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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聽這話成欣就被痛得嚇了一跳,她不想蔣澄星認真考慮這事,便卯足了勁兒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又是仰臉親人家的鎖骨,又是掐著尖兒捧起乳肉,滿滿當當地送進女人嘴里。“不要……主人好痛。”她討饒般地蹭她。
蔣澄星卻啪地甩了她一掌:“叫錯了。”
“啊!”她小聲驚呼,聲音像琴弦一樣顫悠,“媽媽、媽媽……我錯了……”
蔣澄星漫不經心地咬了幾口,舌尖一拱吐出果核,狀似不滿道:“怎么沒有奶?”
成欣歪著頭不明所以:“再、再舔舔?”
“當誰都跟你一樣饞?”蔣澄星伸手順著肚腹下滑,忽而茅塞頓開道,“我知道了——寶貝女兒還沒有懷孕,所以還不能給媽媽產奶。”
成欣眼睜睜地看著她舔濕指尖,慢條斯理地像食肉動物精心打磨鋒亮的爪子;而后,她抬頭沖她璨然一笑:“得讓寶寶懷孕才行。”
雙腿被左右掰開,蔣澄星把人壓成一個完全敞露的姿勢,手指濕淋淋地進,火辣辣地出,邊曲起指節叩門,邊低頭探舌快速撥號,訪客的信息早已登記在冊,一路上不僅暢通無阻,而且受到熱烈歡迎。
成欣被擰出來的水潑了一身,腦子卻像還沒轉過彎來似的,眼神盯著發酸的小腹,木愣愣地出神。
蔣澄星繼續激她:“寶寶也給媽媽生個女兒好不好?你說她將來是該叫你媽媽,還是姐姐?”
“不過寶寶也不用教她學說話,她出生后用不著你來照顧,”蔣澄星說著猛地吸了一口,“寶寶只需要天天漲奶給我喝就行了。”
“怎么樣,準備好了嗎?”
一股凄厲的恐慌兀然襲來,成欣像被惡風吹骨一般嘩啦啦地哆嗦;單是“孩子”這個概念就令她震悚,那意味著一個鮮活的、恐怖的、生命的重擔向她砸來,將現有的一切都毀得粉碎,再從破破爛爛中拼出一個“母親”。她為這份惶悸感到難以言喻的悲哀,因為她不能不由此想到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那個她從未見過的母親。
也許她也曾被壓得透不過氣來,也許她也曾被逼到沉默的墻角,也許她也曾在反復的自我懷疑中,看理想明明滅滅。那些無人知曉的靜夜里,也許處處留有過她咬著牙將苦悶和眼淚一并咽下的嘆息。
可與此同時——
女兒又有什么錯?
“不行……不能懷孕……”她啞著嗓子,甕聲甕氣地哭喊。不要著床,不要降生,不要變成如我一般的一個錯誤——這就是她對未出世的女兒最衷心的祝福。
她渾身抖如篩糠地爬起來,試圖逃離被強加的挾制。可是才挪了一點就又被攔腰抱住。蔣澄星托起她的后臀,輕輕松松地從后摶弄。
跪趴著的女人伸長胳膊,抓到一手毛絨,她攬抱長耳兔的模樣就像是在洪波中抓緊救命稻草,可惜激流的沖撞不會因此而止。一下又一下,她在飄搖中感到自個兒被全部打開,幾乎能想象到此后平展的腹部將如何被內腔撐大,表層的肌膚將撕出何種裂紋。兔子絨軟軟地扎在臉上,她想起這是媽媽的禮物,是對好孩子的表彰;手臂情不自禁地收緊,她晃腰的同時把臉頰也埋進兔子的肚子里磨蹭,嘴里無意識地喃喃出聲:“媽媽……”
直到最后,蔣澄星把她翻面過來她都沒有回神,雙手甚至還不自覺地攏著小腹。蔣澄星湊過去跟她接吻,密不透風地奪走她的呼吸。
成欣終于吭哧吭哧地嗆出聲,她好似大夢初醒般眨眨眼睛,視線一時沒有焦點。
那一定是個噩夢,她已經想不起來了。現實是她旁側有溫暖的身體,入目滿是童趣的稚粉,沒有孕育,沒有嬰兒,沒有不可逃離的重負,她還是一個被寵愛著的小姑娘。
這是長久以來的頭一回,她忽然覺得,自己的生命中也許含有小小的奇跡。她過早地不被允許作為孩子長大,成年后卻奇妙地得到許可做回孩子。如果不出生,不長大,那就見識不到這一天,多可惜啊。
她由衷地對能再次做回孩子感到感激。
“媽媽!”她轉頭撲向這個自稱是母親,卻又不是母親的女人。蔣澄星什么都不知道,在她看來這只是一次情趣玩法;可對成欣來說,假如沒有蔣澄星,那么就連這一點最微末的奇跡都將蕩然無存。
蔣澄星還在逗她:“寶寶不愿意給媽媽生孩子嗎?”
“不愿意。”成欣這次堅定地搖了搖頭,她攀上對方的脖頸,咬下去的時候還想到反正現在天氣冷,留下的痕跡可以用厚衣服蓋住。
“媽媽有我一個女兒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