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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上次打電話你不是說要介紹個人給我認(rèn)識嗎?”她提醒道。
程諾這才頓悟,“你說這個啊,那不是我女朋友。不過他這次沒有跟我一起回來,他是個很有趣的人,有機(jī)會再介紹你們認(rèn)識。”
原來不是女朋友啊……
到了醫(yī)院,程諾直接帶她去找了他那位朋友。
診斷結(jié)果出來沒有傷到骨頭,可有些不巧的事這次扭到的跟幾年前從樓梯上滾下來扭到的是同一個地方,韌帶二次損傷,就算沒傷到骨頭也要休息小半個月,醫(yī)生給開了藥油讓回去多按摩活血化瘀,晚上睡前要繼續(xù)熱敷。
“今天真是謝謝你,不然我一個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從醫(yī)院出來阮馨柔連連道謝。
程諾笑,“跟我這么客氣干什么?我還要感謝能有這次機(jī)會給我表現(xiàn)表現(xiàn)呢。”
啊嘞?……表現(xiàn)表現(xiàn)?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是飯點了,程諾提議,“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飯?你想吃點什么?”
阮馨柔笑著說,“還是算了吧。你看我這個樣子去哪家餐廳吃飯都不方便,今天這么麻煩你,等我好了再請你吃頓大餐好好感謝你。”
“那行吧。現(xiàn)在送你回家?”
“回我父母家吧。”
下車之前程諾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給你帶了個小禮物。”
阮馨柔接過道了謝。
他看著她的眼睛,又接著說,“你在家好好養(yǎng)傷,等你好了……找個時間出來坐坐,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
回到家阮太太看她這幅樣子就紅了眼眶,好好的怎么還用上拐杖了。
阮馨柔無奈,“媽,別這樣成嗎?您閨女我就是把腳扭了而已。您這個樣子搞得跟我斷了條腿似的。
”
阮太太一聽,揚手就要叮她腦門,“呸呸呸,有你這么咒自己的嘛?你倒是說說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了。”
“就是在家里不小心而已。”她才不好意思跟阮太太說是她自己在家作死才扭到腳。
“哼,你這么大個人,怎么總是這么不小心呢。等你爸回來看到又得心疼老半天。”阮太太又問,“剛剛送你回來那個帥哥是誰?南南呢,他怎么沒照顧你啊。”
“是我一個同學(xué)。”提起凌思南,阮馨柔心里有些小別扭,“凌思南出差剛回來,還沒見到人呢。再說了他每天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哪有時間和義務(wù)照顧我啊,我還是回家讓我親愛的媽媽照顧比較好。”
阮太太扶著她上樓,“受傷了就知道回家讓爸媽照顧了。”
她跟媽媽撒嬌,“這不也是迫不得已嘛,等找到男朋友我就不回來麻煩您了。”
見他主動提起這事,阮太太正中下懷,連忙說,“那你倒是找啊。我看南南就挺好,就怕人家看不上你。”
阮馨柔立馬就炸毛了,“媽,我是您親生的嗎?凌思南有什么好的,追您女兒的人多的是,我一定找個比他優(yōu)秀的帶回來給您看看。”
阮太太開這玩笑不止一次兩次了,可第一次見女兒這么大反應(yīng),她立馬噤聲。跟凌思南一樣優(yōu)秀的小伙子的確有,但從小看著長大知根知底的就這么一個,而且多方便啊就住隔壁,也不怕女兒會被婆家欺負(fù),最主要的是南南從小就對柔柔上心。這個傻丫頭哪里知道父母的顧慮。
等阮太太下樓后,阮馨柔躺在床上拿出那個盒子,想起程諾的種種反常……緊張……好好表現(xiàn)……有話對她講……
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條手鏈。
☆、第16章 表白神器
秋風(fēng)雜秋雨,夜涼添幾許。
凌思南坐在飄窗上,望著這無邊夜雨,拿起手邊的啤酒喝了一口。
第一次從阮馨柔嘴里聽到程諾這個名字是什么時候?
哦,是他高三下學(xué)期,那年她高一。
自從小姑娘升上高中部,阮太太就讓他們倆每天上學(xué)放學(xué)一起回家。大多數(shù)時候兩人都是一路沉默,偶爾講話也是說不到兩句就會吵起來。
可那天小姑娘居然主動找他聊起天,湊過來,神秘兮兮的問他,“凌思南,你都高三了,就沒有喜歡過哪個女生嗎?”
他看著眼前那張活潑俏麗的臉,像是意識到什么突然緊張起來,不答反問,“你有喜歡的人了?”
“也沒有啦。”話是這么話,可少女臉上泛起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的小心思,“我們班今天轉(zhuǎn)來一個男生,叫程諾,我覺得他還挺特別的……”
聽她說出那個名字,凌思南耳邊就剩下嗡嗡嗡的聲音,心里哪一塊像是塌下去了一樣,胃里也仿佛被抽干了空氣。
凌思南印象特別深,那天下午公布高三年級八校聯(lián)考成績,他總分全市第一,年級主任還特別在學(xué)校廣播里表揚了他。可那天也是媽媽走后他人生中最難過的一天。
從那以后他便注意起了程諾這個人,發(fā)現(xiàn)這小子成績不算拔尖,籃球打得也一般,長相么……唔,不得不承認(rèn)他出現(xiàn)之后成功的吸引走了一部分花癡凌思南的小學(xué)妹,但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那個家伙到底哪里比他強(qiáng)?
凌思南百思不得解,終于有天忍無可忍跑去問阮馨柔,“那個家伙哪點好,你到底喜歡他什么啊?”
也許是他的語氣惹怒了她,她臉漲得通紅,對著一字一頓地說,“反正比你好。”
那是一種從心底而生的深深的無力感。他本來覺得哪怕是擺擂臺比武也好,他有自信能光明正大的打敗那小子,可那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他的裁判根本就沒有給他上場的機(jī)會就判他輸了……
凌思南拿起啤酒瓶一飲而盡,少年時還可以不作為,覺得可以給她自由,管她喜歡誰也好,等小姑娘玩夠了以后自然會發(fā)現(xiàn)身邊的他才是最好的選擇。但現(xiàn)在他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