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白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今棠道:“現在外面肯定都認為,是我心懷不軌勾結陳樾和長公主害了圣人,無論是不是真有此事,朝臣們都會請命先將我抓起來審問,我是林閑的養子這事是真的,而林閑為陳樾賣命……雖然都是陳年往事,且他一貫謹慎,但朝廷的人真想查,那也肯定能查出來,到時候,沒準就定了我的罪,即便不定我罪,也會逼太女休夫,畢竟一個叛王手下的兒子,是絕無可能做太女夫君的。”
“晴淵若想保我,必要為此費神與朝臣周旋,尤其我此時身上帶傷,晴淵更會掛念。往輕了想,晴淵要費心費力,顧不得軍中的事,叫人有可乘之機。往重了想,我與晴淵感情深厚,晴淵會一心保我,為此沒準會與朝臣沖突,落人話柄,甚至……會有人轉投陳樾或是長公主。”
荊雀一愣:“怎么還有長公主?”
林今棠道:“陳樾如今是叛王,都鬧到了西京門口,偏他也只是先帝養子不是親子,怎么看都名不正言不順了,那面會有朝臣介意這一點。但長公主可是先帝嫡女,既然晴淵可以以女子身做太女,那圣人的嫡姐又為什么不能做女帝呢?”
“那他們這樣做,就不怕主人被絆住腳后,不流放長公主和李愿了嗎?他們還怎么救人?”
林今棠笑笑道:“這對他們來說,不是更好嗎?離長公主流放還有十日,這十日里,夠朝臣們吵上一輪了。一旦晴淵的態度令朝臣們有所顧慮,他們便會想辦法先保住長公主的命留作后路,長公主留在牢里反而安全了,而陳樾也可借此機會,抓著晴淵的破綻再多拉攏一些勢力。”
荊雀看他還能這樣淡然的笑出來,心里也跟著鎮定了不少:“主人和正君是有辦法嗎?”
紀瀟這才開口:“陳樾這一招用得好,可惜,前提是我爹真病了。”
荊雀茅塞頓開:“對啊!”
陳樾是以為圣人真的病倒了、毒起了作用,才又用了這么一招。
但圣人還沒到那一步,也并非全不知情。
相反,林今棠應當是護駕有功才對!
“我設下這么多重誘餌,他未必都信了,但唯獨這一件事,他信了。”紀瀟嗤笑一聲,“畢竟此事半真半假,雖然長公主因為這事被下獄,但之前下的藥可是一點沒少的,阿爹也的確因為這毒傷了身子,若不是這幾個月來都按著詠召的方子吃了藥,沒準阿爹現在真的一臥不起了……”
她說的時候,還沒忘幫林今棠理好衣服,他行動不便,衣裳也只是胡亂一套。
看他頭發還散著,又替他梳了下頭發。
荊雀正想上前幫忙,看到紀瀟那一瞬有些溫柔下來的眼神,又生生止住了步子。
這種時候,不該她往跟前湊合。
荊雀努力當個不存在的人,等著紀瀟慢悠悠地替林今棠束好了發。她自己束還行,給別人則手生,險些連簡單的挽發都不會了,弄了好半天才弄好。
林今棠耐心地等著紀瀟折騰,完事后抬起頭,忍不住笑了下:“讓太女幫忙束發,可真是一生難有的殊榮了。”
“看你馬上要去受苦幾日,提前給你個甜棗,也算殊榮?”紀瀟頓了下,又笑著續上自己的話,“然而你若是想要,我也不是不能天天給你束。”
林今棠搖了搖頭,心想:我怎么舍得。
午時用過飯后,唐鳩便進了正堂:“郎君,有客人。”
林今棠慢慢起了身:“我去招待吧。”
司棋匆忙扶住他,不明所以地道:“您不是還傷著么?怎么您要去招待客人?”
林今棠沒回答,等到了府門外,才知道那哪里是客人,分明是衛兵來請人。
派來請人的正是金吾衛的大將軍,身旁還跟了刑部與蘇家長房二郎,甚至連太師都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