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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長風在聽到‘看守所’那三個字時突然身體一抖,眼底的紅光褪去,驚疑不定的觀察著此時的情況。
看到兩個獄警抓著他的胳膊,頓時嚇得他臉色煞白,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脫二人的鉗制,哭天喊地的懇求道。
“媽咪,爹地救我,我不要…不要去看守所,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他們都是魔鬼,媽咪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那哀求的聲音一聲聲的敲打著許夢潔的心房,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寶貝兒子像被死豬一樣的拖走,她抬起淚眼模糊的雙眸無助的盯著情人。
“清池……”
雖然薛清池被兒子傷到,但還是不愿意看到心愛的女人傷心,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后便跟著程世鵬一起坐上了警車。
這方喬瀾至始至終仿佛局外人般任由事態的發展,她倒是挺意外沒想到霍家居然那么大手筆,最后那一手錄音簡直不要太逼真。
這一趟來韓云城也是大開眼界,看到神色莫名的喬瀾以為她還在郁悶,便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別想太多,惡人自有惡人磨總有一天他們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說完他自己先摸了摸鼻子,這種話別說喬瀾不信就是他自己也不信,但他實在是很少做這種安慰人的工作,所以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對此喬瀾扯了扯嘴唇什么話都沒說,臨走之時又接受到許夢潔怨毒的目光,三人非常默契的選擇無視,連個眼角都沒給她這可把許夢潔氣的夠嗆,覺得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是夜薛清池雖說是嫌疑人,但是他的待遇比起薛長風來說可是太好,起碼現在被人揪著頭發的待遇他是沒有的。
“瞧瞧這桀驁不馴的小眼神,小爺我真是特么好久沒見過了,嘖嘖”
一名長相兇殘的青年大馬金刀的坐在床上,他的面前時一眾小弟將薛長風臉朝下按在地上,但是卻又被揪著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來。
此時的薛長風眼底滿是恐懼,身體抖的像個篩子一樣,奮力的想要掙脫開幾人的鉗制,卻在猝不防備下身上猛地落下一腳然后就再也不敢亂動。
見他老實那疑似頭頭的青年變魔術般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白色吸管,輕輕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可是個好東西,要嘗嘗嗎?”
“不要,我不要!”薛長風毫不猶豫的拒絕,他的心底有種感覺那東西絕對不會是好玩意兒。
然而青年又怎么會聽他的話,給幾人使了個眼色便掰開他的嘴一點點灌了進去,漸漸的薛長風也從不停掙扎變成神色渙散最后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薛清池對于兒子的遭遇一點都不知情,而警察拿他更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對方也不老實交代,他們的工作真的很難做。
最后沒辦法警方只有也將薛清池給拘留起來,同時拒絕他想要看兒子的要求便毫不留情的走掉。
第二天在警局還沒上班的時候,事情突然發生巨大的轉變,那份錄音因為內部人員的不小心丟失,結果自然是遭到局長大人一頓狠罵,但他們都明白這是薛家出手了。
等再次開庭的時候所有不利的證據全部轉向薛長風,他被定罪已經是板上釘丁的事情,然而就在法官即將判刑的時候他突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爾等凡人見到本帝還不速速跪拜?”
他瘋狂的樣子嚇了眾人一跳,喬瀾抬起頭便發現他的神智有些渙散,言行舉止處處透露著一股奇怪,猜到某個結果不禁面色微沉。
☆、098 云城來意
薛長風突然發瘋,打的眾人措手不及此次審判自然又是夭折,法官宣判押后再審之后他便被幾個警察帶去了醫院。
“我的兒啊——”許夢潔驚叫一聲,四肢無力倒在薛清池的懷里,臨走之前他淡淡撇了一眼喬瀾便大步離開。
韓云城幾人一早就猜到薛家不會袖手旁觀,卻沒想到薛元坤竟這般狠,再怎么說薛長風也是薛家血脈,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太過狠戾。
“這樣一來要治薛清池的罪很難,不過薛長風這后半輩子也不會落下什么好”
喬瀾眸光微沉,對于這個結果說不上有什么失落,雖然這次沒能讓薛清池付出什么代價,但經此一事今后他的行動多少也會受限,至于薛長風?
呵呵!他的結局薛元坤已經替所有人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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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第一人民醫院,程世鵬帶著幾名警察將人送到醫院,幾項檢查坐下來之后醫生面色沉重的道:“病人神經出現錯亂,從今以后可能都得在醫院度過”
雖然他說的比較委婉,但還算通俗易懂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薛長風瘋了!
薛清池跟愛人到的時候,正好聽見主治醫生的宣判結果,頓時脆弱的許夢潔便再次暈了過去。
醒來以后她隔著病房的門,看著寶貝兒子像幾歲小孩般纏著護士,她的心里別提有多痛了,她推門進去的時候薛長風正嘟著嘴巴在纏著一個年輕護士。
看到她立馬放開那護士跑過來笑嘻嘻的道:“又來一位漂亮姐姐,姐姐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我們來玩堆積木吧!”
說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扯著她的胳膊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玩積木,見到這一幕許夢潔眼角的淚水不停滑落,心臟處仿佛被人戳了一個窟窿般疼的她倒抽好幾口涼氣。
薛清池躊躇的站在母子二人身后,看到兒子這幅樣子心底也很是心疼,但只要想起兒子往他身上潑臟水就又是另一幅心情,總之情緒十分復雜。
夫妻夫人在病房呆了半小時,許夢潔不舍的在愛人的扶持下虛弱的走出病房,看到外面站著的程世鵬面色不善的道:“程警官是吧?我記得有一條法律是精神病人不用負法律責任,現在風兒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雖然兒子現在精神出現問題,但總比后半輩子都蹲在牢房里強,她相信如今的科學這么發達去了國外兒子的病一定能治好。
她的打算程世鵬又何嘗不知,只不過這次她的算盤注定要落空了,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面色肅然的道:“很抱歉許小姐您現在還不能將犯人帶走,我們還要留院觀察至少一周以上來確認他是不是裝瘋”
“你…!”聞言許夢潔被噎個半死,面色漲的通紅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薛清池即使的攔住她,對著一旁門神般的程警察道:“抱歉!那風兒就交給你們照顧了,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一定!”
得了保證薛清池才攬著不甘不愿的許夢潔朝前走,就在這時程世鵬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默默說了句:“忘了告訴許小姐,精神病人是不用負法律責任,但如果一旦確認無誤就會被送到指定的療養院,請您做好準備”
已經走出老遠的夫妻二人頓了頓,許夢潔更是腳下一個踉蹌,若不是被愛人扶著恐怕已經狼狽的倒在地上,最終兩人什么話都沒說互相攙扶著離開。
回到家許夢潔儼然已經哭成個淚人,都幾十歲的人了趴在沙發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毫無一點形象可言。
“小潔!對不起別哭了都是我不好”薛清池動了動唇到底還是硬不下心來,上前輕輕抱著她輕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