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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指指二樓靠在玻璃圍欄上的男人,他身著白襯衣和黑西褲,身材不錯,抬手朝梁頌揮了揮,但是上面的光線昏暗,再加上男人的上半張臉戴著面具,梁頌看不太清他長什么樣。
應該挺丑的,要不然也沒必要遮臉了。
梁頌沒什么興致,敷衍道:“要真有誠意就不會讓我上去喝了。”
那小弟沒說話,默默上樓與男人耳語兩句,戴面具的男人便走下來了,一屁股坐在梁頌身側。
“好久不見。”
他一開口,梁頌的大腦就拉響警報,恨不得從座椅上彈起來。
秦禹明!
藍桉是秦禹明家開的!
第七十四章 真臭
唐蘊回到家,匡延赫正半臥在沙發上擼貓,他已經洗過澡了,浴袍的領口直開到小腹,法典長長一條趴在他胸口,兩只前爪向內勾,這是很有安全感的揣手手坐姿。
匡延赫的手每摸一下,法典的尾巴尖都要晃一晃,表達自己很享受,看到唐蘊進屋,法典低低地叫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
茶幾上鋪著好幾個外賣盒,米飯只吃了三分之一,菜也還剩好多。
“你今天胃口不好啊?”唐蘊坐在地毯上,戳了塊西瓜吃,一只手很嫻熟地順著敞開的浴袍,伸進去,環住匡延赫的腰。像法典一樣埋在他胸口。
匡延赫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鼻子在唐蘊的脖子里嗅了嗅,又躺了回去,眼里流露出一絲嫌棄。
“真臭。”
“有嗎?”唐蘊拎起自己的衣服聞了聞,就只有香水的味道,應該是在酒吧里沾上的,“你少來啊,我就喝了一杯酒,還是低度的,哪里臭了。”
匡延赫的一條長腿微微蜷起,用膝蓋頂了頂唐蘊的屁股,催促道:“快去洗澡。”
“知道啦……”
唐蘊又吃了點東西才慢慢吞吞地站起身,感覺有只手摸了一下他的屁股,轉過頭,發現匡延赫把他手機從口袋里抽走了。
“我要檢查一下,有沒有新加的好友。”他說得理直氣壯。
唐蘊也很坦然:“沒有的話,有獎勵嗎?”
匡延赫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追究道:“你跟我說去小酌,可沒跟我說去藍桉看男人跳舞,和我玩兒文字游戲呢?”
唐蘊趕忙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這不是立刻就回來了嗎?況且我要真揣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心思,我還會主動告訴你我去喝酒嗎?我是不是傻?相冊里的視頻可以證明我過去就是純湊數的。”
匡延赫雖然握著手機,但等唐蘊離開后,也沒有真的點進去看,一個人撒沒撒謊全在眼神和態度里了,要是唐蘊支支吾吾不讓看,那就是心里有鬼,坦然交底的,就沒必要真的浪費時間檢查了。
唐蘊很快洗完澡,吹完頭發,又噴了點匡延赫最喜歡的那款香水。
這下總不能再說他身上臭了吧?
他站在門口說:“我洗好了,你要進來睡覺嗎?”
匡延赫卻朝他勾勾手指。
客廳里的東西已經收拾干凈了,唐蘊的手機邊上是一瓶用過幾次的潤滑液和一盒避孕套,自從梁頌搬回自己家以后,這些東西都很隨意地放置在家里的各個抽屜,就像插座一樣,隨處可見,十分便利。
匡延赫把法典推到地上去,拍拍大腿,示意唐蘊坐到他身上。
這是要在客廳里做的意思,唐蘊領會精神后,很識趣地走到墻邊,想先把客廳的吊燈關了。
“別關了。”匡延赫制止道,“先過來。”
唐蘊吞咽了一下,有點猶豫。
之前他們在客廳做的時候,都是會關燈的,因為客廳不像臥室那樣,可以換小夜燈,客廳的吊燈能把人身上的毛孔照亮,一絲一毫的瑕疵都遮不住。
他總覺得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做,少了點曖昧的氛圍。
匡延赫臥在沙發里,再次拍拍身下的薄毯:“快點。”
唐蘊走過去,一條腿跨過匡延赫的身體,跪在沙發上,手掌撐在腹肌上,那是他最喜歡撫摸的地方。
匡延赫比了個轉身的手勢。
“啊……”唐蘊秒懂那是個什么姿勢,感到十分羞恥,“我沒玩過這個。”他也很怕自己做不好。
“那就試試看。”匡延赫目光狡黠地勾引,“人總要有不一樣的嘗試,萬一你很喜歡呢。”
客廳里的空調是二十五度,可唐蘊還是覺得很熱,身體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烤得汗液直流,雙膝泛紅,止不住地發抖。
一束目光毫不收斂地審視著他,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提醒他做事情要專注。
唐蘊閉上眼,快樂又痛苦地呼吸,吞咽。
電視機里正在播放一段紀錄片,旁白字正腔圓地解釋一種名叫瓶子草的植物。它不僅美麗,且具有香甜的氣味,一旦受騙的昆蟲靠近,就會被吞入瓶子草的內壁,之后再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唐蘊想要掙開,也被一股更大的力氣按了回去,臀部和腿根被掐得生疼,直到最后,他像那昆蟲似的,無能地投降,任由那黏液布滿全身。
這一晚匡延赫比平時更加瘋狂,唐蘊趴在沙發上,匡延赫不僅壓制住他身體,小臂還勒住他脖子,很像是影視劇里的罪犯在走投無路時,抓了個人質。
人質耳畔是焦躁難耐的呼吸,罪犯一口咬住他的側頸,像吸血鬼那般貪婪。匡延赫手臂肌群不斷收緊,唐蘊擰著眉,吐出一些有違理智的昏話。
他很痛,可是又希望匡延赫能夠抱他抱得更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