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會喜歡我的臉。】
唐蘊怔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小啞巴之前戴面具,不是為了防別人,而是防止他窺見他的真面目。
真有那么恐怖嗎?還是說,毀了容的人都比較自卑?尤其他們還是曖昧對象。
“那好吧。”唐蘊沒有勉強他,更沒有為了寬慰他而說些違背良心的話。盡管他們現(xiàn)在相處得很融洽,可他不敢保證自己在看過他的臉之后,好感度會不會銳減。
座位選在了視野最佳的中間位置,座椅帶按摩功能,匡延赫腰不酸背不痛,但還是很好奇地掃了一下。
因為這不是他們家開的電影院,正好趁此機會體驗一下對家選用的座椅按摩功能效果如何。
小程序里有多種模式可調(diào)節(jié),但后背并沒有任何響應,倒是旁邊的人被突然滾動起來的椅背嚇了個激靈。
“你掃的啊?!”唐蘊詫異地看著他。
“啊。”匡延赫點點頭。
“我說它怎么突然動了呢!”唐蘊又躺了回去,四肢舒舒服服地癱著,很享受的樣子。
【舒服嗎?】匡延赫想得到客觀一點的用戶評價。
“還可以,”唐蘊淺淺地笑了一下,上肢一傾,挨到匡延赫耳側(cè),“不過肯定沒你按得舒服。”
匡延赫并沒有給誰按過摩,更別提什么技巧。
【你怎么知道我按的會舒服?】
唐蘊一本正經(jīng)地說:“按摩嘛,最重要的就是力度和準度,你都兼?zhèn)淞税 !?
力度和準度。
匡延赫瞇起眼,他從唐蘊的語氣和神情里捕捉到一絲玩味,似乎意有所指。
【你剛才還說它們適合彈鋼琴。】
“這兩者又不沖突。”唐蘊說著,又往嘴里塞了好幾顆爆米花。
匡延赫的目光投回熒幕,琢磨起剛才遺漏掉的劇情。
他平時娛樂放松的時間有限,周末在家,大抵也會被工作電話給吵醒,所以極少看影視劇,平板上收藏過不少匡又槐推薦給他的紀錄片和電影,目前進度依舊是零。
這是他從學校畢業(yè)以后,第一次看國產(chǎn)的喜劇電影,沒有預想中那么爛俗,甚至還有一兩個笑點,至于他身旁這位,則仿佛被人點了笑穴,“呵呵”個不停,還有兩次他的笑聲幾乎要貫穿匡延赫的耳膜。
工作消息不停閃現(xiàn),匡延赫只得挑幾條重要的先回了。
正接受群里的文件,唐蘊忽然在他耳邊說:“下了班還這么忙啊?”
匡延赫的手機沒有貼防窺屏,下意識將屏幕往另一個方向側(cè)了側(cè),因為群名帶有“向恒”這樣的前綴。
這個動作顯然引起了唐蘊的狐疑。
“跟誰在聊天呢?”
匡延赫切入到備忘錄,想告訴唐蘊,自己剛在給客戶回消息,但唐蘊又擺擺手說:“啊算啦算啦,你不用跟我交代什么的,你要是很忙的話盡管聊,反正劇情一會兒我會告訴你的。”
言下之意是,我們的關系也沒有進展到要交代好友圈和切斷一切曖昧對象的那一步。
唐蘊這種波瀾不驚的、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讓匡延赫覺得他大概談過很多段戀愛,所以對很多事才沒那么在意。
否則他不會在占有欲,或者說好奇心爆棚的時刻,嫻熟地掐自己一把,讓他們的關系只停留在很淺的水域。
一定是有人的一些舉動,教會了他什么。
就像被水淹過的人,很難鼓起勇氣靠近泳池一樣,于是唐蘊便開始和人保持這不近不遠的關系。
曖昧、快樂,但不至于不清醒。
他還是向唐蘊解釋道:【別誤會,剛才在給同事回消息,我沒有男友,也沒有女友,更沒有結(jié)過婚。】
唐蘊笑起來,似乎相信了他:“好啦,我知道了,有急事的話你先忙,我沒關系的。”
【不忙。】匡延赫收起手機,陪他繼續(xù)看電影。
影院笑聲不斷,唐蘊的身體微微朝右側(cè)了一些,靠近一直發(fā)呆的匡延赫問:“你怎么都不笑啊,是不是不怎么喜歡喜劇電影?”
匡延赫:【沒,我感覺挺好笑的,但我通常就是暗爽。】
唐蘊又夸他好可愛,而且語氣和眼神都非常真摯,不像演的,但匡延赫不懂自己可愛的點在哪,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要是覺得不太喜歡的話,我們可以看點別的,不用勉強自己的。”唐蘊說。
匡延赫很納悶:【怎么看別的?】
“就……不看電影啦。”唐蘊的聲音變低了,看起來有那么點難為情。
匡延赫懂了,故意問:【那看點什么呢?】
唐蘊又把問題拋回來:“原本看完電影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嗎?”
【沒。】這點匡延赫沒有撒謊,他原本是想在吃飯的時候告訴唐蘊,自己準備去異地創(chuàng)業(yè),很久都不會回來。
他認為以唐蘊這種灑脫的性格,一定很快就會在網(wǎng)站上結(jié)識一個新的床伴從而忘掉他的。
他的計劃里壓根兒都沒有看電影這項流程。
唐蘊把手搭在匡延赫的膝蓋上,一點點往上,摸到大腿,與此同時,身體越過座椅的扶手,在匡延赫的耳朵上親了一口,用懵懂天真地口吻問:“那現(xiàn)在有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