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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馬戲團的表演格外的精彩,就是沒有白小飛的囑咐,安東尼他們也會使出渾身的解數。
掌聲從來沒有停止過,女王雖然沒有說什么話,但是隨著表演她的身子時而僵硬,時而放松,顯然已經陷入其中。
在沒有電的時代,這樣的表演就好像精心拍攝出來的3d大片,很是吸引人。
謝幕的時候,全體人員都出來了,祝福了女王之后,表達了自己的忠心,說是女王無論什么時候想看演出,諾亞方舟馬戲團都會獻上最精彩的表演。
雖然女王只是說了兩句場面話,但是白小飛能感到她十分的滿意。
畢竟馬戲團雖然多,但是達到諾亞方舟馬戲團表演這種程度的可沒有幾個。
他們雖然才出道兩年多,但是因為從小的經歷,還有放在心中的美好愿望,讓他們成長的比誰都出色!
女王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躬身行禮,白小飛感到一股惡意的視線看著自己。
白小飛抬起了頭,向著那個方向看去,女王后面跟著一個穿著白色執事服的男子,灰藍色的頭發,紫羅蘭般的眼睛,那是亞修·蘭達斯,好像是個專門負責處理不潔的天使。
白小飛垂下了眼睛,他現在有專門的目標,應該不會在意自己這種小人物吧。
女王離開之后,白小飛就被夏爾攔住了。
“有什么事嗎?”
“凱爾文男爵真的是這個馬戲團的幕后人嗎?我覺得你才是,要不然你為什么總是參與到這其中呢。”
“很簡單,因為我看到了他們,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我自己也是從貧民窟里面出來的,我靠自己的力量走到了這一步,而馬戲團的人靠著別人的救贖走到了這一步。凱爾文男爵救了他們,還說以后還會繼續救助他們這樣的殘疾兒童,只要他們綁架其他的孩子到他那里就行。這完全是個交易,現在交易毀了,凱爾文男爵就是單純的利用他們,我看到了當然會幫他們一把!”
最重要的是,這個事情本來應該由原主他們承認的,誰知道凱爾文男爵又選了一批其他人,等他知道故事情節開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只能順著故事情節往下面走。
夏爾哼道:“不管怎么說,馬戲團的人我還是要帶走的,畢竟那些孩子是他們綁走的。”
“人雖然是刀子殺死的,但是刀子卻是被別人握在手里,這樣刀子還有罪嗎?”
夏爾一愣,估計他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比喻,但是他向來聰明無比,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可不一樣,刀子是死東西,人可不是,他有自己的思想。好了,我會帶著他們去見女王的!”
他轉過身子就走,走到一半才發現身后的人沒有跟上,回頭一看,塞巴斯蒂安正在逗弄一只貓。
“快跟上!”
塞巴斯蒂安依依不舍的離開貓:“少爺,這是回馬車的路。”
“我當然知道!”
“可是,您剛才不是說要帶著馬戲團的人一起回去嗎,需要我把他們帶過來嗎?”
“不用了,女王現在已經很累了,我明天再去求見她,對她說這件事,反正罪魁禍首已經死了,女王今天又來看了表演,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趕快回去吧,我已經很累的。”
塞巴斯蒂安右手捂胸,微微彎下腰:“好的,我的主人。”
另一邊的白小飛看著一個個離開的貴族嘆了口氣,怎么每個貴族身后都帶著一個執事呢?
自己到了這個世界,要不要入鄉隨俗,也找一個執事呢?找一個普通人執事,還是惡魔執事呢?
話說好像有專門召喚惡魔的咒語,改明兒打聽打聽……
女王回到了皇宮中自己的房間里,窗簾被拉住,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她拿下了自己帶著面紗的帽子,她本來正是花甲的年紀,露出來的卻是少女的臉龐。
那種光澤和彈性可不是化妝畫出來的,而是年輕獨有的特征。
“亞修?”
亞修·蘭達斯走到她的旁邊輕聲問道:“女王,有什么事情嗎?”
“今天的表演很精彩。”
“是的,女王。您想看的時候以后可以讓他們專程為你表演。現在,做祈禱的時間到了。”
女王點點頭,剛剛輕松的心情又開始悲痛起來,她的丈夫為什么去世那里早,他們什么時候能重逢呢?
第二年的某一天,白小飛打開房門,忽然發現桌子上有一封信,旁邊還有幾個可愛的棒棒糖,信上蓋著凡多姆海威的家徽,正面寫著漂亮的花體字:夏爾·凡多姆海威,死于1889年10月26日,享年13歲。
第五十六章 番外:夏爾·凡多姆海威
夏爾·凡多姆海威本來是個幸福的孩子,有英俊的父親和漂亮的母親,在他們的關懷下,夏爾養成了靦腆害羞的性子,就好像一只可愛的小白兔,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的驚慌。
上帝總是喜歡在最漂亮的蘋果上面咬上一口,因為有遺憾的東西才是最完美的。
十歲生日的這天,凡多姆海威家被毀了,只剩下夏爾一個人,他如同鳳凰般浴火重生了。
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召喚出惡魔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做自己的執事。
之后襲了父輩伯爵的爵位,成為了凡多姆海恩家現任主人。12歲就是制造糖果和玩具的大規模公司“凡多姆公司”的社長,暗地里還為女王背負了骯臟的工作——管理英國的黑暗世界。
兩個工作干的都很出色,這份心智讓所有成年人都自嘆不如,只可惜夏爾不認為他有什么驕傲的。
他為女王處理所有的麻煩事,暗中尋找著讓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他不喜歡熱鬧的地方,可以說是討厭,因為這會讓他想起自己的父母,那時候自己是他們的珍寶,向來是各種宴會上最耀眼的太陽。
而且還會想起自己被囚禁,拍賣,折辱的時候,四周那些面具人瘋狂的叫聲。
無論是哪一樣,都會讓他崩潰,引發他的哮喘,讓他窒息。
這些都被他埋在心底,誰都不能碰觸,但是作為一個貴族,必要的社交總是少不了的,實在是不能拒絕的宴會,他只會靜靜的站在隱蔽的角落里,安靜的呆一會兒就走。
只可惜這樣隱蔽的場所,向來是說悄悄話的好地方,無論夏爾愿不愿意,總會有各種八卦落到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