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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人分開自己的雙腿，親吻玩弄著自己胸前的乳頭，封絡有些迷蒙地喘息著。

他本來還以為，以這個人的身份和性格，對方肯定會提出諸如“舔”和“坐上來自己動”之類的要求來著。

畢竟就剛才的樣子來看，這人顯然也很享受他的主動。

所以這是……在顧慮他的身體？

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嗚咽，封絡一時之間居然有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為這件事感到高興。

喜歡玩弄人心徑自享樂的人是他，可當別人講一顆真心捧到自己面前，會因此而生出遲疑與顧慮來的人，也是他。

……果然還是因為生病的緣故嗎？

明明他最享受的，就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心尖上，不舍得傷害分毫的感受了。

“……就這么不愿意嗎？”臉上傳來手掌溫熱的觸感，封絡眨了眨眼睛，有點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哭了。大滴的眼淚從眼眶里不停地涌出，將趙寧昊的手掌弄得濕漉漉的。

封絡略微張了張嘴。

他想說不是這樣，想說自己根本沒有因為這種事而感到任何的屈辱和難過，可那洶涌而出的眼淚，卻讓他連聲音都無法成功地放出來。

封絡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現。但那股想要放聲痛哭的欲望，卻促使他緊緊地抓住了趙寧昊的衣襟，將臉埋在了對方的胸前，大聲地哭了出來。

“對……嗚……對不起……”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將趙寧昊的衣襟弄出一片明顯的濕痕，封絡一邊聲嘶力竭地哭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話，“我不是、不是……嗚……不是討厭你……哇……”

“我也、不知，不知道……嗚……為什么……”他死死地攥著手里的布料，將眼淚和鼻涕一股腦兒地全都擦在了面前的人的身上，“我不知道……嗚……”

趙寧昊沒有回應封絡的話，也沒有試圖安撫制止他的哭聲，只是順著他的腰線，來回地撫摸著。粗糙的手掌不時地在敏感的小腹流連，繞過那并沒有因為主人的哭泣而變軟的小巧性器，在柔嫩的腿根反復摩挲著。

“我……嗯……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封絡的哭聲也帶上了一絲細微的甜膩，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回應起趙寧昊的動作來。

“以為只要在這種時候哭一哭……”用指腹抹去封絡眼角溢出的淚水，趙寧昊低笑了一聲，“……就能讓我停下嗎？”

“我、嗚、我沒……嗯……”雙唇被以一種和之前的狂烈不同的溫柔方式含住吮吻，封絡沒能出口的聲音被堵回了嗓子里，舌頭強勢卻又不粗暴地掃過口腔內壁的動作，帶起細微的顫栗，讓封絡發出享受的輕哼。

……就是這個。

溫柔的、強勢的、將他小心地捧在心尖，卻又貪婪地向他索取的、讓人沉溺的欲望。

眼淚還在不停地從眼角滑落，封絡卻是控制不住地仰起頭，勾住趙寧昊的舌，回應起他的吻來。

有眼淚在純澈交纏間滑入口腔，又被兩人攪弄開來，稍顯咸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為這個吻又增添了一分纏綿。

“我不會放你去找別人，”一吻結束，趙寧昊撫摸著封絡紅腫的雙唇，眼中的神色暗沉，“無論是你放在心上的那個仆從，還是那個不顧倫理綱常的二哥，”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顯而易見的克制，“……永遠都不會。”

封絡有些愣怔地和眼前的人對視，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然后打了個小小的哭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