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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條劃出尖銳的破空聲,腰部、臀部、雙腿接連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讓你說話了嗎?”女人的聲調平穩,語氣卻透著股凌人的冷淡,“之前教的全忘了?”
身上的疼勁兒還沒過去,又被直截了當地叱責,成欣的眼睛都有點發酸了,她臉頰繃得緊緊的,一邊感到難堪,一邊又阻止不了腦子里涌上來的回憶。那些羞恥的水聲與呼叫,還有被教著說的討饒的言辭,以及在遵從命令后得到的柔聲夸獎,幾乎一齊在她耳邊奏響。
現在女人這個態度,無疑是自己做得不好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終于還是照著記憶里女人的要求乖乖跪好。腰肢一挺,胸口的起伏也就愈發明顯。她自己看不到,不知道這一套動作做得是有多可憐見,跟受了多大氣似的,連扭動的屁股都帶著股不情不愿的委屈勁兒。
女人仍舊不大滿意,她用涼颼颼的皮制鞋面勾起奴隸的臀尖,示意她把腳背也抬起來,這便是要罰了。平時的跪姿還可以依靠小腿支撐,現在大半的重量卻都集中到了腳趾上,一下子就叫人辛苦起來。不一會兒成欣就覺著腳背發麻,腳趾酸痛,她盡力繃緊了腿部肌肉,但身子還是止不住地打起顫來。腳后跟陷在兩瓣臀肉里,因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微微將股縫都拉開了些許,感到好似是下面兩片蚌肉裂開的口子,更是羞得她整個人渾身發燙。
“這么放不開?”女人嘖了一聲。
成欣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難受,聞言低聲嘟囔了一句:“不行就趕緊放我走……”
突然肩上一股大力襲來,搖搖欲墜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直到脊背砸出沉重的悶響,后腦爆出尖厲的痛鳴,成欣才恍然意識到她被人踢倒在了地上。
這一擊太過猝不及防,她甚至連尖叫都沒有發出來,嘴巴一張開就只顧著呼哧呼哧地喘氣。人仰面倒下,天旋地轉的黑暗讓她以為自己幾近失明,毫無準備的腿腳被迫跟著轉彎,她幾乎聽見了腳趾骨磨出的咯吱響聲,疼,哪里都疼,眼睛又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無措地淌下淚來。她哆哆嗦嗦地掰開腿,把膝蓋外翻過來,又本能地蜷起腳趾,冀求能緩解一些疼痛。
正當她想把還壓在身下的手也抽出來的時候,平攤在外的肚子卻又一次突遭襲擊。
蔣澄星一只腳卡在女人的腿心處,一只腳踩在柔軟的肚腹上,她今天穿了一雙厚底子的馬丁靴,鞋底粗糙的防滑紋僅隔一層薄薄的衣物壓在光滑的皮肉上,不用想也知道一定碾出了道道紅痕。她彎腰重新把牽引鏈收回手里,這一過程中她沒刻意收力,果不其然聽到腳下被踩著的人發出幾聲嗚咽似的喘息。
“成欣,”她的話聽起來有些戲謔的意味,卻給人前所未有的危險之感,“對你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啊?!?
“你怎么還老是把走掛在嘴邊?”
她踮起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碾磨著衣料下微微凹陷的肚臍,話頭也似在不經意間提起:“說起來,你知道我第一次在網上看見你的小號時是什么感受嗎?”
“我那個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前桌,居然還會背著人偷偷發情呢——”
成欣腦子里一片空白,對她來說就算現在知曉了真相,要把之前的網調對象和蔣澄星結合在一起還是很難,她們在她心里更像是割裂的兩個人;然而蔣澄星這話卻把她引入了另一個情景:從一開始,她就是在對著曾經的同學一聲一聲叫喘,一次一次高潮,不知廉恥地淫樂自瀆。
“我以前都沒發現你還有這種天賦呢,人家給你點錢就乖乖脫衣服了,嗯?”
這樣的羞辱令她全身上下都打起顫來。這個人曾經就坐在她的身后,她們曾同穿過一樣的校服,然而多年之后她們一個到哪兒都體面風光,另一個卻只能縮在窄小的出租里悄悄賣春。腰被踩著動不了,她只好并起膝蓋夾住另一條頂著股縫的腿輕輕摩挲,這動作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無聲的討好。她看不見自己的姿態,也不知道自己因呼吸的散亂而不自覺地上挺胸部,單薄的睡裙緊貼著身形,幾乎是一覽無遺地勾勒出一對乳房的弧度,傻乎乎輕晃的樣子更是坐實了放蕩的罪名。
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覺令她膽戰心驚,然而先前被刻意培養出的信賴又適時化作另一種安撫大腦的信號,異樣的安心感麻痹了正常思維,從心底涌出的熱流讓身體也不禁放軟去迎合女人踩踏的節奏。
她感到壓在身上的鞋底順著腹部的線條逐漸上移,直至卡進胸腔上的雙乳之間。被人用如此屈辱的姿勢擺弄身體,她卻再提不起什么羞怯和逃跑的心思,連發麻的雙臂都規規矩矩地背在身后。女人發難的模樣令她下意識地惶恐難過,她害怕她這個樣子,想趕緊讓她消氣,之前是她太不乖了,現在她想好好聽話。
“怎么回事,說!”
在成欣的印象里,無論是對周圍人還是對她,女人都未用過這般冷厲的語氣,能讓一貫溫和的人都發了脾氣,無論怎么想都是自己的過錯。連掉下來的淚珠都感覺不到了,她覆蓋在眼罩下的神情怔怔的,唇齒間無意識地呢喃出聲:“主人……”
身上壓著的人不依不饒:“在我之前還給多少人發過照片?”
胸口上的力度越來越沉,她被踩得一陣窒息,但張開嘴也不是為了緩解困境,而是拼命從喉嚨里軋出破碎的解釋:“沒、沒有……”
也許是聲音太小,沒被人聽見。鞋底調了個方向,橫轉過來磨蹭她的乳尖。兩團微鼓的軟肉被粗糲的鞋底搓扁揉圓,倒像是什么解壓用的膠泥而不是長在人身上的器官了。她順著沒輕沒重的力道發出幾聲悶哼,稍微攢了點力氣就伴著哭腔開口:“嗚……沒有的、沒有別人……”
“為什么?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因為沒有人會為了擁抱這具身體而向她奔來,她用迄今為止的全部人生驗明了這個結論,更別提為它花錢了。
所以從來都是蔣澄星,一直是蔣澄星。
只有蔣澄星。
她哭得像一團剛被剝開的果凍,晃動幾下就冒出水來,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憋得狠了才擠出幾聲微弱的哀鳴。腦袋因缺氧而混沌不清,連女人什么時候放開鉗制,在她身邊蹲下來的都不知道,她只是忽覺眼前一亮,沒等光線完全刺入眼瞳,就被扯入了一個寬暖的懷中。
“好了好了,”主人輕輕拍著她的頭,“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