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個僅從外表上看就知道是黑老大的男人,渾身散發(fā)的氣勢表明他手上沾染了不少鮮血,舉手抬足間隱約帶著一股無形地霸氣。
這便是星輝歌廳的老板龍哥,此時齊哥幾人正恭敬的候在一旁,老大沒有發(fā)話他們自然不敢說話,而喬大海看到龍哥的時候更是被嚇得腿軟差點坐地上。
許久之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龍…龍哥”
龍哥仿佛沒有聽到,依舊一言不發(fā)的坐在椅子上,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喬大海,半晌直到他快支撐不住才開口:“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喬先生借的十萬塊準備什么時候還?”
聞言喬大海腦門上頓時布滿汗水,臉色憋的通紅,猶豫內(nèi)心掙扎好久才將胸口的房產(chǎn)證寶貝的掏出來,上前一步臉上掛著獻媚的笑容:
“龍哥,我這次來就是還債的,我家的房產(chǎn)證還賭債綽綽有余,龍哥找人估過價后按錢折算給我就行”
說著雙手呈上將紅色的本子遞上去,龍哥挑了挑眉看著那貪婪的男人笑了笑,在他眼里只有欠債還錢,可沒多少同情,只不過對這樣的人卻有些不屑。
喬大海見龍哥接過去,眼睛里閃爍著炙熱的光芒,雙手交疊不停的摩擦開始在心中幻想,幻想龍哥給他一大筆錢然后接連在賭場內(nèi)大殺四方。
他贏了一摞又一摞的錢,穿上好衣服住豪宅吃香的喝辣的,左擁右抱再也不用看家中老家伙的臉色,就是周明珊和那個狗雜種也要討好著,高興賞點錢花不高興就有多遠滾多遠。
他被美好的未來迷花了眼,眼里的貪婪看著就讓人生厭,龍哥拿過房產(chǎn)證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如今再一看他那德行更覺得非常可惡。
‘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巨大的響聲將喬大海從幻想中拉回來,只見龍哥面色陰沉,嘴角掛著冷笑:“小齊,把他的手給我砍下來”
什么?喬大海一時反應不過來,龍哥怎么會是這個反應?不應該啊,不是應該給他一大筆錢嗎?怎么會要砍他的手?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站在的齊哥可不管他怎么想的,老大的話就是命令,當即對著身后幾人打個手勢,將衣服里藏著的半米多寬的刀拿出來就準備執(zhí)行。
喬大海一看這架勢才徹底慌了,幾名打手來拉他的時候更是不停劇烈的掙扎,面色焦急的問道:“龍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就是要死也要我死個明白不是?”
聞言龍哥眼底的戾氣更重,不屑的撇了他一眼抬手將房產(chǎn)證仍在地上,冷冷道:“自己看吧!”說罷愛上雙眼不予多說。
喬大海有些疑惑不解,掙脫眾人撿起地上的房產(chǎn)證打開,看到那上面大大的‘學生證’三個卻是傻了眼,踉蹌的后退一步不停的搖頭不敢相信。
“怎么會這樣?不會的…不會的”這外面明明寫的房產(chǎn)證,里面怎么會是學生證?當時因為心虛所以看到房產(chǎn)證三個字毫不猶豫的就揣進懷里,根本沒打開看所以這才讓喬瀾有可乘之機。
喬大海一副深受打擊不可置信地模樣,站在原地不停地喃喃自語,然而齊哥幾人卻非常鄙視,不還債就算了還居然拿假的糊弄老大,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用老大吩咐,齊哥已經(jīng)再次指揮手下將他押在一旁的桌子上,身子被兩人按著,一只手被固定在桌子上,頭頂上明晃晃的刀片就要砍下來。
就在這時喬大海已經(jīng)想通其中關鍵,肯定是那個狗雜種干的,真的房產(chǎn)證早就被收起來故意拿一個假的迷惑他,好哇!真不愧是狗雜種,居然敢設套讓他鉆。
全然忘記是誰貪念在前,如果他沒有動這個念頭又怎么會落到這樣的境界?只是怨恨的將所有一切都推在喬瀾身上,從來沒有思考過自己有沒有錯。
眼看著那刀就要落下來,喬大海急得臉色通紅,不停掙扎這求饒卻沒有人搭理,最后沒辦法將主意打到閉目養(yǎng)神的龍哥身上,突然眼前一亮。
急匆匆開口:“龍哥等一下,我家有一對龍鳳胎,還有一個長相出眾的青年,我可以將他們抵押給你,再不濟我老婆也行,您看上哪個就哪個,龍哥你再考慮一下!”
聞言押著他的幾個小青年真是恨不得一刀剁了這畜生,賣女求榮這種事情也干的出來,還是人嗎?
然而龍哥卻在這時突然睜開雙眼,定定看了他半晌道:“這個交易倒是值得考慮一下”
☆、041 有點小該補補(二更)
喬大海做的事情喬瀾并不知情,不過就算知道也沒多大反應,頂多嗤笑一聲對他的為人看的更透徹。
其實前世她就將這個父親的為人看的很清楚,打暈兒子謀財這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此時的她可沒空管那些多余的事情,一個多月過去她的修為卻依舊停滯在練氣四層,明明丹田內(nèi)的漩渦已經(jīng)非常充實可是卻沒有要突破的跡象。
不過喬瀾卻也不急,練氣五層是一個小坎,想要突破并沒有那么容易,這樣想著便沉下心來繼續(xù)運轉(zhuǎn)混元訣。
不知怎的閉上眼腦海中卻出現(xiàn)爺爺講的那個故事,她仿佛回到了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看到爺爺隱忍不發(fā)只為等待一個時機。
看到那個十七八歲就身居要職的少年軍王,他猶入無人之境般揮起手中的武器奮勇殺敵,所過之處無不慘叫出聲,他仿佛地獄的閻羅般所向披靡。
然而他的神色卻非常堅毅,目光分外清明,一點都不像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只因他心中有自己所要守護的東西,正如他所說保家衛(wèi)國,幫百姓驅(qū)除占領村子的敵人。
喬瀾看著他心中似有所悟,就在這時那雙銳利的眸子突然朝她射來,那如同實質(zhì)的殺氣鋪天蓋地而來,她下意識的躲閃卻在這時一切歸于平靜。
耳邊撕心裂肺的哀嚎仿佛離她而去,這時只聽‘咔’的一細響,周圍的靈氣瞬間大量朝著喬瀾體內(nèi)瘋狂涌去,再睜眼哪還有什么殘肢斷臂的戰(zhàn)場,她仍舊在空間內(nèi)還保持著打坐的姿勢。
喬瀾眉頭輕輕簇起,內(nèi)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境界居然飆升到練氣六層,而且識海中的精神力猝然增添許多,想起剛才腦海中的畫面突然有些明白。
這應該就是玉簡上所說的領悟,也就是心境上的突破,當然這主要還是看個人對天地的理解,若是大領悟突破幾個境界都不在話下,由此可見古語所說的一朝頓悟可抵十年這說法并非空穴來風。
喬瀾這次領悟并不算什么,只是透過一個故事想通一個道理,致使心境開闊一連突破兩個小境界,也算是可喜可賀。
突破境界今日的修煉也算完成,站起身來又朝著一號大門而去,熟練的拿起書架上的玉簡運用法訣練習那些法術。
這玉簡還是半月前喬瀾突然發(fā)現(xiàn)的,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她挑了混元訣,其余的都有結(jié)界所以并未注意,那天突然心血來潮結(jié)果就被她發(fā)現(xiàn)這些玉簡。
先前喬瀾只是按照心中所想將靈力凝結(jié)成各種樣子,但總歸是有些變形而且威力也不大,如今再配合這些法訣練習就感覺進步很大,只剩下勤加練習這樣對敵也多幾分勝算。
一夜時間就在修煉中過去,第二天六點鐘不到喬瀾雷打不動的出空間,卻被一旁的君傾瀾嚇了一跳,心止不住往下沉,雖然這妖孽早就知道鳳鳴的存在,但如此這般還是讓她心中不舒服。
君傾瀾永遠都是一身紅衣,一頭黑亮的長發(fā)隨意直散在腦后,清晨的陽光照射在那妖冶魅惑的容顏上顯得他越發(fā)迷人,讓人情不自禁迷失自我,但是卻在觸及那冰冷淡漠的眼神時猝然回神。
明明是妖嬈至極的容顏,卻偏偏氣質(zhì)冰冷,毫無情緒的雙眸幽深難測,那種孤傲仿佛就像是天地都無法入眼,他無疑是強大的卻也是危險的,這是喬瀾唯一的感覺。
君傾瀾很少笑,手下見過他笑的次數(shù)也屈指可數(shù),大多都是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一般這時候代表那人會倒霉,然而此刻看著眼前的女人卻忽然笑了。
“呵呵。”不是冷笑也不是似笑非笑,而是發(fā)自心底的愉悅,若說之前的他是謫仙那么此刻就是真正魅惑人心的妖嬈,上揚的眉眼使得眼角的淚痣越發(fā)迷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