微笑。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他正常的大學生活。
沈子驍叫了他好幾遍,他才緩過神,說:“去吃頓好的,我請客,叫上柯言和老季。”
沈子驍若有所思,“一晚上沒回來,回來之后睡了半天,還要請客吃飯……你昨晚是大寶劍出鞘了嗎?這是喜事啊。”
簡然心里咯噔一下,“你大寶劍才出鞘了。”
提到傷心事,沈子驍郁悶了:“真有那天,讓我天天請你們吃飯都沒問題。”
簡然在寢室群里問了一句,柯言和季源希一個要忙學習,一個要忙女朋友,都沒空。
“那就咱們倆去吧,”簡然說,“想吃什么?人均一千以下的都行。”
沈子驍說:“要不叫上任青臨?”
好不容易才把任青臨稍稍放到一邊的簡然:“……我為什么非得叫他不可!”
沈子驍莫名其妙,“你那么激動干嘛,你們不是關系好嗎?”
“就正常的學長學弟關系,你別想歪。”
沈子驍:???
“我沒想歪啊。”
簡然說要請客,沈子驍也沒客氣,選了一家日料店,點了一大堆又貴又不管飽的刺身。
吃到一半,簡然問他:“驍狗啊,我問你個事。”
“說。”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你喜歡你女神的?”
沈子驍一口清酒噴得老遠,嘴都沒來得及擦,怒道:“我不喜歡他!”
“至少曾經(jīng)愛過。”
“那也是因為我被他的臉蒙蔽了雙眼!”
簡然挑眉,“所以你只看臉的?”
“對,”沈子驍恬不知恥地承認,“我是顏控我驕傲。”
簡然點點頭,“所以你對女神是一見鐘情,第一眼就心動了?”
沈子驍把一大塊厚切三文魚放進嘴里,不情愿道:“算是吧。”
簡然又問:“那你知道日久生情是什么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