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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臉看了看，露出了少許滿意的神色。

盡管由于工具限制，印象里的一些效果沒法完美實現，但比起其他人來，他的手藝絕對要好得多了。

要是以后需要自己維持生計……說不定這是個挺不錯的攬錢手段？

看著眼前這張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溫婉面容，封絡很是認真地考慮起這件事的可行性來。

不過，這個人居然真的肯坐在這里，任他擺弄這么長時間……也是真的好脾氣了。

“好了！”放開抬起柳知行臉的手，封絡又將他挽起的頭發勾出幾縷垂落在臉側，終于宣告了自己作品的完成。

雖說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柳知行能夠感到封絡的心情很好。他微彎起雙唇，朝身側的人點了下頭：“多謝?！?

只是有些遺憾，他不能親眼看到這個人為自己化出的妝容。

有了之前的經驗，封絡在往自己臉上動手的時候，自然要順手了許多。確定一眼看過去的情況下，沒人能認出自己之后，他才從鏡子前站了起來。

由于在化妝和換裝上花了太多的時間，兩人到集市的時候，廟會都已經過半了。摩肩接踵的人群擁擠得外圍的人哪怕拼命地踮起腳尖，也沒法看到中間正在游街的花車。

好在封絡本來就不在意這個，出門之前的準備工作，就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樂趣了。

往前面賣面具的攤位走了兩步，封絡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牽住了柳知行的手。

他知道對方不需要，但就那么扔一個特意陪自己出來的盲人在人群里，他還是會有那么一點良心不安的。

而且兩人這會兒都是女裝，就是手挽著手，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咬了一口剛到手的糖葫蘆，不知道第幾次發現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味道，封絡鼓著發酸的腮幫子，很是干脆地把東西塞到了柳知行的手里。

……好吧，他承認，連著被關了這么長時間之后，能夠出來一趟，他還是很開心的。

看了一眼邊上拿著糖葫蘆，面上露出無奈和好笑的神色的人，封絡莫名地有種自己是被帶出來放風的小孩兒的錯覺。

分明他才是看得到的那一個，可每一回太過擁擠的時候，都是這個人為他擋開人群，牢牢地護在懷中。

還真是……不符合他一貫的認知。

忽然覺得眼前上演的雜耍沒了樂趣，封絡轉過身就要從人群中擠出去，卻在不經意間看向邊上的酒樓時，驀地頓住了動作。

封子成……？！

雙眼不受控制地微微睜大，封絡陡地低下頭，將臉埋進了柳知行的懷里。

這個人，居然也來了這里嗎？就是不知道封子軒知不知道這個。

柳知行的身體頓時一僵，像是不知道該對他的舉動做出什么反應。

“帶、帶我離開這里，”封絡放軟了聲音，在人群的嘈雜聲中低得幾不可聞，但他知道面前的人肯定能聽到，“……求你?！?

……然后封絡就感受到了某個抵在他小腹上的東西。

不得不說，封絡有點懵。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香氣有催情的作用——但是這起效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就是當初的封子成，也是抱著他摸了好一會兒之后，才起了反應的。

真要是稍微抱一下就能讓人硬起來的話，他也不可能在封子成那會兒才注意到這體香的效果。

柳知行似乎也感到有點尷尬，但在擁擠的人群中，他根本就沒法和懷里的人拉開距離，反而被推得更緊地與對方貼在了一起。

“可是趙王府的人？”垂下頭貼在封絡的耳邊，柳知行輕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