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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焰這穿著在人群里本來就算顯眼的那個,可現在又加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穿軍裝的人,兩人站在那兒就是個突出點。
一個穿著休閑運動裝,一個穿著正經統一的軍裝,兩個人的風格哪兒都搭不上。
之前領隊人看了眼時間,覺得休息差不多,準備領著隊伍出發,可轉頭往后一看,就瞧見程深和那個小姑娘站在一起,兩人看著像是在講話。
他以為兩人是認識的,也不好意思打擾別人,等了一會兒,再次轉頭看去的時候,發現那小姑娘的表情不對,一臉的驚恐,詫異。
而程深的表情倒是和平常沒什么差別,平靜冷漠的。
領隊人瞧著這架勢有點不對,他邁步往兩人的方向走去,雖然他知道程深不是那種人,但還是以保險為主,萬一,這程隊也見色起意了怎么辦?
程深見人來了,解釋了一句,“女同志手機里拍了照片。”
領隊人聞言這話,了解了大意,看向臉色還帶著白的小姑娘,剛想開口說話,程深出聲打斷他,“你去和其他人再強調一遍。”
領隊人一愣,回神看了眼白焰,點頭應了聲“是”后,轉身往“夕陽紅”隊伍里頭走去。
程深低頭看著白焰,見她正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喚了一聲:“小孩兒。”
白焰在腦袋里正想著被監管的種種后果,被這聲熟悉的稱,呼喚回神,愣愣開口:“啊?”
程深笑了一聲,“腦子里亂想什么呢?”
白焰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能不能……不監管啊。”
程深拿著手機敲了敲她的帽檐,“行,不監管你。”
草帽被敲得一震,白焰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嗯。”程深把手機遞給她,“照片刪了就行。”
白焰接過連忙點頭,“刪,刪,我現在就刪!”
手指在屏幕上頭點了幾下,白焰把手機遞給他看,以示自己的態度。
“倒挺乖。”程深好笑的看著她,“小孩兒,逗你玩的。”
白焰聽著他的稱呼,微微蹙眉:“什么?”
程深沒解釋,只是隨口道了句,“以后多長點心。”
這話說完,他沒等白焰反應,轉身就走了。
白焰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眨巴了一下眼。
這男人是在說她沒長心眼?
-
是的。
白焰之后問了領隊人監管這事,人家黑人問號臉看著她,“監管?沒有這事,拍了照只要把照片刪了就可以,你是不是碰上什么騙子了?”
白焰“呵呵”了幾聲,“算是吧。”
回答完,她頓了頓,眼珠子轉了轉,“我能問一下,剛才和我談話的軍人長官是誰嗎?”
“哦,那位是程深長官。”“那他在這兒當教官?”
“也不算,他目前只是在替別的教官授課。”
白焰聞言,道了聲謝。
原來是個教官。
白焰在心內想著,莫名有些失望,覺得那男人和這教官完全搭不上邊。
但又想起上次見面,他身上穿著的西裝黑褲,一副豪門公子哥的樣子,絲毫沒有軍人的架勢。
她打消了心里的念頭,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人家是干什么的關她什么事!
晚上六點,白焰回到家。
她屁股都還沒坐熱,郁含就給她打來了電話,白焰看到她電話,就想起下午過山車一樣的心情,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郁含這人別的不行,但她異常的有耐心,沒打通,接著打。
白焰也沒讓她打幾個,第二個就接通了。
“干嘛?”
郁含打的是視頻電話,看著她疑惑;“你怎么沒被抓?”
白焰給她翻了個白眼,“我不想看見你這張大臉!”
郁含嘖了一聲,“不是你說兵哥哥要把你監管的嘛!”
下午程深走后,白焰回神直接給郁含發信息,控訴她的罪行,順帶把自己要被監管的事告訴她,但郁含這人在上班根本沒時間搭理她,所以現在才看到信息。
白焰磨了磨后槽牙,“他騙我的。”
“???”
郁含歪頭,“現在的兵哥哥這么有趣,還和陌生人玩你猜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