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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熙下意識縮回手,與此同時被一股大力拉了下去,再然后一陣天旋地轉,他和容戰的位置瞬間來了個反轉。眼前一暗,一個高大的黑影直直壓來,嘴唇在還沒反應過來的下一刻傳來炙熱的溫度,整個人生生墜入一個侵略性十足的吻中。
男人的吻像獸類一樣野蠻而粗魯,強硬的撬開少年的唇,勾住軟滑的舌頭深深糾纏,激烈的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縱然夏熙將手縮了回去,容戰的頸側還是被刀刃劃出一道新痕,血腥味頓時更濃,傷處再深一寸就能要命。
——本來就是個要人而不要命的瘋子。
口腔里嬌嫩的每一處都被男人大力吮吸翻攪了個遍,小皇帝的這具身體雖然武力值強悍,卻在情愛方面青澀到經不起任何挑逗,肌膚又敏感的難以想象,隨著親吻的深入而受不住的嗚咽出聲。晶亮的口涎溢出嘴角,眼神也蒙了一層氤氳的霧,男人強健的身體隨之越發緊繃,壓制少年肩頭的手在微微顫抖,手背甚至爆起血管來。
這是極力忍耐的表現,究竟在忍耐著什么,夏熙通過硌住大腿的東西才恍惚知曉。他手中的刀已不知何時掉落,整個人無法從激烈的吻中回神。容戰拉著他的手低低道:“……寶貝摸摸……寶貝給摸摸好不好……”
沙啞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性感,而夏熙只知道‘落九霄’會讓他因為血腥味而失控,卻不知情欲同樣能使他喪失神智,只是小皇帝在這種事上空白到連自己都沒有碰過自己,所以劇情自動略寫了這一點。
夏熙的意識已經模糊,里衣隨之松開大半都不自知,手就那樣任由容戰拉住。心上人軟軟的小手讓容戰身心更加激動,而夏熙則被帶著劍繭的粗糲大手握住,重到有些凌虐意味的揉捻竟讓身體在疼痛中感覺到加倍的興奮,在神智徹底模糊中,依稀聽到對方在耳邊連聲要求:“寶貝,叫我一聲。”
最要命的地方被人掌控,夏熙無助的扭動身體,可怎么都無法擺脫,那個聲音繼續響:“寶貝聽話,快叫我一聲。”
……叫什么?
夏熙腦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大睜著的雙眸沒有一絲焦距,已累積到頂點卻被迫不能釋放,而容戰還在逼他:“寶貝乖,叫了我名字就讓你舒服好不好?”
“叮——,寵愛值增加5點,現寵愛值為25。”“叮——,被虐值增加5點,現被虐值為5。”
同時響起兩道系統提示音夏熙通通沒有聽到,只覺得萬分難受,還有種說不出的委屈,迷迷糊糊中只想起一個名字:“阿戰……”
精致的眉頭緊緊皺著,瞳色都被逼到發紅:“……嗚……阿戰……難受……”
少年未經人事的身體終于在男人手中解放,而他帶著訷吟和哭腔的軟軟喚聲也讓容戰最終達到頂點,容戰最后堪稱溫柔的輕貼了下少年的唇瓣,簡簡單單的動作仿佛帶著無盡的纏綿和癡迷,甚至癡迷到虔誠。
解放的那刻夏熙的頭腦產生了一瞬間的空白,直到呼吸平復后才猛然驚醒。
火氣隨即直沖頭頂,想也不想便反手一掌向容戰揮去,怒極之下完全沒留余地,容戰猝不及防的被擊落在地,生生吐出一口血來,不僅受傷不輕還撞上了正燃著的香爐。
他皮糙肉厚不怕燙,衣服卻被融穿了兩個洞,而肖福聽到了內殿的動靜,小心翼翼的在外頭問:“陛下可是醒了?早朝的時辰快到了,是否要奴才進去伺候?”
容戰此刻坐在地上,衣服上有血有洞還有香灰和白濁,幾乎稱得上狼狽不堪,卻抖了抖一身狼藉,無視小皇帝的殺意而厚著一張面癱臉爬起來,轉臉一本正經的沉聲問:“陛下能不能賞臣一件衣服?臣這一身恐怕沒法參加早朝。”
夏熙努力壓著火,危險的瞇起眼看他,將濃重的殺意毫不遮掩的全部外放。若換個人肯定承受不住并駭到發抖,可容戰竟是興奮到發抖,只覺得少年從頭到腳從內到外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下面再度立起,呼吸也明顯粗重不已,讓夏熙好不容易壓住的火氣重新上涌。
所幸被肖福走近的腳步聲挽回了理智,夏熙閉了閉眼竭力控制胸口的暴戾情緒,冷聲命令肖福:“給他找件衣服。”
肖福差點被容戰的慘狀嚇了一跳。
天吶,陛下是什么時候把容大將軍擄進宮的!陛下不是向來喜歡池公子和江大人那種謙謙君子款嗎,或者是唐世子的俊美風流,怎么突然換口味喜歡鐵血硬漢了!
肖福是向來不能看小皇帝受一點委屈的,所以并不覺得自家陛下把一個將軍給強了有什么不對,只覺得身為貼身服侍陛下的大內總管竟然不能及時體察君意,真是失職,應該檢討。肖福麻溜的拿來衣服搭到屏風上,然后自覺的轉身避諱開,等容戰換好衣服之后再領宮人進來伺候。邊出去還邊思量著大將軍下面流了這么多血,會不會讓陛下有點敗興,下次是不是要幫陛下多備點膏藥給大將軍用比較好?
容戰先把舊衣服全部脫掉才慢條斯理地走向屏風取新衣服,就那樣全身極不要臉的光著,包括還立著的地方全部明晃晃地呈現在夏熙眼前。
他的身材非常好,一身肌肉堅硬整齊,似乎沒有一點多余脂肪,寬闊的肩沿著結實的胸肌和精瘦的腰一點點蔓延出流暢而華麗的倒三角,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有常年征戰而留下的疤痕,交織出一種野性的男人氣概,更不提身下的碩大之處,恐怕不管是男是女看了都會有一定反應。
可惜容戰沒從夏熙臉上看到任何反應,少年淡淡投來的視線依舊無比冷,毫無波動的黑亮瞳孔還因之前沒散盡的殺氣而透出一種森寒。
他冷淡的樣子更讓他著了迷一樣的喜歡,甚至想湊上去親吻他淡漠的眼。
夏熙上朝前才發現暗軼的失蹤,便臨時派了些皇家侍衛去找,今日的早朝事務繁多,最大的一件便是南方水患終究發生了,而工部的李興也的確通過夏熙的‘治水十則’將水患的影響降至最小,夏熙隨即發布了預防瘟疫的基本方法,嚴令戶部執行,不得延誤。
眾臣已經徹底習慣小皇帝雷厲風行的作風,個個服服帖帖的跪地說好。容戰望著少年的一舉一動,簡直迷的肝顫,早朝的時間望不夠,下朝后也要時時刻刻覲見。
他這次倒規規矩矩的候在殿外沒有直闖,卻害的肖福連續跑了兩趟:“大將軍,您就別等了,奴才都報告兩回了,陛下說了不見。”
容戰自己也覺得自己目前的心態就是在犯賤,可在追媳婦兒這種要事面前什么的都是浮云,面無表情的道:“勞煩公公再幫我通稟一次。”
肖福搖搖頭,無奈的說:“陛下恐怕是晚上沒休息好,有點發熱,頭疼也跟著犯了,池公子正陪著彈清心咒呢,今日是不會見外臣的,您還是回去吧。”
容戰的心立即因發熱而緊了緊,緊接著又因池公子這三個字皺起眉。低頭掩住眸中的狠厲,然后抬起頭道:“那我更要探望陛下了,……就說臣有軍事稟報,請公公再通傳一次。”
夏熙頭疼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發熱,還有暗軼的失蹤。
☆、第72章 乖戾的小皇帝11
支線任務‘皇恩浩蕩’的任務內容是保證劇情中幾個男配的性命安全,眼下莫名其妙就少了一個,夏熙本就難受的腦袋更不舒服,而肖福盡責的進行了第三次稟報:“陛下,容將軍方才說有軍事……”
“不見,有軍事就遞折子。”夏熙第三次拒見,斜靠著軟枕,眼都沒睜。
池清逸看小皇帝的眉頭一直皺著,聲音也透著一分虛弱和沙啞,不由得擔憂又心疼,放下琴問:“陛下難受的厲害嗎?”
“朕沒事,”小皇帝依舊沒睜眼,語氣倒還算平和,“你下去吧。不是要離京?再晚城門就關了。”
池清逸自從接了小皇帝委托生產商品的君令后就一直很忙,準備今日便回池家堡進行具體的安排和統籌。這本是他擅長和喜歡的事,一點也不覺得累,可眼前明明生了病還諱疾忌醫的小皇帝實在讓他放心不下,有些著急的道:“臣還是叫太醫來給您看看罷,總要讓太醫看過了才……”
“朕說了沒事。”池清逸的話還說完便被小皇帝打斷,少年睜開眼微露不悅的朝他望過去,“你是在質疑朕的話嗎?”
剛才還語氣平和,臉色卻說變就變,簡直快到讓人無法招架。
小皇帝的性子就是這樣,完全的自我,完全的唯吾獨尊,完全將別人視為無物,凡事不能有一點點違逆。這種性格作為君王無可厚非,或者作對手、上級、甚至普通朋友都沒關系,但若當愛人就太糟糕了,池清逸明明清楚這一點,卻還是架不住對小皇帝的喜歡。
因為感情這種事情實在不由自主,既然無法控制的愛上一頭擁有華麗毛皮的兇獸,就要無懼于它的鋒銳利爪,池清逸好脾氣的解釋:“臣沒有這個意思,臣只是擔心陛下。……但凡陛下有一點點不舒服,臣都恨不得以身相替,所以一時逾矩,求陛下恕罪。”
他本就相貌俊逸,此刻眼神含著明顯的包容和愛意,語氣又無比認真,小皇帝沒有回話,耳根看起來竟隱約有點發紅。
池清逸見了,一顆心不由更軟。他最初愛上他的原因,就是這強大暴戾外表之下的如孩童般的純白和真實,還有不經意間細末支節的柔軟和在意。
“臣告辭了,希望陛下保重龍體,”池清逸最后看著小皇帝低低道,“……臣會時時刻刻都想念陛下的。”
小皇帝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耳根卻似乎更紅了。直到聽見腳步漸行漸遠,才轉過頭有些怔忪的望向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