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怎么,你也要試試看?”
我是在無理取鬧,但齊康依舊沒甚么脾氣,只是沉靜地坐在那里、看著我。
又過了一小會兒,可能是怕我會不高興,他用很小的聲音回答:“你不會害我的。”
“保姆要給你換果汁,你明明不愿意,為什么不拒絕?”
我剛剛一直盯著他看,他細微的表情和動作,無一不是在流露出想慢慢試著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完的意思,但保姆走過去的時候,他又主動把酒杯遞了過去。
“因為你想讓我喝果汁。”
“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
齊康遲疑了一瞬,點了點頭。
我冷笑出聲,問他:“是不是你丈夫說什么,你都會答應?”
他這次沒有猶豫,依舊點了點頭。
我身體向后靠了靠,內心已經很不痛快了,大腦里轉了轉怎么狠狠地欺負他一番,面上卻不顯露,只是叮囑他:“如果不想答應的話,要立刻告訴我。”
齊康點了點頭,看他的神態,也知道他輕易不會拒絕。
我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安靜得像一個透明人的保姆,說:“讓廚房送些清淡的菜品,主食就不用了。”
“是。”
我和齊康面對面吃了頓晚飯,用過飯,管家親自送來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方是今天的報紙,報紙下面鼓起了一小塊。
我接過了報紙,管家將托盤遞給了齊康,上面赫然是最新款的鴻蒙手機,齊康沒有接,看向我了,我一邊翻閱報紙,一邊隨口說:“拿著,送你的。”
齊康接過了手機,管家悉心地遞過去一個小冊子,上面記錄了家里的wifi密碼,還有各種電子用品的位置和密碼,齊康雙手接過,翻了翻,就放在了一邊。
幾個保姆開始收拾桌面,重新換了餐桌的桌布,點燃了蠟燭,送上了一些餐后的水果。
齊康在這個過程中似乎想幫忙,但窺視了一下我的臉色,還是沒有移動分毫。
他的目光明明滅滅,在最后一個保姆又安靜地站立在一冊后,眼神瞬間變得暗淡了下去——在過往的很多日子里,他都是擔任著類似保姆的角色,但很顯然,我并不需要一個保姆,他也不可能比專業人士做得更好,這會讓他生出一點惶恐的情緒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價值是什么。
我一邊翻閱報紙,一邊留神著齊康那邊的動靜。他沒有玩手機,沒有吃水果,像個木偶一樣坐在座位上,似乎正在等待我下一步的“指令”。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將翻閱過的報紙隨手放在了一邊,對他說:“去幫我放洗澡水,叫保姆為你帶路。”
“好。”
齊康松了一大口氣,近乎喜悅似的,和保姆一起離開了餐廳,我盯著完美無缺的果盤看了一會兒,用叉子叉了一小塊橘子,放進了口中。
其實我并不喜歡橘子,只是依稀記得,齊康很愛這個。
但很可惜,齊康要么是不喜歡橘子了,要么就是不敢在我面前吃橘子了。
離開餐廳前,管家恰到好處地過來,詢問我是否要將家里工作人員的人事關系交付給齊康管理——這也是相對有些資產的家族慣例。
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說:“還是由你管著,每月向他匯報一次,再向我匯報一次,他性子軟,容易被人蒙騙,你多照顧些他。”
“是。”
“另外,聯絡宋律師,叫他明天過來一趟。”
“是。”
宋律師是我雇傭的律師團的頂級律師之一,不過相較于商業訴訟,他更出名的是做婚姻相關的法律顧問。
在鄉下的時候不過是辦了酒席,而在我與齊康正式結婚之前,我需要讓宋律師和他的助手幫我擬一份完美無缺的婚前協議——倒不是信不過齊康的人品,而是信不過齊康的腦子。
我的周圍算是一圈鐵桶,唯獨齊康會成為薄弱的一環,倘若他被他人蒙騙,損失些許財產倒是小事,齊康極有可能被愧疚壓垮,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我的大腦里思考著要分給齊康哪些家產,想得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去了浴室,一路上倒是和幾個工作人員碰了個照面,有男有女,眼里都帶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揶揄。
我雖然有過幾個情人床-伴,但從來都沒帶他們進過這個房子,這個房子對我而言意義非凡,或許我潛意識地也覺得,這里只適合我太太入住,旁人是不適合的。
我邁進了主臥旁邊的浴室,齊康倒也不是全然無趣,他換上了和我同款的睡袍,又因為身量比我小上一圈,衣服寬寬大大的,有種別樣的情趣。
他發現我進來了,腳步很快地湊了過來,幫我解開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裳,有些生疏地丟進了臟衣簍里,又赤紅著臉,小聲地詢問了一句話。
我沒有太聽清,湊了過去,問他:“你在說什么?”
他雙手攀附住了我的肩膀,咬著我的耳垂,又重復了一遍。
……
這次洗浴的過程耗費了比我預想的多了幾倍的時間,我們浪費了很多水,也浪費了很多的紙巾和濕巾。
齊康雙腿戰戰,但還是很認真地用毛巾幫我擦拭頭發,我又親自教他怎么用那款不像是吹風機的吹風機。
他幫我吹著頭發,粗糙的指尖穿插進我的發間,我透過恒溫玻璃看著他溫柔的眉眼,有一種他或許是喜歡我的錯覺。
然而我一貫不會自欺欺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3-01-22 15:31:54~2023-01-23 12:39: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想洗內褲 5個;唇肉狡計、偏心美人攻、kitay 1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