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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帶著風雪的味道，邁步走進廚房。

黎染背對著他，料理臺放著一些餐盤。她低頭處理晚餐，垂眸間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頸。

莫關北從后面輕輕抱著她，松木后調的香水味竄入她的鼻尖。

她微微偏頭，蹭上莫關北俯身而下的側臉，不算親昵，但這個動作仿佛做了千百次一樣，自然又帶著些家的溫度。

“外面下雪了嗎？”

黎染柔聲的問。

莫關北窩在她的肩窩，應聲回答：“沒有”

黎染不做聲，專心的處理手里的東西。

莫關北心跳漏了一拍，他敏銳的覺得黎染今晚有些奇怪。

先不說主動打電話讓他回家，就說現在任由自己抱著她，十分專心的做兩個人的晚餐。

好像她是在等待歸家丈夫的妻子。

他心里打鼓，問：“張媽呢？怎么是你準備晚餐？”

黎染在毛巾上擦擦手，把張媽腌好的牛排放進烤箱。

她走動，莫關北不好再抱著她。兩人之間拉開距離，莫關北靠在料理臺上。從背后仔細觀察她。

“我讓張媽回去了，今天過節。只有我們吃晚餐，你不會覺得單調吧”

她終于肯回頭正視莫關北一眼，眼色平靜，看不出異樣。

“當然不會”

“你去換衣服，晚餐一會兒就好”

晚餐不算復雜，香檳、牛排、蘑菇湯和一盤炙烤大蝦。

他們坐在餐桌上的兩端，莫關北吃的心不在焉，找了個話題說：“明天帶你出去走走，有想去的地方嗎？郊區莊園、馬場或者你想買什么？”

黎染靜默的抬頭，餐廳的吊燈沒有全開，橙色的光點在她瞳孔里跳躍。

她不回答莫關北的話，舉起香檳杯。

“時間過得真快，我們認識快6年了，新年快樂”

莫關北愣了一下，跟著舉起杯子，“新年快樂，禮物我忘了...”

他在心里懊惱一番，最近太忙了。他忘了日期，也沒料到黎染會主動邀請他一起過節。

“明天去買，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其實車庫有一輛給你準備的車”

準確來說是莫關北吩咐，陳平去買的。

保時捷的基礎款，性能穩定，也不炸眼。平時上下班代步正好，陳平詢問了公司的女同事之后報給莫關北的。

“你想要別的也可以..”

“不著急，我有禮物送你”，黎染打斷他。

她離開一會，從客臥拎出一個紙袋子。

客廳的燈被全部打開，莫關北才注意到她今天化了妝。

淺棕色的兔毛浴袍，松軟華貴，被她高挑的身材撐起來，腰間的帶子掐出明顯的腰線讓皮草不顯厚重。

她站在前方，一桌相隔。

莫關北站起來，他隱隱覺得不安，卻找不到頭緒。

他繞過桌子，拉近了和黎染的距離，主動打破空氣里緊張的氣氛，“一會兒再看，先吃飯”

黎染上挑的眼線讓她抬眼看人的時候，有股驚心動魄的美。

她笑了，蜜粉色的唇線勾勒出飽滿的唇峰和嘴角。

好似一百只蝴蝶從她的笑容里飛出來，莫關北下意識抬手，想要拉著生出翅膀的黎染。

“先看禮物，我特意準備的”

（這段對決會寫叁章）