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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有變著法子誘惑過他,然后她就被他的自制力驚到了。
她還委婉地跟李晨瀚提過,說自己及笄了,還來了癸水,這段時間一直都養(yǎng)著身體,應該也是可以承受……的。回應她的是李晨瀚似笑非笑的眼神,整一副她很饑渴的樣子……
差點沒給她羞得找個縫鉆進去。
那次她借學把脈的機會,讓徐濟成給她把脈,隱晦地問了一嘴這方面的事。
徐濟成也說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生育。
她又問徐濟成,有沒有那種不會傷害身體的藥,徐濟成回了她一句“是藥三分毒”,別說避子藥了,哪怕是補藥,都多多少少帶了幾分毒性。
再想想李晨瀚對她身體的緊張程度,這玩意兒她估計這輩子都沒有碰的機會。
沒辦法,只能等她慢慢長大了。
江容撇撇嘴,目光回到李晨瀚的薄唇上。
“我要親親你咯。”
她說著,快速湊過去。打算飛速親他一口然后溜之大吉。
可惜她這種突襲行動從來沒有成功脫身過。
這一次也是。
李晨瀚仍閉著眼睛,一手扣著她的后腰,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動作輕松卻不容抗拒。他輕輕地含住她的唇瓣,溫柔地舔吮,或是用牙齒輕咬。
江容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溫柔,笨拙地回應著他,緊緊地攥著他胸前的衣服。過了一會兒,他舌頭輕扣她的牙齒,她乖乖張口,把他放了進來。
他像是帝王巡視自己的領土,在她口腔內巡視了一周,然后勾起她的舌頭與她共舞,極盡纏綿與溫柔。
……
走之前,江容看了一下桌上奏折的數量。
“我在御花園等你哦,現(xiàn)在正好是百花盛開的季節(jié),在我走之前,陪我賞賞花吧。”
李晨瀚聽不得她說這種昭示著分別的話,不過他也不打算現(xiàn)在就讓江容知道他們并不會分開,只點頭表示答應,放她開開心心地走了。
他斜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門口江容消失的方向,尋思著是否要把了寂招來帶在身邊。
他曾就江容的封位問題問過了寂。
這種關乎立后的國家大事,了寂為了避嫌,不敢說得太明顯,只委婉告訴李晨瀚,相比常人,鳳命加身之人也許會更受上天的眷顧。
而對于李晨瀚而言,封江容當皇后是早晚的事。
只江容似乎不太想當皇后,或者說不想太早當皇后。起初他也問過她原因,她要么轉移話題,要么強行說不急。直至今日才說明原因,雖然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但至少她已經松口了。
讓江容出面賑災,以江容的名義設立慈幼局,在江容和他提過的所有可實行的方案里加上江容的名字……他不需要任何功德,所有的功德都給她,只要她能平平安安。
想起江容所擔心的問題,還有她這幾日總是碎碎念要如何賺錢,發(fā)展國家經濟,李晨瀚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現(xiàn)在就像一個剛嫁進貧苦家庭的小婦人,看著那貧苦的一家子,想著如何帶一家人發(fā)家致富。總是擔心錢不夠用,而他也由著她去動腦筋,免得她無聊。
她不知道,單是他的私有財產,就可以供全國百姓吃喝十年,這些都是他從先帝和他那幾個早逝的兄弟那得來的。更何況晉文帝還給后世的皇帝留了一份寶藏。
寶藏的信息就藏在玉璽里,之前的那么多位皇帝似乎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他在觀察江容的生活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玉璽內似乎也藏有某種小機關。
經他幾日的試探破解,終于得到了關于寶藏的線索。
那寶藏似乎是當初晉國開國時一半的寶庫。
晉國當初一統(tǒng)中部大陸,將幾個國家的財富全都收集在一起,那些財富的數量不是普通人能設想的,而寶藏里就有一半的財富,只要取出那些財寶,足夠支撐他打下周圍幾國了。
當初之所以敢讓江容選擇以后想過的生活,就是因為手中握著這些大量的財富,就算不當皇帝,也不會影響江容的生活質量。他唯一擔心的是,自己若是放棄了皇位,在面對強權時,可能沒有太多力量自保。
所以自那時起,他便設立了一個新的只屬于他的衛(wèi)隊。或者說,這支衛(wèi)隊更多的是為江容準備的,待訓練成形之后,他就會找合適的機會,把兵符轉交給江容。
江容不知道李晨瀚為她準備了這么多,她現(xiàn)在正在為眼前的事煩惱。
“姐姐今日穿得真好看。”
不知道哪個宮里的妃子,穿得一身素凈,微笑著夸贊江容。她一邊應付著對方,心里想著,要不下次出來玩之前先行使一下貴妃的權力,讓宮女們先把御花園清空,不準放其他人進來,從根源上杜絕這種麻煩事發(fā)生。
今天她從怡春宮出來去找李晨瀚的時候,就在路上遇到了好幾個女人。那些女人許是見李晨瀚對她們不感興趣,還長時間獨寵她一人,就開始把小心思用在了她身上。
聽青梔說,之前她和李晨瀚不在宮里,他們兩個的替身一直都是一起行動的,但是相對而言的都比較深居簡出,基本不在外人面前露面。
第98章
還在宮外時, 李晨瀚和江容就過著尋常夫妻的生活,每日茶余飯后的閑暇時間里,二人也會像普通夫妻一樣聊聊天。大部分是江容說, 李晨瀚聽。
有一次好奇心上來了, 纏著李晨瀚說了一些后宮秘辛。
李晨瀚不受先帝的重視, 在先帝和眾人面前向來沒有什么存在感, 是以直到先帝突然駕崩,他都還未曾有過婚配。后來幾個皇子為了爭奪皇位,死的死,瘋的瘋, 只剩他一個身體健全的皇子,被推上那個位子。
眾人便開始紛紛將主意打到那空懸的后位上。
他不想選秀,更不想立后, 大臣們在丞相盛國安的授意下, 明里暗里催他擴充后宮, 他都冷眼看著,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