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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馨柔這些天一直陪在靜怡身邊,就是怕李茜文再使陰招對靜怡不利,可一直都不見有動靜。
難道不是李茜文要報復(fù)?那會是誰呢?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正開著車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馨柔取下藍牙耳機接聽。
“喂,請問哪位?”
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阮馨柔,敢不敢出來喝一杯?”
馨柔覺得莫名其妙,“你是誰啊?”
“我是誰?”電話那頭的人了冷笑一聲,“呵,我前段時間還覺得我會是凌思南未來的妻子,可現(xiàn)在你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一切!”
阮馨柔一時無語,這凄厲的嗓音可真不像平時嗲嗲的以甜美形象示人的李家二小姐。
“不是我奪走的……”
“不是你是誰!”李妍熙憤怒的打斷了她,“阮馨柔,你占著茅坑不拉屎這么多年,憑什么就偏要在我準(zhǔn)備搞定凌思南的時候出來橫插一腳?真惡心,你們不是一直自稱是兄妹關(guān)系嗎?”
阮馨柔受不了她,直接摘下耳機,把電話按了。
李妍熙不死心,還要一遍一遍的打,阮馨柔不接,她不死心穿了外套氣沖沖地準(zhǔn)備出門。
走到一樓客廳的時候被李茜文叫住,“你去哪?”
“姐,我不甘心!”李妍熙咬牙切齒,“我要去找阮馨柔那個小賤人算賬!凌思南出國了現(xiàn)在沒人能保她!”
李茜文端著杯紅酒喝了一口,“瞧你那點出息,你能把她怎么樣?你就算開車把她撞死了,警察不抓你凌思南要娶的也不會是你。”
李妍熙崩潰,“那我也能怎么辦?爸爸跟他們商業(yè)聯(lián)姻的條件都開出來了,可凌氏那邊不屑一顧,姐,這真的太丟人了,我受不了這種羞辱。”
“受不了也得給我忍著。”李茜文恨鐵不成鋼,“那個凌思南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丟人現(xiàn)眼。”
李妍熙一下就被點著了,“呵,我再丟人現(xiàn)眼也比不上李家大小姐您威風(fēng),在訂婚宴上被砸場子,難道你對李斯年就甘心嗎?那個趙靜怡跟阮馨柔是穿一條褲子的,微博那件事是你手軟非要攔著我不可,不然我一定讓教她們兩個人重新做人。”
被妹妹這么個激法,她也絲毫不生氣,只是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跟你不同。”
李茜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只不過是想勸你一句,要想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就不要故意去做一些惹怒他的事,其他的你請隨意。”
……
被男友的愛慕者明目張膽的挑釁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第一種想法,可能會覺得男朋友被人覬覦,這說明我男朋友優(yōu)秀啊;還有一種想法,會想妹子你跟我挑釁有什么用,他要是喜歡你,你就盡管搶去好了。
很顯然這是一件會讓女人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事情,可阮馨柔并不這么覺得,她只有一種想法,就是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在背后嚼舌根的女人可怕,被嫉妒心蒙蔽了雙眼的女人更可怕。
對于這兩種人,不能茍同又無法改變她們,那就避而遠之好了。
回到家,阮馨柔竟然第一次覺得這里有些冷清,一個人坐在沙發(fā)做了半天心里斗爭,拿起手機給凌思南打電話,無人接聽。算了算時間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飛機上,只能作罷。
……
二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凌思南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噩夢,沒有睡安穩(wěn)過一刻。
穆懷北接到他的時候,見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不由的感慨,“我說你至于這么拼嗎?為了點屁大的事立馬殺過來。”
凌思南瞪了他一眼,把行李扔給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穆懷北一怔,兩手插著腰,“嘿,這么大脾氣!”不過誰讓自己是哥哥呢,不能跟他計較。
等他把行李箱放好上車的時候,凌思南已經(jīng)靠在位置上睡著了。他本來還想問是先回他家還是直接回媽媽家呢,這家伙怎么跟zoe一個樣一上車就秒睡。
穆懷北發(fā)動車子,思索片刻還是決定把人先帶回自己家,有些事情他們兄弟倆之間能解決好,就不用去讓媽媽為難了。
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凌思南就一直睡著沒醒,穆懷北想著他應(yīng)該是坐了太久的飛機太累了,也就沒吵他。
不得不說穆大少爺是一位非常稱職的哥哥,半路上看到弟弟臉頰通紅出了一額頭汗,以為是他睡得熱還特意把車?yán)锱瘹怅P(guān)上了,等到了家把車子停穩(wěn)了叫他,發(fā)現(xiàn)叫不醒,這才意識到不好。哪里是睡得熱,分明是發(fā)燒昏睡過去了,出了一腦門虛汗。
☆、第38章 同手同腳
阮馨柔一晚上都沒睡安穩(wěn),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做夢,隔一兩個小時就會醒一次。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就徹底睡不著了,查了一下飛常準(zhǔn)上的航班信息,凌思南那趟班級應(yīng)該是六點十分落地。她就睜著眼睛一直盯著手機上的時間,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猛的驚醒一看六點十二分了。
趕緊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依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隔了幾分鐘又打了一次,還是一樣的情況。阮馨柔有些心煩,把手機扔在床上拿著衣服洗澡去了。
沒睡好,頭昏腦漲地,胸口也悶,胃里也空氣仿佛被抽光了一樣,感覺哪哪都難受,沖了個澡出來整個人清醒了不好,但腳步還是有些虛。
從浴室出來頭發(fā)都還沒擦干呢,就趕緊拿過手機看看有什么消息提示沒有,結(jié)果是令人失望的。她也不準(zhǔn)備再打了,他要么沒看到,要么就是看到了不想回。
就像高中那次他受傷一樣,一聽到消息就打電話跟他確認(rèn),結(jié)果一直無人接聽。等她氣喘吁吁的從體育館跑到醫(yī)務(wù)室,他正坐在椅子上淡定的玩著手機游戲。
她一手扶在門上喘著粗氣問他,“凌思南,為什么不接電話?你是沒看到還是手機出問題了?”
聞言,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繼續(xù)低頭玩游戲,“看到了,但是不想接。”
阮馨柔被他一句話哽得胸口生疼,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沒聽見她出聲,又放下游戲抬起頭來問她,“你不是去體育館看姓程那小子打籃球了嗎,來這干嘛?”
“來看看你死了沒!”她話說出口,又覺得有些過分,走過去問,“傷哪了?”
他提起褲腳,給她看了下腿上纏著紗布的傷口,“一點小傷,沒多大事,別耽誤你去看心上人打籃球了。”說完就扯好了褲腳準(zhǔn)備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