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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這個人的表現，足以讓他看明白一些東西。

“我很……”季之銘頓了頓，似是有點不確定該怎么表述，“……高興。”

封絡愣了一下。

這個答案，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少爺懂得保護自己……”大抵是不太擅長用語言清晰地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季之銘抿起嘴唇，好半晌才再次開口，“……我很高興。”

封絡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么長時間不見，”他低笑著勾住季之銘的手指，“……阿銘變得會說話了。”然后踮起腳尖仰起頭，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溫軟的雙唇一觸即分，封絡伸出舌尖，挑逗似的在季之銘的唇瓣上舔了一下：“……我喜歡聽。”

第一次見到封絡的這一面，季之銘愣愣地看著他，好一陣子都沒有回過神來。

一旁的趙寧昊倒是露出了少許訝異的神色。

封絡先前提到青竹的時候，他大抵就猜出了對方不想再偽裝了的心思，只是他著實有些沒有預料到，對方會將那份外殼，扯得這么徹底。

視線在一邊的三個人身上掃過

，趙寧昊略微瞇起了雙眼。

看來這一段時間里……這個人的身上，確實發生了什么。

“我和你成親。”封絡的聲音拉回了趙寧昊的注意力，那不在預料當中的內容讓他驀地愣住了，一時之間竟有些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讓阿銘留在我身邊。”對上趙寧昊看過來的視線，封絡翹起嘴角，繼續說了下去。

“——只有這一個條件。”

沒有人說話，房間里陡地就安靜了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良久，趙寧昊才出聲說話：“季之銘對你來說，”他看向封絡，“真的……有這么重要？”

“有啊。”沒有絲毫猶疑的回答讓其他人都是一怔，似是認為這不該是出現在封絡身上的反應。

“阿銘是第一個我愿意過一輩子的人，”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樣子似的，封絡自顧自地說明著，“也是第一個我想試著去相信不會改變心意的人。”

“這應該算得上是……”他笑了起來，“……‘喜歡’了吧？”

封絡這么說著，眉眼彎彎的樣子，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像是個初次陷入戀情的懵懂孩童。

——可正因為這樣，他的話，才顯得格外的不可信。

“小絡……”封子軒張開口，卻在封絡側頭看過來的時候，陡然頓住，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了？”揚起嘴角輕笑出聲，封絡眨了眨眼睛，顯露出無辜的模樣，“我找到了一份好人家，大哥不為我感到高興嗎？”

“好，”就像是在應和他的話似的，趙寧昊伸出手，將他攬入了懷中，“我答應你。”

這個人同意得太過干脆，以至于封絡都不由地轉頭看了對方一眼。

原本準備的那些說辭，他都還沒來得及用上來著。

封絡鼓了下臉頰，不知怎么的就有點不高興，那帶著點孩子氣的模樣，看得趙寧昊忍不住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